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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馒头成精后他胸大人靓+番外(68)

作者:深黛芸 阅读记录

打算等明天母亲心平气和了,就直接摊牌。和馒头把饭吃完收拾了一下,只得回屋睡觉。

被白天的事情一吓,到了晚上馒头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追随周恪脚步,恍若亲临地经历了一场梦中奇缘。

到了娶亲那日,周恪换上大红新衣,周母也笑得开怀,看到路过的小孩都会塞一兜子喜糖。

鞭炮也放了,酒席也吃上了。结果,迟迟不见新娘子出来。

眼见着过了时辰,宋家一个表亲着急忙慌跑来,告诉周母和周恪,“新娘子跑了!”

这下是遭了大难,周母差点没撅过去。

红火的新衣、十几桌流水席、布置一新的新房……以及周恪这个新郎,在外人眼里都成了笑话。

鞭炮炸起一片黄烟,周恪胸前硬是被村人挂上的大红花都蒙了一片脏灰。

等一阵鸡飞狗跳后,周母一打听,这才知道,宋家闺女前一天就和人跑了。

宋家把这事瞒下来,不敢说新娘跑了,本想赶紧把宋素花找回来,第二天的婚还能接着结。

结果发动所有能出去找的宋家人,十几个人找了一宿,还没找到。

这边周家等着新娘子结婚,那边宋家在四处找,两家都人仰马翻。宋家人最终在米缸里翻出宋素花一封书信,说要追寻爱情,和情郎远走高飞了。

婚礼就像一场闹剧,周母在炕头就着咸菜咽干馒头,想起这事,气还不顺。

新房也没住成,摆那跟好看似的,周恪和周母都没提新房的事,只是把里面喜庆的大红被压箱底,把“喜”字扯了,喜烛撤了……

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满屋崭崭新的梨花家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周母是个好面子的,走在田间地头,听着农忙时乡亲们弹闲牙,总觉得在议论自己,为此连门也不怎么出了。

只有周恪还是往日那副样子,晚上学怎么做面点,白天拿着锄头种田,赶上天气好出大集去摆摊卖包子。

宋家那边过来赔罪时,一屋子人满满当当,将周家小旧平房挤得没地下脚。周恪只管闷头喝茶,不吱声。可在这圈子人中,他看到一个模样俊俏的壮实后生。

周恪自打初中起就帮着母亲干活,见到宋家人中角落最不起眼的后生,脑海中莫名蹦出一个词“肤如凝脂”。

记住这个听着就特别有文化的词,不是因为周恪有多好学,记性有多好。相反他对学习可谓一窍不通。

他记住这个词,完全是因为当时国学老师在土垒成的讲台上讲课,对这个词的形容深深印刻进年幼的周恪心里。

老师头发花白,皮肤像枯柴,一双有些浑浊的老眼却透着睿智的亮。

这样一位老学究,拿着粉笔,站在讲台,脊背挺直,就像战场上一生戎马的常胜老将军。

他声如洪钟,震得感觉整个土砖瓦垒成的教室都在往下簌簌掉灰,“肤如凝脂,就是形容一个人白。怎么一个白法呢?猪油凝固那种白。

凝脂,就是凝固的猪油,说小姑娘的手肤如凝脂,就是说她皮肤白,可见古人是多么智慧。同学们都见过猪油吗?”

贫富差距大,当时就体现出来了。

一个班,有大声喊见过的,更有不少摇头一脸迷茫的。

第二天,老师就带着一小盅的猪油到班里,给孩子们看过凝固的猪油是什么样子后,用小勺给每一个孩子挖了勺猪油,再浇些热茶,请全班同学吃了猪油拌饭。

吃多了红薯干、萝卜干、咸菜、窝窝头的孩子们,哪吃过这个美味。

那时周恪父亲还在,可粮食价格轻贱,用十斤汗水换来一斤白米,一斤白米却换不来多少钱,种地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猪油饭的美味深入这群农村孩子们的脑海,猪油的绝美滋味令周恪念念不忘,“肤如凝脂”这个词,他也一辈子都忘不了。

肤如凝脂,说的就是一个人白。

现在,周恪见了这的宋家人,脑子自动蹦出这个词,他活了几十个年头,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白的人。

宋家闺女都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可在这人面前,都无端黑了三分。

谈话时他也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余光仔细留意那人动向,可对方很是自卑地坐在角落,整个过程不抬一下头,说话声音也细细小小听不清楚。

坐在小马扎上双手很是拘谨地放在膝头,有些拘束,愈发衬得那对大胸鼓鼓囊囊。

作为男人胸却那么大,让别人跃入眼帘的第一眼就是那对白团般诱人的胸。

周恪不由咽了咽口水,频频留神,差点看痴了。

只听宋家人叫那人“馒头”,原来他叫馒头吗?

等人散了,周恪主动问了周母,那比姑娘还白的后生,是宋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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