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辞+番外(249)
戚逢一时手足无措,竟是落下泪来。
阿彤虽然不晓得该如何宽慰他,但还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没说话。
戚逢情难自抑,连意识都有些模糊,最后只乱七八糟地想抓紧平反了白家一案,他便去找迟畔隐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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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散发,要做好防护啊!
忙了一天,躺床上又看见群里通知,死线在下周的作业,层层扒皮下来时间更短,有够无语。
不安全感越来越重,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适应能力的问题,或者心态。调整就需要一段时间,偏还是自己的事,只能默默调整。
狗学校,快让你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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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付正越已经完全不晓得现在是今夕何夕了,他也不晓得自己烧断了多少根蜡烛,连饭都很少吃,几乎完全泡在了卷宗之中。
高瑞交待了不晓得多少,还有从那两个胡人嘴里撬出来的不少东西,整理出来竟然叫人毛骨悚然。
从何时何地何种起因开始,一直到后来把此事操持得越来越大,直到纸包不住火找上白治珩,又使手腕将白治珩扳倒……桩桩件件,几乎触目惊心。
付正越无依无靠的,挣命地做了官,也只是个小吏,若非邹季峰做上这个府尹,他这辈子可能都出不了头。
可是……可是直接给他提携到这么大一个案子上来,是否太相信他的能力了?付正越欲哭无泪,这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大人,大人?”门外的官兵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大人啊,这又要一更天,您快两天不用饭了……”
付正越放下笔,站起来时竟然眼前一黑,险些没站住。于是他就这般失魂落魄地晃悠了出去,把看门的官兵吓得半死:“大人,您……”
“无事……”付正越咬咬牙,“高瑞呢,我再审他一次。”
高瑞自从托盘而出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明明是吃牢饭,可却愈发的精神焕发,和憔悴的付正越一比,也不晓得他们两个谁是大人。
“首辅大人,您过得倒是很滋润。”付正越强忍着不犯困,“这回不威胁在下的父母妻子了?”
高瑞冷笑一声:“老底都交了,还有甚用。”
“不对罢,”付正越道,“在下的官也小,见识更是浅薄……您可别骗在下。”
高瑞不动,看起来好像果真交待干净了。
付正越往后一靠:“高首辅,您觉得现下再隐瞒还有何意义么?那两个胡人可还在这押着呢,您的话但凡和他们有出入……在下都会查到底。”
高瑞避重就轻:“我可不晓得有何出入,就算果然有出入,那我亦是实话实说。”
付正越点点头:“嗯对,高首辅光风霁月,通敌通得理直气壮。”
高瑞的脸色变了变:“你不要口出狂言!”
“在下今日便是将您骂得狗血淋头,您也做不得甚事了。”付正越道,“还不如老实讲了,黑水河里的事,首辅晓得几分?”
“我早与你讲过,黑水河是他们胡人的事,你纠缠我不放做甚?”
“当真?”付正越毫不留情地将账册甩到面前的桌上,“首辅自己不瞧瞧?”
胡人这会都把他卖了,他还在这替人家数钱呢。付正越轻叹一声,直觉得他可悲。堂堂首辅,要甚没有,偏去给胡人办事。
高瑞拿起账册,然而并没有像付正越想的那般骂一顿胡人,神情越来越疑惑:“你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付正越一偏头:“这就不劳首辅大人操心了。”
高瑞的额头直冒冷汗:“这,这些事……我从来不晓得,他们何时用黑水河运过火药,那是没命的事!”
然而付正越并不信:“您与胡人合作良久,无论倒卖甚,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高瑞咬着牙看完了账册:“火药事关重大,我从未染指过……定是有人要害我!”
付正越打量他片刻,总觉得这般反应不似作假,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哦,原来您如此明察秋毫啊。既然首辅大人讲了没有,那在下便姑且信您,待在下好好查查,还首辅一个清白。”
他刻意把清白二字咬得很重,高瑞当然听出来了他的不信任,一下站起来:“付正越,老夫能坐上首辅那个位置自然是有道理的,甚该做,做多少……老夫心里有数。”
果真不是他么?付正越有些疑惑,可从胡人嘴里套出来的确实是高瑞安排下去的。
还是去问问迟畔先生罢。
付正越此事没讲两天,乌晟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京里。
这几日唯独戚逢一个人忙,先前只忙朝堂一边,现在还有家里夫人,更是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