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馒头成精后他胸大人靓+番外(67)
馒头的身子惊弓之鸟般还在瑟瑟发抖,厚实温热的胸腔紧紧贴着他,下意识就想依赖。
以前即便山崩了、地陷了他都不会惊慌,因为知道周恪就在身边。
可现在这份温暖宽厚的怀抱即将易主,以后搂着的人不会再是自己,而是其他温香软玉的女子。
胸闷到不行快要窒息,馒头脑袋深深埋入周恪怀抱,手紧紧攀附着对方衣襟,像攀附最后一块浮木低声呜咽,风吹散了哭声。
他性子最是软,连抽泣都不敢大声。
打从两人初遇起的雏鸟情节,他便开始依赖周恪、满心满眼只有对方,到了孕期这份依赖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撩动脆弱的神经。
所幸周恪宠他,日复一日的疼爱更加剧了馒头内心极速膨胀的强烈占有欲。
如今一想到周恪要娶别人,便是割肉剜骨的痛,连带着身上飘散的淡淡清香都转而清苦的滋味。
等馒头哭过一阵、顺平了气,周恪大手从怀中强制抬起馒头哭得脏兮兮的脸,心都快化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嘛?”
“你……你都要娶别人了……孩子要没爹了……”馒头抽抽噎噎。
周恪不由皱眉,“谁说我要娶别人?哪个王八蛋敢造老子的谣?!还让你这么伤心?”
“……”馒头不敢置信抬头,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还没反应过来。
迷茫地瞪大哭得比兔子还红的眼,抓着周恪衣襟的手更紧了几分,“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会娶别人?”
“我整颗心都贴在你身上,这辈子伺候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娶别人?”
周恪低头亲了亲馒头嫩红的鼻尖,不带丝毫色|情,似一朵柔柔的云一触即分,俊朗眉眼承载着满满的柔情蜜意。
爱人多情的眼眸是世界上两汪最小的湖泊,酿着最甘美的纯酿,令怀中人见之欲醉。
“真、真的?”馒头眨了眨酸楚的眼。
被这样深情的眼眸注视着,浑身仿佛过电般酥麻,很奇怪,分明没做什么刺激的事,可他身子都软了。
无力地靠在周恪怀中,脸无端升腾起红云扭头就想往对方怀里钻,羞恼得快要无地自容,嘴角似淌蜜般高高翘起,心比吃了糖葫芦还甜滋滋的。
之前有多痛彻心扉,如今就有多甜蜜。
见媳妇终于被哄好,周恪松了一口气刚抬起袖子要擦擦馒头湿漉漉的脸。
见他眼泪泥水糊成一团,花猫般似的,尽管非常想忍住,可还是禁不住轻笑出声。
即便只有非常短促的一声,可馒头还是听到了,他更羞恼到无以复加。
擦干净馒头的脸,把人身上脏兮兮浸染污水的羽绒服脱下来,强迫人换上自己身上穿的还干着的。
周恪一下一下抚着馒头脊背,“你把听到、看到的所有都告诉我。”
馒头情绪平稳下来眼下乖得很,吸了吸鼻子。
默默感受被周恪穿过的羽绒服温暖气息包裹,仿佛一直被对方拥抱,脸不禁一红,连最后一丝不安也被捋顺,便一五一十说了。
在馒头哭的时候周恪就猜到大半,如今馒头的说辞愈发证实了心中猜想。
想到馒头一路来所受的苦,心都颤了颤,拳头紧攥。
执起馒头的手,抓着的手非常用力,态度如此决绝坚定,诉说着一生一世,“馒头,我周恪保证今后不会让你再为我哭泣。
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我母亲占有很大原因,可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我让你没有安全感,我让你伤心了。
还是那句话,我就是不要我自己都不会不要你,我求你相信我。
或许我们俩的结合注定未来会困难重重,可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坚定我永远不会放弃紧紧抓着你的手。同样的,你也不能放弃抓紧我的手。”
“好!”周恪的目光深深望进他眼底,被这番誓言震撼到脑子嗡嗡的,馒头重重点头,与对方的手交握,“我也不会放弃的。”
知道自己此番被骗了,雇了一辆村口一直停驻的老式拉客车,没和母亲吱声他就拉着馒头回去了。
晚上,周恪本打算和母亲敞开心扉,可周母一回来就拉下个脸,周恪做好一桌子菜也没吃,径直回屋了,直把门摔得噼啪响,差点惊到馒头。
见母亲这个态度,周恪也深知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母亲做法虽然太极端了可也是好意。
两人是母子,血脉相连,更何况自没了父亲后,母亲独身一人把他拉扯大,其中辛酸可想而知。
不能直接撕破脸真和她发火,可他也是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汉子,不能一直瞒着让自家媳妇受委屈,他要给刚刚经受惊吓的馒头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