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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渣攻火葬场了吗?(42)

作者:闻三一 阅读记录

“哎别急。”闻清澄软乎乎的指腹附上梁珏薄唇,“殿下的问题倒是问完了,但我还有话没说呢!”

梁珏噗嗤一声笑了:“小东西,这里谁是主子?”

“那我不管,我只知道殿下疼我,宠我……”他从梁珏的脖颈一路啃噬到耳际,轻飘飘地丢出一句,“所以我也只忠于殿下一个。殿下,那些扳指碎片,你还留着吗?”

这一句话让梁珏微怔了下,随即慢慢直起了身子,一提及损毁的扳指,梁珏就觉得满心烦闷,他将东宫差不多已经翻了个底儿掉,可那些下人除了反反复复一句“只看见闻公子从您寝殿出入”,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若他的小伴读真能对扳指动手脚,就好比在太岁头上动土,哪有人活得好好的偏要寻死的?

更何况,就算是扳指是他拿走的,却又损毁了再送回来?他图什么?堂堂太子伴读,怎么会做这么毫无目的和意义的事情!

“嗯。”梁珏沉声答道,“毕竟是我母妃的遗物,怎么可能一弃了之!”

“那……”闻清澄舔了下嘴唇,这下子小红痣更加鲜艳了,“能不能给我瞧瞧,或许……或许我能有修复之法。”

“你?”梁珏墨黑的双瞳明显亮了一下又沉寂下去,“不可能的,都已经碎了的东西,就让它留在那里吧。”

“让我试试吧。”闻清澄去晃梁珏手臂,“或许就能行呢?若是不行也无妨,大抵我们也是努力了。”

他说得诚恳,当说到“我们”的时候,他感到梁珏的手指轻动了一下。

有什么能比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起,同仇敌忾,齐心协力更令人安心和动容的呢?

于是那一包梁珏原本收起来,再也不想看到的碎片就到了闻清澄的掌心里。

——他专注地盯着那几片玉,自己观察着碎裂的切口。

不得不说,梁缚这下是花了血本,原先那枚扳指是绝世之宝,所以仿造的这枚虽算不得价值连城,却也是奇珍异宝了。

若不是像闻清澄这样,对各种稀奇古怪材料了如指掌,两只眼睛几乎能当显微镜使,还真瞧不出这扳指与之前的有任何区别。

许久,闻清澄抬起脸,认真地看着面前有些期待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的梁珏,缓缓道:“殿下,不出三日,我可将此枚扳指复原。”

第二日闻清澄因梁珏的允准,顺利出了宫,和钟婉宁约好在醉清歌见面,他本来没想着叫楚齐,是因为今天要说的是关于花畦的事情,跟钟婉宁交代就好了,但没想到楚齐居然比他们还早的站在了醉清歌门口。

“你俩想避开我是吧!”楚齐一见他们就大声抱怨,“没门儿!闻清澄你知不知道那件事让我俩多担心,我还一直想着……想着怎么能把你弄出来!”

他后面一句压低了声音,这里不比宫中,说话自然就得收敛些。

“是啊小澄,你在……有没有受委屈?”钟婉宁说着就要拉过闻清澄上下打量。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既然楚大公子也来了,那就奖励你陪阿宁种花吧!”闻清澄一点都不客气,扔给楚齐一把锄头,指着地上从东宫后院挪过来的那几百株花苗,“加把劲儿,今天争取把它们都种到醉清歌来。”

楚齐大呼上当,但被钟婉宁一记眼刀飞来立即噤了声,只好可怜兮兮地挽起袖子,拿着锄头提溜着花苗干活去了。

“你方才说这些花苗都是你种的?”钟婉宁惊诧不已,看着地上成排的嫩苗根闻清澄说,“所以你是怎么让它们这么快就发芽的?”

前化学家闻清澄耸耸肩,他不想再去解释一遍是如何艰苦地收集金鸡便便,然后再捏着鼻子,将各种肥料经过一系列处理才制成营养液的,就摆了摆手,想要赶紧跳到下一个话题:“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如何在我去麟州之前把花苗都重新种好,这样作坊那边也能快点开工,那些女工们还等着拿月银呢!”

