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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渣攻火葬场了吗?(41)

作者:闻三一 阅读记录

闻清澄再懒得搭理梁缚这个疯子,他为了和梁珏斗,的确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原来他要那枚扳指是为了以后能号令梁珏的族人,其用心不可说不险恶。

——不过那也同他无关了,如今危机解除,他也不想和梁缚再周旋了。

见他要走,梁缚又上前拦着他:“小美人这么急着走干嘛,熏香呢?有没有带在身上?”

闻清澄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随手扔在了地上:“仅此一次,下次这种事,别来找我!”

“小美人好狠的心,”梁缚咯咯地笑着,“你我可是来日方长呢!”

从太学离开,闻清澄直接回了东宫,梁珏依然在寝宫休息,据阿泽说,是服了药刚刚睡下。

于是闻清澄要了碗梨汤,便推门走了进去。

梁珏正睡着,却眉头紧锁,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突然开始全身抽搐,汗水如水珠般不断地从额前溢出。

——自从上次被闻清澄下了万蛊噬心散后,梁珏就像是留了病根,不仅醒时常常头痛,即使在梦里,也常被噩梦困扰,这短短数十日,整个人竟已瘦了一大圈。

“殿下,殿下?”闻清澄轻轻摇了几下梁珏。

却见梁珏紧紧咬着下唇,因为咬得太狠,竟从唇角渗出血来,样貌十分骇人。

闻清澄看了一眼只觉心惊,索性放了汤碗,去燃了一盘安神香。

大概半盏茶后,梁珏逐渐平静下去,却陷入了深眠当中,看上去一时是不会醒了。

只有闻清澄知道,那安神香虽名为安神,但能让人一睡不醒的,终究都是毒。

瞥了眼塌上的梁珏,闻清澄蓦地发觉,自己的手是冰凉的,僵硬着,冷得仿佛怎么捂也捂不热——原来被关在这宫墙当中久了,他终于也成了这没有温度的人,里里外外都是寒凉。

梁珏醒的时候已是几个时辰后,睁眼的时候双眸都是空洞的,像两个黑暗深幽,永不见底的深坑,没有光线透出来。

——人不人,鬼不鬼。

但在看到闻清澄的瞬间,他薄唇才终于挪动了下,随即发出个沙哑的声音:“是你……”

“是我,殿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醒来。”

梁珏伸出手,瘦削的手指拉过闻清澄的手:今天气压很低,话比以往都少,什么都不说就把闻清澄弄到了床上。

“梁琛告诉孤,说让孤不要信你。”梁珏抓着他的手指慢慢用力,尽管病了这些日子,他的手指竟仍像铁钳子一般有力。

——如果用这个力气去掐住一个人的脖子,恐怕那人没过一瞬便会当场断气,消失地无声无息。

“那殿下觉得呢?”闻清澄被他那么握着,却不动声色,只抬眼看着他,声音又细又柔,像在亲手抚弄听者的耳朵,他坐到梁珏脚边,俯下身,靠在他腿上,又在膝上找了一处舒服的地方将脑袋挨了上去。

从梁珏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以及乌黑发丝缝隙里白到发光的皮肤和鼻尖残存的一点点粉红。

他单薄的身子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捏就碎了,梁珏看着就生出个念头,即使这样一个人使出通天的本事,又能奈他何呢?

何况他一直那么乖顺,心甘情愿,付出一切地守着他。

……就像,像世间那所有的痴男怨女一样。梁珏突然这么觉得,那他的小伴读对他,就真的只是主仆之意吗?

“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还会反问我了?”

梁珏手指绕上他的发梢,只觉心里像被他脸上浮起的淡笑慢慢融化了,想要去碰他的嘴唇,却被闻清澄偏开头躲开了。

“不要,你的手好凉。”闻清澄说着竟还嘟起了嘴,像在跟他撒娇一样,“冰块一样。”

他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真是要把梁珏的魂儿都勾走了,他此时觉得,即使小伴读真有二心,也算不得什么十恶不赦。

“我想明天出宫一趟。”闻清澄轻声说。

“嗯?是要去私会哪家姑娘?”梁珏脸上的神情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眼神却有一丝隐约的锋利,“孤不去上舍,你这心思都要活络了是吧?”

