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抄家流放相公带我囤货忙(55)
作者:戏好多 阅读记录
眼见黑暗迅速影没了三人的身影,马姨娘这才急吼吼的跑回茅厕前大喊,“大奶奶,大奶奶,不好了,珍姐儿刚才趁奴不注意自己个跑了,大奶奶……”
付氏一听就急了,赶忙起身,裤腰都来不系好就冲了出来,“马氏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怎么能让姑娘跑了?”
“大奶奶都是奴的错,大奶奶息怒,大奶奶息怒,奴刚才带着姑娘在道口玩等着大奶奶,结果姑娘突然说她看到了二奶奶非要去追,奴一时没有防备才叫姑娘跑了的,大奶奶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姑娘人小腿短,这驿站又人多眼杂的,奴刚才又看不真切,不知那人是不是二奶奶,奴跟您还是赶紧去看看的吧,姑娘要紧。”
付氏起先听说女儿去追秦芜了还不以为意,毕竟这些日子下来她冷眼看着,二弟、二弟妹虽然人冷,对待家里唯一的小辈珍儿却是不错的,并不会伤害到孩子,所以付氏便不急了,可结果听说后头那些话,付氏顿时急了,哪里还呆得住,狠狠剜了眼马氏,问清楚女儿是朝着哪个方向跑的,提起裙角就赶紧追了上去。
马姨娘跟暗中藏在拐角露头出来的蒋姨娘对视一眼,蒋姨娘暗暗点了点身后窝着玩儿的俩小的,比了个嘘,抬手就给马姨娘递了根手腕粗的木棍。
马姨娘还错愕了一下,心说她要的是药不是棍子,可迎上蒋姨娘摊手为难的表情,马姨娘也知道药是奢望。
人近在眼前,事情迫在眉睫,容不得她含糊,接了木棍隐在身后,怕前头的付氏乱跑引来注目,马姨娘匆匆跟了上去。
“大奶奶错了,是这边,奴记得好像是往这边去的……”
等付氏一路被马姨娘引导着到了解差指点的地方,看到前头一排解差入住的倒座房,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想来解差们都去前头消遣打牙祭去了。
再探头仔细观察,见倒座第三间屋子门敞开着,里头果然有自己看着眼熟属于某个解差的东西,趁着付氏焦急回头来准备问自己珍姐儿到底往哪个方向跑的时候,马姨娘举着棍子照着付氏的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付氏问着话,刚回头,都没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脑门一痛,眼前一黑,人就软倒了下去。
马姨娘赶紧丢了棍子,拉着软倒的人就往屋里带,顺脚把门带上。
吃力的把人挪到床上,马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伸手把付氏扒个精光,连兜肚亵裤都不留,衣裳往床榻边的春凳上一放,想了想离开前还是把床上那泛黄发黑的蚊帐给放了下来,将将遮住了床榻上那曼妙光裸的身子。
马姨娘哆嗦着整了整心情,快快出门把门虚掩好,捡起地上的棍子才走出几步,就看到黑暗中踏出的三条高矮不一的身影。
“都妥了?”蒋姨娘问,马姨娘急急点头,“妥了。”
“妥了就好,马姨娘,今日之事与我无干,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何人来问,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
马姨娘连连点头,“我知。”
“很好,如此我先回去,你落后些,免得惹人怀疑。”
马姨娘便眼睁睁的看着蒋姨娘招手,唤回自己早不稀哒带珍姐儿玩的七姑娘,母女俩牵着手往回去,等到不见这二人身影,马姨娘才抱起抓着草蚂蚱玩的不亦乐乎的珍姐儿慢慢往回。
天慢慢的黑透下来,解差换班,喝酒的兄弟得了换来的这两挤眉弄眼,老张忙把自己从隔壁解差手里要来的助兴药暗暗放进酒碗,边上有个小子见了嘿嘿直笑,忙端起碗又给疤哥灌,疤哥招架不住大家起哄,也没料到这群爱开玩笑的兄弟们是真心想要自己脱那啥,没防备,干了,然后半醺的他只觉口干舌燥,浑身涌火。
老张跟灌酒的小子相视一笑,趁着众解差哄笑,连把一切看眼里的葛飞都翘着二郎腿啃着肉骨头只笑不语,老张呷了口酒,抬脚踹了身边埋头干饭的青瓜蛋子一脚。
“愣小子快别吃了,去,把你疤哥扶回房间去,送歇脚的那排倒座的第三间,别送错地了,可知?”