“所以你真跟我哥去啊?”钟婉宁小声在他跟前嘀咕,“麟州那么远,你……”她欲言又止。

“没事的。”闻清澄装作没事地耸耸肩,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麟州的事,这浑水他看来是不得不淌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没有退的道理。

至于梁珏,他还不知道自己身边那只温顺可人的小猫,其实根本就是一只猛兽,随时都能亮出锋利的爪牙。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侧,闻清澄猝然发觉有人似乎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分明是非常相像两张脸,却是一张单纯无辜,一张阴郁愤懑。

谭沂一步步走近,用他能想出最恶毒的腔调说:“闻清澄,你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第44章 云卷12

在看清来人之后, 闻清澄却笑了起来,笑得灿若桃花,鲜明耀眼,然后看着谭沂轻轻摇了摇头:“怎么样, 那天送去的东西可还称心如意?”

“混蛋!”谭沂简直恨透了这个小伴读, 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明明心肠歹毒得紧,却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他就是那最纯净无暇的一朵小花, “你究竟使了什么奸计才能逃脱刑部大狱的!”

闻清澄挑眉, 反而笑意更浓:“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恼羞成怒了?是不是看我还好好的在这, 心里很不痛快啊?”

被戳中心思, 谭沂更是恼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摆出了那么明白的证据,都把这个小伴读弄进大牢了,结果他不但能够好端端地从里面出来,还能给自己送什么老陈醋!

这得内心有多歹毒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一定是你!”谭沂盯着闻清澄,恶狠狠地道, “是你吧太子哥哥害病的是不是!”

“哎呀这又是从何说起的?”闻清澄眨巴了一下小鹿眼, 面带疑惑道,“他自己生病, 与他人何干?”

“他好端端的,只有你贴身伺候他!不是你害的还有谁!”谭沂说着就要过来拉扯闻清澄, “走, 你跟我去见太子哥哥, 你有本事当着他面发誓, 说你什么都没有做,说你是无辜的!”

闻清澄毫不客气地一把甩开:“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要心疼你的太子哥哥,你自己去跟他说好了,你们爱干什么都与我无关,休要扯我!”

说罢闻清澄转身就唤了醉清歌里几个伙计将谭沂赶走,自己则迈步进了醉清歌。

——像这种疯子他才懒得搭理,根本没什么必要同他废话,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多亏了他秋日宴上闹的这一出,这才让他将计就计,跳脱出来,开始在梁珏和梁缚这两人之间周旋,从而让梁缚有求于他,而让梁珏有愧于他。

这么一想,今日这局面,竟是这个谭沂一手促成的。闻清澄冷笑一声,觉得此事也甚是讽刺。

待到几人在醉清歌里忙完,已是晌午十分,就想找间铺子去吃些东西。

这时就听不远处的戏楼上有丝竹管乐之声传来,奏的是一支江南名曲《同心栀》。

这曲子讲的是一个女子不惧世俗牵绊,勇敢追求爱情的动人故事。

身着桃粉罗裙的身影在台上踩着乐声翩翩起舞,嗓音如灵雀般婉转动听,吟唱着“同心栀子徒夸艳,合穗嘉禾岂解香”的词调,仿佛如仙乐般绕梁不绝。

台下的看客将戏楼附近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还不断有人朝这边走来。曲调间隙众人皆拍手叫好,掌声雷动,还有不少人一直往台上扔着铜钱银锭,场面一片欢腾。

待闻清澄几人走得近些,这才看见台上的女子身段婀娜,春眉远黛,明眸皓齿,确是个绝色天香的美女子。

“哎?这不是在秋日宴上跳舞的那位姑娘吗?”楚齐凑到钟婉宁耳边说,“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沁淑?”

“我怎么知道!我哪像你,将人家姑娘名字记得那么清楚!”钟婉宁瞥了楚齐一样,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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