“殿下真是好小气。”闻清澄直起身,抬头用小鹿眼瞥了眼梁珏,反倒像是他生气了一样,眸间的水光竟比山间的甘泉也不逊色,清亮的像是落进了天上的星子,“我是东宫的奴婢,既然迈进了这道门,就是殿下的人了,怎么会和别人纠缠不清。而且……。”

他仍跪在梁珏脚边,却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直起上身,努力凑近梁珏的脸,然后两手搭在梁珏胸前,像只小猫咪一样踩来踩去,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像麦芽糖一样又黏又腻:“而且跟女人那个……哪有跟殿下来得舒服。”

“小东西,你怎么知道的?”梁珏身子不甚爽利,却是一阵火烧火燎,强烈的占有欲直冲心头,只想和眼前这个人立即融为一体。

“我可只想和殿下……”他没说完,就轻轻拉开梁珏的衣服……

第43章 云卷11

梁珏一时未及反应, 只粗重地间断吐出一口气,觉得闻清澄这只小猫怕是成精了,最近趁着他生病没注意,在这件事上, 小伴读竟像是比之前精进不少, 不但会极力迎合, 有时甚至会故意挑弄,简直令他又惊又喜。

每逢颠鸾倒凤之际,小伴读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引诱, 拉扯着他, 让他忍不住一头栽进去,然后无法自拔。

“小东西, 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过了好久, 梁珏好容易才粗喘出一口气,声音像憋在胸腔里,沉闷中透出难以抑制的舒爽。

“这不都是殿下教我的?”闻清澄反问,说着又是一阵温柔侍弄,抬起水汪汪的小鹿眼,“我可是, 只跟殿下……”

“那孤问你, ”梁珏抽手将人反身按住,他虽然被伺候得浑身熨帖, 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此时终于逮着机会逼问, “你在梁缚那里的时候, 有没有……”

闻言闻清澄的身子突然扭动了一下, 刚还扯着梁珏衣袍的手缩了回去, 嘟起嘴,明显是有些不高兴地说:“殿下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哟,还跟孤置气?”梁珏伸手去捏他小小巧巧的鼻子,“怎么,孤还问不得了?”

“我可是殿下的伴读,被大殿下带走又不是我的意思。”闻清澄说着小鹿眼斜睨了梁珏一眼,声音发闷,半真半假地继续说,“谁让当日殿下不早点去救我的?殿下竟能让大殿下赶在了前面!”

若说有什么话梁珏是万万听不得的,那“不如梁缚”这句一定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位,他梁珏可以被说是薄情寡义,毫无人情,甚至可以是冷血无情,但绝不可以是有任何地方不如梁缚。

而更要命的是,小伴读此话一出,梁珏竟不知嘴里从哪来了股子酸劲儿开始横冲直撞,心头也像是被揪了一把。

他这时才想到,若是在秋日宴上就拦下谭沂,大概就能免去闻清澄的牢狱之灾,也不会让梁缚那个瘟神抢了先。

明明是他东宫的人,竟能让人家去下了手。

思及此,梁珏居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股悔意。

“所以究竟有没有?”梁珏仍不罢休,方才这么一想,越想越憋闷,于是连着怨气带着心头猫挠般的火气,一并压了上去,唇瓣贴在了小伴读的红痣上,蹭来蹭去。

“才没有!”闻清澄不高兴了,他想推开梁珏,“那几日我日日都是和衣而眠,殿下若不信可以找两个大殿下的宫人来问问,看我有没有脏了身子!”

他说得赌气,眼眶就开始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梁珏心结终于解开,暗暗长舒一口气,他的小伴读还是纯洁无瑕,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东西,这么一想,多日以来的病痛都像是去了大半,于是就想去吹灭了房中的最后一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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