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太子火葬场了(352)
“好呀,那就去扬州吧。”
燕珝哭笑不得,半晌才道:“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好吗?”云烟疑惑,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呀。
反正在哪儿都是养伤,距离太远总不能回京,那扬州还是徐州,差别也不大。
“好,挺好的,”燕珝伸手,搂住她,“耳根子软,朕得好好抓住了,免得被旁人哄去。”
“净瞎说。”
云烟拍他一把,又怕碰到伤口,动也不敢动,就这般靠在他怀中,问道:“是不是很痛?”
燕珝刚想说不痛,看着她关切的眼神,转口道:“可疼了。”
云烟怎会察觉不到他眼神的变化,微微推开一些,道:“郎君,从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这种性子。”
“什么性子?”燕珝抬起手,勾住她的衣袖,怕她走开,“发现了朕的真面目后,会不会就不喜欢朕了?”
云烟轻叹,几个月前,她还觉得燕珝专|制可怖,如今却如同一直摇着尾巴等着主人垂怜的大狗,乌黑的双眸紧盯着她。要不是身上有伤,只怕早就扑过来紧紧抱着她了。
想到伤,云烟心又一软,她没再推开,坐在燕珝身边。
“郎君好好养伤,日后……万不能再瞒着妾做那样害怕的事了。”
她说的是取血。
那药,云烟再没吃过。可也不知怎的,竟然也没有通过几次。偶有疼痛唤来太医,也只是说旧伤如此,天气若有变化自然会痛,并不像当初那般痛到昏厥,以至于让燕珝心疼到宁愿取血制药也要遏制她的头痛了。
“你照顾好自己,朕便不会做这些事。”
燕珝仍旧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云烟叹气,“这也太执拗了些。”
“不喜欢朕这样?”燕珝看着她,眸中闪着点点烛光,夜色深沉,二人在静谧的室内相坐对望,晶莹的眸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云烟面对着这样微仰着头,凝视着她的男人再也硬气不起来,垂首缓缓靠近,点点头。
“喜欢你,但是不想你伤害自己。”
她太过内敛,一句“喜欢”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明亮的双眸倒映着男人的容颜,如同琉璃般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怯,鸦羽轻颤,彼此之间呼吸可闻。
燕珝抬首,对上她的眸子。
大掌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腰轻晃,按了按。
“今日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云烟自然记得,她怎好主动,日日都是燕珝提起,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她低下头,缓缓靠近,在男人有些微凉的唇畔轻啄一口,一触即离。
“好了。”
云烟含羞带怯,想要别过脸去,偏偏男人今日不知怎的,竟不愿放过她,又用那种万般可怜的眼神瞧着她,好似遗憾般:“就这样?”
“就这样。”
云烟不敢直视他,害怕自己稍有松动便会被他捕获了这颗慌乱的心。
似是听到了一声叹息,云烟转过脸来看他,稍一转头,便被男人抬首吻住了唇。
唇瓣相贴,时重时轻,她半坐在男人腿上,只怕碰到他的伤处,也不敢推开,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亲吻着。
男人像是很了解她的一切一般,先是轻轻的碾磨,带着温存,眷恋,让她想不起来反抗,等到男人缓缓加重了吮|吸的力度时,她早已被亲得不知天南地北,哪里还知晓推开了。
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些迷蒙,唇齿交融,并未有先前那样强势的亲吻让云烟也柔了下来,等回过神来慢慢学着回应的时候,仿佛感受到了男人上扬的唇角。
“就是这样,”唇瓣稍稍分开,她听到男人稍低的音色,带着些笑意,“日后都要这般才好。”
云烟想反驳,想要摇头,却又一次被吻住,彻底不知反抗为何物。
一吻结束,云烟轻喘着气,将头埋在燕珝完好的那侧颈间,脸红了个透,额头紧紧靠着他,将自己羞红的脸藏了起来。
“……知晓了。”
声音又低又轻,好似风来。
靠得这样近燕珝都未曾听清,又或是听清了,却想再听一遍,他转过头,“你说什么?”
云烟抬起手挡住脸,“就是说知道啦,你别问了。”
燕珝笑起来,胸腔似乎都在震动。他见好就收,免得真惹恼了她,到时候就如同兔子般溜走了可怎生是好。
云烟被他笑得也不好意思,可不知怎的,还是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
唇角上扬,眼尾弯成一对月牙,盛着满腔情谊,柔情似水。
去往扬州的时候,还是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