头昏脑涨的疤哥摆手连道不用,老张却不给他机会,青瓜蛋子忙忙扒完碗里的饭,一抹嘴,跟葛飞等人说了声,硬扶着疤哥就往倒座房回。
借着廊沿隔一段就燃起的气死风灯笼照亮,青瓜蛋子成功的找到了倒座房第三间,门轻轻一推就开,青瓜蛋子吃力的扶着人高马大的疤哥进入。
才想借着外头月色、灯笼透进来的光把人扶到床上来着,结果就看到了床边春凳上散落的女人衣物,再抬眼看到落下的帐子里有道朦胧的身影,青瓜蛋子脸轰的一热,慌忙把疤哥往床沿一放,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搁的他,匆匆丢下句,“疤哥您好生歇着,我,我走了。”,人就窜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还是跑出去好几米了发现门没关,青瓜蛋子这才硬着头皮又跑回来,低头根本不敢看看屋内,吱呀一声忙把门关上,青瓜蛋子撒丫子的就往前头去。
疤哥且顾不上生瓜蛋子的毛躁,这会子他感觉很不对劲,只觉脑子都是懵的,浑身如火在烧,昏昏沉沉的往床上一躺,结果突然入手一片冰凉滑腻,疤哥脑子一懵,只觉不对,想要想起什么,脑子却不听使唤,动作循着本能走,下意识的就往那冰凉靠近,再靠近……
第35章
自打谢真那回的马甲冒头, 秦芜就被葛飞供成了祖宗,顺带谢真跟着享受,夜里落脚因着身份秦芜与谢真也不能去驿站前头住, 葛飞就把自己的屋让给了二人,醉醺醺的去隔壁跟其他解头挤一个屋去了。
秦芜夜里去空间小家痛快的洗了澡, 盖着自己空间里拿出来的床上用品,独自霸占了床美美的睡了一觉,一醒来脚下的地铺已经收了,也不见谢真人影。
秦芜也不急,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 爬起来正收着床上的东西听到房门响, 秦芜停下猛地回头,看到是谢真,她松了口气。
“原来是你啊, 吓我一跳, 一大早你去哪啦?”
谢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拉出墙角驿站配备的空盆放到秦芜脚边, 把已经沾了牙粉的猪鬃牙刷递给秦芜, “我弄了点热水,芜儿就在房里洗漱吧,水我一会去倒了就好。”
东西都递到跟前了,不用就是矫情, 秦芜接了牙刷刷牙洗漱,等一切都收拾好了, 谢真把曾经装盖饭的陶钵递过来, “这是驿站厨下早上刚出笼的肉包子,芜儿趁热吃, 我去倒水。”
秦芜看着谢真忙碌的背影暗叹,近来狗子格外殷勤,都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倒也没独享包子,反而是搁置在桌上,把屋门关上,屋子里的东西规整好,该收空间的收空间,该装车的装车。
收拾好,取下掸在独轮车扶手上的布条准备扎绑腿来着,正巧谢真提着空盆回来,见秦芜的忙活,谢真夺了她手里的布条,叹气的又拉着她洗了手,把热包子往她怀里一塞,自己坐到床边扎绑腿去了,美其名还曰,“是车不好坐,还是被拉着不香?非要自己走?我是男人芜儿!你坐车,我绑腿。”
好吧好吧,狗子高兴就好。
秦芜正无奈,忽的咚的一声响动,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一手捧钵,一手抓包,嘴里还叼着半口包子的秦芜看向谢真,眼底闪着疑惑,“肿么肥事?”
谢真摇头,“不知。”,手上动作却不停。
秦芜也就没在意,继续吃包子,结果没一会紧接着又是哐当一阵脆响,而后是吱呀一声仿佛带着愤怒与急促的开门声,秦芜皱眉,有些好奇,抱着钵子就走了出去准备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