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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白切黑世子后(70)
作者:二十天明 阅读记录
此话便是说二皇子了。
皇太子能对二皇子动手,想也知道那天许是说了李昭喜什么不好的话了,毕竟当初整个皇宫也都知道两人关系甚好。
方修走后,整个殿内只留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
灵惠帝颓然倒回椅内,怒气过后,他的手都不可遏制有些发抖。
他想见见那个丫鬟,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小喜,他怕她不是,却又怕她是。
若她真的是,又该如何?那么她宁愿当个丫鬟也不愿意来见他这个父亲啊,他又有什么脸面再去喊她来皇宫啊。
他的小喜,也不想要认下他这个懦弱的父亲,这个抛弃过她的父亲。
既如此,他又怎么敢去厚颜无耻去认她呢?
灵惠帝这么些年,在这一方小小的宫殿里头,弄权术,算人心,可独独这一件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灵惠帝终究是没再去提起温楚一事。
但那二皇子却是倒了霉,那日在乾清宫灵惠帝盛怒,罚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若不是后来皇贵妃去求情,也不知道能跪多久。
灵惠帝这个皇帝,虽没什么大的本事,但终究是皇帝,只要二皇子一日喊他一声父皇,那他就有罚他的权力。
这件事情在京都里头传来传去,众人算是知道了,李昭喜这个名字还是不要再提起了得的好。
*
自那日尤齐同他们见过面之后,尤齐翌日确也按说好的提交了辞呈,灵惠帝也在这份辞呈上头批了朱红。
按理来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大理寺卿的位置空了,自然应当从大理寺左右少卿中选其一。但因这个右少卿与宋喻生这个左少卿相比,实在是太过逊色,毫无疑问,这个大理寺卿的位置自然会是宋喻生的。
那之后不过几日,宋喻生上任大理寺卿的旨意就下来了。
无人知道尤齐为何突然要告老还乡,但辞呈都批好了之后,也没多少人去关心此事。只何洪知道了以后,还想要去问尤齐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宋喻生不过是这么一点举动,就把他吓得连大理寺卿的位置都不要了?尤齐自然不会把那些事情同他说,顾左言他,一问就是害怕顶不住压力了,何洪到最后自然也不能再拿他如何了。
这宋喻生失踪数月,谁晓得一回京就弄出了这样大的动静来。
大理寺卿换了人,还是换成了宋喻生,那对何洪他们无疑是一巨大的噩耗。可是国公府的世子,他们暂也不敢去明着做手脚,即便背地里头想要拿着宋喻生年纪尚小一事拿出来做做文章,那国公府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家,他们弄来弄去也翻不出什么大的水花来了。
也就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位了。
今日正是六月初十,官员的休沐日。宋喻生本也在家中休沐,但是因为最近方调任大理寺卿一职,便在大理寺衙门里头待着处理堆积的公务了。
温楚坐在自己屋内桌前,正在给自己算卦,她打算给自己好好挑个良辰吉日逃跑。
再跑不走,他不疯,她先疯。
她看着桌上的卦象,有些不明所以,六月三十,转机于六月三十。她掰着手指头算着,如今是六月十日,还有二十日,二十天后会发生什么?
温楚陷在沉思之中,后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她忙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时至午时, 沉香提了个黄花梨食盒来找温楚,她道:“今日本是休沐日,世子一个人在衙门,想那里头也是没饭的, 你跑上一趟送去吧。”
温楚抬头, 不解问道:“他这么大个人还能饿着不成, 那么多的人跟他身边,总有人会给他弄饭的呀,何须我白白跑这一趟。”
沉香也没想到温楚会这样说, 转念一想觉着这话也确实不错。可这事是世子爷亲自吩咐她的,宋喻生说今日休沐日, 衙门里头没人做饭, 让她喊温楚给他送。若不是宋喻生点名要温楚去送, 沉香也自不会平白无故来麻烦她了。
如此想着, 沉香很快道:“不成不成, 世子吃不惯外头买来的玩样,还是家里头去送吧。”
温楚却还是不肯, 又道:“那让暗卫们去送就好了, 我这头笨手笨脚的,还没送到菜就凉了嘞。”
她是真不明白这饭怎就找她头上来送了,怎么想是喊暗卫去送合适啊。
笨手笨脚, 这话沉香觉得温楚说得确是不错, 她怕温楚把汤撒了, 干脆连汤都没放了。毕竟, 让世子爷干巴些吃饭, 也比让他看到一片狼藉的食盒好多了。
沉香不能再同她说下去了,否则迟早是要叫她绕进去了。
她干脆直接将食盒放到了桌上, “快去送吧,不然一会要过饭点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温楚看着沉香留下的食盒,也没了办法,只能听话去送了。
然转念一想,这样不就是能出府了吗?而且身边还没有宋喻生啊!那些暗卫虽然会跟在她的身后,但只要她不做出什么事来,他们也不会怎么去管她的吧。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就又来劲了,提起了食盒马上往外头走去。
可方一走到门口就见到了冬月在那头等着,温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前问道:“你不会是要跟我一起去的吧?”
冬月看她若是看弱智,道:“不然呢?我嫌日子太无趣,闲得没事干在这里给你当门神玩?”
还不是因为她这人不老实吗。
温楚听到冬月讥她,也不甘示弱回道: “看来那十鞭子还是不能让你的嘴巴老实。”
温楚素来也是嘴巴不饶人的,宋喻生她不敢犟嘴,冬月她还不敢吗?说得她多想要他跟着似的,跟着她还嫌烦呢。
冬月挨了那十鞭子养了整整半月才大好,鞭伤这玩样最是磨人,好不容易结痂,其间又因为要一直不断训练,而重新裂开,如此反复。
虽说这鞭子是因他自己嘴贱而罚的,但温楚不也跟着他一块呛嘴了吗?她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结果现在还要拿这件事故意来讥讽他。
冬月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子,可那十鞭子才刚打完,那痛历历在目,他想到了就一阵肉痛,只能活生生把这口气憋着。偏偏温楚见他不吭声,越发是小人得志模样。
看她这副样子,冬月那口好不容易憋下去的气又重新翻涌而上,口不能言,气无处撒,竟活生生憋出了泪来。
温楚被吓了一跳,只是见本还气势汹汹,对她怒目而视的冬月,忽地从瞪大的眼里头落下了一颗豆大的泪。
他本就生得年少,这样子衬得她活像个欺负人的恶毒老妇。
“诶诶诶,你哭什么啊!我的天啊......”她是真没想到冬月能这般憋不住气啊。
冬月也没想到自己能叫她气哭,他是四个暗卫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在他这样的年纪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被打鞭子的时候他都没吭过声,可如今却是在大庭广众下被她气哭了?!
他一想到旁边明里暗里全是暗卫,就更觉人生完蛋,他这一世英名就将要在今日毁于一旦,往后也别活了!
冬月狠狠地拂去了眼角的泪,嘴硬道:“哭哭哭!谁哭了!”
温楚哪里还敢继续说啊,她道:“行行行,你说没哭就没哭......”
说完这话就缩着脑袋走了。
冬月听了她这话更是生气,怎么说得他就像是在死鸭子嘴硬一样?他刚反应过来还想发作,却见她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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