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里(271)
而此时,朝廷迟来的援军也渐到。
闻齐妟借着机会一举往下追击,最后击杀擒获叛军,夺回被侵占的洲府。
长平少将军的名声四海皆传。
那日回来时,一身甲胄还未褪,下了马后就沿路奔去寻江桃里。
江桃里只问齐声未见其人,就被猛地抱住:“明日就回盛京。”
“这么快?”江桃里听闻猛地抬头,见他几日未曾整理仪容,满脸胡子,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现在好丑啊。”
杏眼盛着细细的光泽,像极了春日下的杏花雨,美得过甚。
一月多未见,他一时间看得有些怔神。
他喉结滚动,想要俯身一吻,但又想起自己浑身污秽,赶紧将人放开,可又不舍得,便拉着人往汤池走。
“哎,齐妟,干、干嘛!慢点。”江桃里脚下踉跄几步。
“我要洗漱。”他停下脚步,转头,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地说着:“但我想看着你。”
江桃里:“……”
完全不知道他那些奇怪的癖好,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最后她还是被拉着一起进去了。
江桃里在里面寻个位置倚坐下,他三下五除的将衣裳褪去入了汤池。
水声汩汩,叮咚落下,汤池蒸汽往上,带着暖意。
江桃里倚靠在一旁,听着睡着了,近来尤其嗜睡。
等闻齐妟洗完后起身,瞥见虎皮毛铺满的玉簟上斜靠的美人。
她比之前丰腴不少,雾髻云鬓,斜斜躺着勾勒了曼妙的身姿,使人看得十分眼热。
随手取过一旁挂着的衣袍披在身上,几步走过去,半跪在玉簟前,神色幽暗下来。
倏地倾身吻住她的唇,撬开毫无防备的齿,寻到甘甜柔软的唇吮吸入口中,搭在肩上的手往下。
握住后,他诧异地挑眉,好似有些变化了,现在都只能握住一半。
江桃里被粗粝的大掌握住,薄茧蹭过,浑身浮起细微的颗粒,汗毛似乎都竖起来了。
她睁开迷离泛着水雾的眼,看清眼前的人,伸手软软地推拒着,将舌从他口中收回,红着脸。
“你……”声线都是哑的,又娇又柔。
他眼神暗了暗,骤然加重力道,直到她软成一团才将人抱在怀中,埋头细吻。
江桃里轻颤着蝶翼般的眼睫,雪肌透着淡淡红粉,宛如娇艳欲滴的圣洁玉兰。
她伸手抓住作乱的手,羞赧道:“别,不舒服。”
大约是怀孕了,她最近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其实他的力道尚可,也没有之前那样难受。
“我问过了,大夫说多揉揉就不疼了。”他半阖着眼沿这吻过耳垂,啮齿住耳廓,呼吸铺洒在上面,激起千层翻涌的浪。
江桃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自从怀孕后越发敏感,被他这样碰一下就受不住了,更遑论他这样的手法。
她轻喘着,眼中浮起水雾,声娇体软地推着:“我困了。”
他揉捏的手一顿,继而道:“你睡罢,明日早些起,我们回盛京,我已经上书了,回去就能大婚。”
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去,明日就大婚。
江桃里倒是想睡,但是这样根本无心睡眠,咬着下唇,被吊得不上不下。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她心中起了恼意,说道。
“呃……”江桃里察觉自己被重捏了,呼吸一滞,整个人瞬间紧绷,轻眨洇湿的眼睫,身躯娇颤不止。
闻齐妟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怀中的人道:“你自己之前说的,怎的,现在又要反悔了?”
那时他在战场上受了伤,救伤口又裂开了,本来只是昏迷。
她却以为他要死了,亲自让十三送的口信。
靠着这个念想,他才忍着一身的伤速战速决,结果这小女郎倒好,如今翻脸不认人了。
他泄愤般地咬着她的耳垂,听见她呼痛声才忿忿地松开:“你再说一句,我等下就让你哭。”
见她小嘴一瘪,显然是不信。
他目光凛冽,搭在肩上的手轻捏,道:“信不信我不进去,也能让你哭。”
江桃里瞬间缩起来,轻哼一声,倒没有再说了。
就爱看她这般娇怯的模样,他低头轻笑着,涟漪散去,将人揽腰抱起来朝着院子行去。
回屋之后,他将人放在榻上,转身朝着一旁走去,却被抓住衣摆。
“你去哪儿?”江桃里从床上半支着身,眸光柔柔,唇红齿白异常的勾人心魄。
他垂眸看着,喉结不自觉滚动,微平息的躁意再次升起,轻佻着眉:“我去隔间平息一下,你若是睡不着,不如……我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