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疯批鲛人的娇气笼中雀(7)
作者:萌萌呀早八 阅读记录
在小贩的操纵下,这小人儿竟还会骑着马前进,转圈。
周围的小孩子嘴巴里都发出惊异的呼声,连不少大人的眼睛里都透露出一些惊讶来。
而人群中被推搡了许久的许词却不然,他在看见那玩意儿的一瞬间,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也就意兴阑珊了。
他一边从人群中钻出来,一边在心底吐槽。
啊,原来就是个会动的铁皮玩偶嘛。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阿故带他见过的东西与事物,可要远比这神奇的多了。
在外面瞎转了大半天的许词也有些乏了,他从长街里走出,踢着脚边树上掉落的叶子,慢吞吞的打道回府。
白墙的墙面儿斑驳,上面布满划痕,老旧的黑瓦叠在屋顶上面,从远处看,倒挺有几分古朴清雅的美,寥落寂静。
许词一脚踩进幽深的小巷子里,脚下细小的枯木发出“咯吱”的清脆响声,荡的整条巷子都是回音。
他胳膊上顿时竖起好多汗毛。
这里怎么还有点阴森啊?
一时之间,无数怪谈恐怖故事在脑子里来回循环播放。
许词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他身体僵直,头也不敢回的径直朝前走。
这时,一个指节修长的大手突然横空出世,似乎是从巷子的尽头里出来,猛地拽住了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许词被拉的整个人重心后倾,站都站不稳,他呼吸一窒,眼前发黑,差点原地去世。
是、是厉鬼索命吗?
“嘻嘻,猜错了,是算命的~”
一个脖子上吊着许多铜钱的男人抓住了他,男人长得轻佻邪气,留着不时兴的及腰长发,他眼睛漆黑,里面像是有个小勺子,勾人的很。
他打扮奇怪,衣衫褴褛,像穿了一身破布条子,看上去像个精神不正常的叫花子。
这个笑眯眯的神棍十分自来熟,他不要脸的凑到许词跟前,声音甜蜜轻柔:“宝贝儿,来算一卦吧,很准的哦,不准不要钱。”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看到这小家伙儿兜里有点钱,才把人拽过来的。
笑死,不然他干白工?
亏死了。
第十章 妈妈,他欺负我
幽深的巷子深处,不时有风刮起地上的落叶,几只猫从墙上跳过,发出尖利的叫声。
许词觉得这鬼地方怎么看怎么邪门儿,不过这都没有他面前的这个神棍邪门儿。
神棍不嫌脏,盘腿坐到地面上,他随手扔出一枚铜钱,就开始了一轮行云流水的占卜。
铜钱在地上蹦了几圈,安详地倒地后,男人眉头皱起:“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啊……嗯?不过,已经化解…化解过了?什么运气,怎么什么事都有人帮啊……”
他喃喃自语着,说了一大堆许词听不懂的话,不过少许他听得懂的,听完都让他心惊胆战。
这神棍怎么还算的都这么准?
许词震惊的原因无他,只是这神棍似乎是真有几分本身,算得对他今天做过的大半事情。
无视掉小屁孩儿脸上错愕的神情,神棍突然站起来,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但是他将嘴唇贴近了许词的脸,声音温柔诱人的像是塞壬的歌声,说出的话却冰冷残忍。
“你一生命格凶煞,亲缘淡薄,出生时母亲难产,四岁火灾,五岁父死,十五友尽,十九溺死……”
许词愣在原地,瞳孔放大。
很快他回过神来,惊惧与恐慌混杂纠缠在一起,要将他的理智都烧的干净。
许词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停扑闪,长长的睫毛盖不住孩童的战战兢兢,他身体微微颤抖,却面对着这神棍强作镇定:“你、你你什么意思!你可不要瞎说,这种大话谁会信啊?也就骗骗小孩子了!”
“不会算命就别出来摆摊儿,待会儿让外面管事的人抓到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男人只是看着他笑:“呦,还挺关心我会不会被抓?”
他手里拋着硬币玩儿,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真的只是大话吗?”
“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小朋友。”
不等许词回他话,男人就开始匆忙的收拾自己所有的身家行当,看上去像是被吓着了似的,真的要跑路一样。
随着他的动作幅度,男人脖子上的铜钱哗啦哗啦作响,他一身花花绿绿的布条迎风飘扬,长发却柔顺的自然垂下,乌黑发亮,像波浪一样。
这画面颇有些辣眼睛,看的许词眼角抽搐。
然而,就在许词要松了口气,准备抬脚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他却再次被这个奇怪的男人拉住了。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真挚感人,声音好似发自肺腑:“你可千万要记好,以后要远离男人。”
“一切男人都会是你不幸的来源。”
“我今天给你算命,算是堪破天机,给你留下一丝活命的提示。”
“所以,我就象征性的收你一点点钱财好了,不用客气哦,欢迎下次光临~”
男人仗着自己身高腿长,行云流水的伸手从许词衣间就捞走了那一个钱袋子,哦,这还是邵旭的钱袋子。
他一边跑路,一边不忘回头朝身后的许词眨眨眼:“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给你打十一折。”
这算哪门子打折?
许词的眼睛都瞪大了,他气结:“你,你,你你你……”
他这碰到的是什么人啊?
他这是被强买强卖了!
可怜的小孩儿身心俱疲,钱袋空空,他从来都不知道人世间竟如此险恶,连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可当又饿又累、还带着一身伤的许词在晚上翻墙回到府上的时候,迎接他的,是站在墙的另一侧的面若冰霜的陈映兰。
哦吼,要完蛋了。
许词生无可恋。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可算是叫他给整明白了。
陈映兰声音不怒自威:“上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脑子飞速运转,为挽救自己岌岌可危额的乖巧人设,许词拼命的想着对策。
贸然的提出自己只是翻墙出去玩儿,母亲怎么着也肯定会说教他一番的,所以,他只需要捅出个大的来,母亲就不会在意这件小事了。
沐浴在月光下的小孩儿柔柔弱弱,肤色白如雪,羽睫如鸦翼,他身形瘦小,简直像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下一秒他就迎风流着泪哭诉了起来。
于是,原本好整以暇的陈映兰突然慌乱,她听到了自己的儿子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我是不是扯你后腿了,妈妈……邵叔叔他不喜欢我,他把我锁在书房里,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开始对着我脱衣服……”
“他还说要惩罚我,我脖子被他咬的好疼……”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许词哭的十分投入,他眼前一片模糊之际,还不忘偷偷分几缕目光观察母亲大人的神色。
不过这哭声中也带了几分真情实意,他当时确实很害怕很慌乱,如果不是鲛人的及时解围,他都不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只是这恐慌在第一时间里被阿故抚慰去了大半,到母亲这里,就只剩想告状想要安慰的委屈心思了。
许词委屈:人家只是个五岁多的宝宝啊……
第十一章 要听妈妈的话
当许词隐去了鲛人出现,瞎编着细节,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经过还原后,他觉得,母亲大人脸上的霜更冷了。
在此之前,许词从未见过陈映兰生气的模样。
自己的母亲明明嫁到了一个破旧荒凉的小渔村,可她举手投足间,却尽显大家闺秀的淑女风范,不急不慢,秀外慧中。
许词向来很怕陈映兰。
“啪!”
陈映兰猛的将手中的瓷茶杯摔在托盘上,她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咬牙切齿道:“他怎么敢!”
盛着茶水的瓷杯被摔在香燕举着的托盘上,摇摇晃晃的打着转儿,水洒的哪里都是,然后便从托盘上跌落,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园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一篇:病娇太子的黑化白月光
下一篇:仙尊有双心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