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118)
“都是我在劳累,你什么也没有做,怎的累得这般可怜。”他似带着好笑的腔调。
江桃里还没有缓过来,眼前白雾大片,宛如脱水的鱼,偶尔呼吸起伏着。
他的手放在雪白纤细的颈子上,指尖轻摩擦着,给她时辰缓缓。
良久,江桃里终于缓了过来,抬起醉熏的迷离眼,眼尾还泛着红,喘着不平的呼吸道:“少将军可尽兴?我娘亲……”
又开始扫兴了。
闻齐妟恹恹地将蹭着她的后颈,不想回答她的话,可她还要刨根问。
“尚可,想问什么赶紧问。”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眸。
“我娘亲如何又入了景荣将军府,我记得少将军和我说过,会将人弄出来。”江桃里一眼不眨地盯着他,平静的眼中带着跃动的火光。
闻齐妟抬手将她的双眸遮住,只盯着她樱粉的唇看,“之前是在景荣将军府,但太子妃进来之前,不是已经知晓现在不在了吗?”
恣生生的语调,皆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话音落下遮眼的手瞬间被抓住,那双雾霭霭的眼中情绪散去,带上了迫不及待,“在哪儿,我要见她,亲眼所见。”
闻齐妟盯着她向来乖怯的双眸,此刻盛满了强势,扯着嘴角,殷红的唇微动,“只见见吗?”
江桃里呼吸一滞,紧紧捏住肩胛上的那布料,玄色菖蒲纹在她的手上被捏得卷曲起来。
他将人按下,吻着她紧绷的嘴角,舌尖舔了舔,“离开太子府,脱了太子妃的皮,我能保你们一生无恙如何?”
之前他只是因盛京无聊,寻个乐子来玩儿,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太子妃的身份是有限制的,并不能尽兴。
他要将人禁锢在身旁,然后要她如盘根甩不掉的凌霄花一样,要她只能盘在他的身上,吸取他身上的养分而活。
一开始就是错了,当时在梅林相见时,就该去细查她的身份。
然后豢养她、禁锢她,只有他能瞧见,她的眼中亦是只能有他。
光是这般想着,便是止不住如潮来的浪涌一样,使他藏在暗处的手颤栗不停。
他的手还搭在那纤细的脖颈上,指尖带着凉意,丝毫不知自己说的话,足够他满门皆被抄斩
这样大胆的言论,只教江桃里震颤着瞳孔,觑眼前的这个人。
她虽和太子确实已经和离了,可众人不知,明目张胆地抢人,他是疯了吗?
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她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震惊过后,江桃里将脸别过去,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倒是敢想,在太子府我至少是正妻,若无意外日后便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你觉得我会舍了这一切?”
闻齐妟转着眸,伸手揪住她白嫩的脸,“伶人所生的庶三小姐能当正妻,能当皇后吗?”
语罢他随手抄起一旁的凉茶入口,按住她的后颈,抑制住她反起的动作,唇哺渡过去,强硬地与其纠缠。
“满门抄斩,白绫,毒酒,猜猜你是哪种结局。”他用力地吮吸着,冷眼地看着她因疼蹙眉,眸中满是瘆人的冷意。
“前几日坊间的戏看得可高兴?”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捻住,那藏在粉白桃花中的萼,感受其颤栗却仍觉得不够,整个罩了上去用了力推揉,这才缓解心中浮起的躁动。
“王侍郎本是想要巴结上峰,谁知巴结错了,还落了一身污秽的尘,可怜了府中女郎就这样被人污蔑致死。”他半睁着迷离泛潮的眼,缓和了动作,含弄唇舌未停轻砸出水声。
江桃里恼羞地用力一咬。
“我一瞧就觉着像你如今境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你是真的,她是假的。”
闻齐妟唇被咬了也不恼,反而混合着血将她吞下,“所以别想着什么去抖身份找死了,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只有我才是你的救世主,旁人就不必指望了。”
江桃里用力挣扎,从他身上滚了下去,软着腿俯身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却抖得不停。
当时她就感觉此事异常古怪,果然如此,这人为达目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毫无人性。
“在嫁来太子府之前,她不是曾取笑过你吗?虽然来得迟,但好歹是赶上了,该轮到你笑她了。”
闻齐妟坐直了身,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脸,散漫且带有恶劣地继续道:“看,只有我能救你于水火中。”
第45章 晋江首发(加更)
江桃里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 十指握拳垂在一旁,似随时都会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