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馒头成精后他胸大人靓+番外(66)
见周恪提到娶媳妇换了神色,乡亲们顿时了悟周恪满意宋家闺女,这事看来铁定能成,气氛霎时热络开来。
“周恪!”
一声清润坚定的声音混杂在满屋子的咳嗽声、夸张的大笑声、高亢的交谈声中,明明不起眼却清晰穿透过来,一下子激起周恪心池。
是馒头!
他“蹭”地一下站起,眼睛如鹰隼般透过烟雾缭绕的屋子,直直钉住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当即什么也顾不上,急步上前穿过阻碍来到馒头面前,紧紧抓着对方白腻的手,焦急询问:“你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来的?”
却见馒头红着眼眶,一副备受委屈的模样,身上白净的羽绒服裹满泥水,再低头一看,连鞋都跑丢一只。
馒头委委屈屈地抿了抿唇,差点想号啕大哭,但所幸忍住了。
周围乌烟瘴气的,怕对馒头和腹中胎儿不好,周恪牵起对方的手带人走远点。
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声音都发紧连声问道:“你是不是摔了?有没有伤到,到底发生什么事?”
馒头通红着眼,脸上满是被抛弃的茫然无助,更添了三分压抑不住的怒火,一下子甩开周恪的手、面色狠厉质问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想着娶别的女人!”
这一路蹒跚行来,他一路打听宋家方向,也听了一路周宋两家好事将近的风声。
越听身子越软,差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慢慢扶着树和墙好不容易一路走来。心神恍惚时不慎一脚踩水坑里,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冰冷的污水瞬间浸染羽绒服,严丝合缝、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套在身上仿佛一张冰冷的枷锁。
周围的乡亲们连忙七手八脚把他拉起来,馒头慌了神,一心捧着自己略微凸起肚子站在风口茫然无措,像个滑稽的小丑。
比身上更冷的是他的心,直到确认孩子安然无恙,他艰难咽了口唾沫随手擦了擦脸上脏污。
不断给自己打气才勉强把烧心的惶恐和心悸压下去,眼底拉满血丝彻底慌了神,音色沙哑得不成样子,和乡亲们说自己要去宋家,这才被几个热心的村民用小三轮推了过来。
站在周恪面前他惨白着一张脸,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至于太难看,整个人都在细微颤抖,口中仿佛有铁锈味蔓延开来。
原来这就是背叛的感觉吗?他的心好痛。
第29章
馒头红着眼控诉,声音嘶哑和周恪剑拔弩张对峙,像一只受伤的刺猬努力朝外竖起尖利的刺。
可实际上他只不过想保护柔软的肚子,保护那颗被伤到鲜血淋漓的真心。
他虚张声势到快要歇斯底里了,往日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恨他。
周家分明聘礼都下了,不管是女方的嫁妆还是男方的彩礼都谈得妥当,现在整个村都知道宋素花是周恪未过门的媳妇。
馒头以为周恪此次回乡就是为了娶宋家闺女,而带上自己这个累赘不过是无奈之举。
亦或者……打从一开始他的存在就根本不被在意,连和其他女人结婚都要他眼睁睁观礼,是用此举明晃晃告诉他有多痴心妄想吗?
周恪,原来你根本不爱我,原来你这么恨我。
馒头踉跄着后退两步,心底攀附起深深的无力感,生怕从眼前人嘴里听到哪怕一句果真会娶其他女人为妻的实话。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馒头化成的精怪,没有周恪的珍视他什么都不是。
如果被抛弃、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成为没爹的小可怜,那样他会伤心难过死的。
可是他又该如何留住这个男人?在现实社会,他不像人类有亲人眷属在身后撑腰,也不能和周恪领结婚证,两人还都是男人。
而人类社会夫妻之间是男人和女人的结合,而不是和他这样的精怪在一起。
也许……他该放手,让对方和正常人类男子般娶妻生子,而不是和自己纠缠蹉跎一辈子。
馒头越想酸楚溢上心尖,满脸都是湿漉漉的,风吹来刺得脸蛋生疼。
萧萧寒风在站立的两人之间穿梭,馒头心都被吹冷了,泪不要钱般簌簌而下。
摇着头苦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如果你不爱我,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纠缠我,和我说那些话,我只不过是个傻傻的馒头,我会当真的……”
周恪皱了皱眉,手伸过来要拉住人。
他一头雾水,馒头伤心成这样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内心不由升腾起怜惜之情。
不顾对方满身泥水就要抱人,可馒头被他一碰就瞪大眼睛惊恐尖叫,使劲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双手也发狠捶打周恪双肩。
“馒头!”周恪力气极大,还是费了很大劲才强制控制住对方,又怕把人伤了牢牢锁在怀中,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心爱人的额头,双唇触及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