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馒头成精后他胸大人靓+番外(69)
“哦,他啊。”周母回忆了一下,“他叫宋馒头,是宋家的儿子,宋素花的亲弟,还在外地上大二,这次特意请假回来接亲吃婚席的。”
周母捶胸顿足不由叹惋,“本来应该叫你一声姐夫的,你说宋家多好一闺女,怎么就跟人跑了。”
周恪已经听不进去什么,眼前莫名浮现出馒头白皙漂亮的脸,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心痒得紧,满脑子只有那句“他本来应该叫你一声姐夫的”。
艳红的舌轻声呢喃,将那两个字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地碾。
姐夫……吗……
第30章
周恪彻彻底底成了村里的笑话,村里人面上没说什么,可暗地里都在嚼舌根戳他脊梁骨,说他新婚那天媳妇和别的男人跑了。
他对村里的风言风语不慎在意,本身对宋家姑娘无感,娶她更像是完成任务。
如果真娶了他会对人家姑娘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可无关情爱。
中国那么大,又有几对夫妻是因喜欢真正才在一起的?说到底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宋家姑娘勾搭的情郎是之前去城里打工好上的,周恪也和对方也多年没见面了,两人没谈过感情,所以他没像母亲那般哭天抢地。
但周母劳碌了大半辈子,一直是个顶顶坚韧的女子,舍出半副身家只不过是想给儿子挣得一个媳妇。
如今媳妇跑了一切鸡飞蛋打,自此得了一块心病彻底缠绵病榻一病不起,周恪通红着双眼整日在床前尽孝,对外界流言蜚语更不在意了。
乡村气息,在农民的一锄头凿出的黄土地里,在鸡鸣犬吠里,在袅袅炊烟里。
不知吃了多少副药,周恪常常背着母亲上大医院看病复诊,纤长的羊肠小道硬生生被他踏成一条望不到边际的泥路。
熬过年关春暖花开,周母病情总算见好转能下地走路,还能烧饭做些简单的家务。
周恪做包子馒头的手艺日渐炉火纯青得到大伙儿认可,他天天早出晚归在村口卖包子,赚了些钱甚至在镇上盘下一间小小的铺子开起了早餐店。
就在日子一日好过一日时,宋家却传来噩耗,他们被眼红的对头陷害,承包的好几亩鱼塘被人半夜偷摸着下了耗子药,鱼苗个个翻起白肚皮浮在水面上,密密层层的看得瘆人得很。
鱼塘是宋家舍出全部家业好不容易承包下来的,就指着翻身呢,如今全败光了,连供宋馒头读书的钱都没了,就连报警也没赔来多少钱。
宋素花早跑没影儿了,至今未归家,想联系也联系不上。
而宋馒头还在上大三,眼瞅着就要毕业,在这档口退学读书却干那些廉价劳动力根本不适合,再说只有高中文凭的他能干什么?
人情冷暖就在此刻体现出来,如今两个村的人都知道宋家一口吃成个胖子包下的鱼塘全赔光了,不落井下石看笑话都算好的了,见了宋家人更是恨不得绕路走,生怕被借钱。
就在宋家愁眉不展时,周恪听闻消息后竟主动站出来说要供宋馒头读书。
那是一个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檐廊挂雨,正值暑假宋馒头也回来了。
宋家三口人就着餐桌上简单的腌咸菜和一碟子没啥油水的小青菜喝薄到不能再薄的稀粥。
周恪提着两只鸡和一兜子鸡蛋还有一袋大米,放下东西后站在门外,朗声喊着:“宋家有人在家吗?”
他人长得人高马大,在部队千锤百炼天天喊口号,那声音止不住的洪亮,怕是隔着十里八村都能听到。
宋父放下碗筷出去看,见到差点成为自己女婿的周恪挂了一身的水连忙迎进来,“是周恪啊,快进来说话。”
周恪径直走进屋子,打眼就看到正在桌边吃饭的宋馒头,笑道:“馒头放假了啊。”
馒头连忙放下碗,低头小声应了一声,连看也不敢抬头看,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如鹰隼般,令他有些后怕胆寒。
宋母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很想拿出些东西招待周恪。
可家里确实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最后端来一杯加了三勺白砂糖的热水放在距离人最近的手边,端来一把椅子道:“快坐、坐下说。”
自宋家没落后就一直门庭寥落,周恪的到来简直算是稀客。
宋父宋母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来看他们,还是之前“得罪”过的周恪,望向周恪的神情不由夹杂着几分尴尬。
周恪大大方方坐下,很郑重地看向宋父宋母,目光带着几分决绝,“我这次是来看二老的,我也不废话,宋馒头以后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包了,往后如果他还要读研究生,我能供得起也会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