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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夺春色(18)

作者:饮无绪 阅读记录

“自然不敢。”

君卿只答后半句,想回东院只是想有个清净罢了,如今回不去倒也无妨,日日处在一起,更好获得消息收集证据。

“那就老老实实住在这,我答应你的,什么都不会少。”说着,陆彻又低头亲了亲君卿。

柔唇在他口中紧紧闭着,他也不着急,只浅尝辄止,想着来日方长,只要她跟在自己身边,定会体会到自己对她上心,慢慢也就接受了。

陆彻从未想过男女之情竟会让人如此欲罢不能,自己幼时便与较好的世家定好了婚约,自己这些年来忙于战事,本想着待安定下来回京履行婚约,也就安了长辈的心,自己也算圆满生儿育女封妻荫子。

谁曾想,自从那天青石山上惊鸿一瞥,他便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甚至午夜梦回间恍惚看见她一身轻纱卧在自己身侧,暗香浮动......

他从梦中惊醒,发现了自己自少年来便几乎没再这般无法自控的倾泻。

他好像确实爱上了一个人,不是少年时想象的名正言顺天长地久相处出的类似亲情的爱情,也不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两相悦的类似友情的爱情。

是极其强烈的占有欲与日思夜想的忐忑还有无法自拔的沉溺,这些交织出来的爱情。

陆彻不懂是不是对的,或者说他不在乎是不是对的,就像上了战场,谁管你是用刀砍杀敌人还是用手掐死敌人?

只要结果正确,过程没那么重要,现在就很好,结果就是她只能留在他身边,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占有她,拥有她的一切,与她余生相伴,那么他是把她捆在身边还是哄在身边根本没那么重要。

这时,平安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他没想到清姑娘此刻会在主屋,也没想到门大开着,映入眼帘的是清姑娘坐在桌上,自家将军站在她面前牢牢卡住,不让她下桌,二人一个脸红,一个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气氛十分诡异。

平安连忙把门关上,站在门外规规矩矩道:“将军,您让我盯的乌颌人,有行踪了。”想来今后清姑娘要常住在主屋,自己万万不能再想今日这般莽撞闯入了。

“好。叫上徐兵曹来书房,我马上就来。”

平安得令忙去办,陆彻看着君卿绯红的脸颊,心中虽十分不舍现在离去,但是乌颌人非抓不可,不能耽误,心中又将乌颌人骂了一通,又低头亲了一会才转身离去,临走前不忘嘱咐她:“房中你可根据自己的意愿重新布置,床上被褥也叫他们换套新的来。”

君卿终于能从桌上跳下来,揉了揉红肿的唇,捏紧了拳头想,古有卧薪尝胆、悬梁刺股等超绝毅力,自己不能气馁,待到回京之日,便是报仇之时。

第10章 我放肆 陆彻笑,“我放肆。”……

既然陆彻让他随意摆弄这间房,那君卿也没客气,看陆彻那架子,短时间内是不会放自己回东院,想着自己要在这间主屋住一两个月,君卿费了些心思好好布置了一番。

将军府的下人得了将军令,开了库房让清姑娘随意挑选物件,琼楼看着一件件贵重摆件搬进主屋,心中冷笑。

将军不在意这些风雅之物,所以将军府的贵重古玩字画、金银器皿等都收在库房中,清姑娘自小飘萍一般,没什么见识却如此附庸风雅,待到今晚将军回来少不得要训斥她,到时候好叫将军看清楚,清姑娘这人庸俗至极。

想着这些事,琼楼才混身有劲点着几个丫鬟抬的抬捧的捧,一直忙活到傍晚。

君卿看着房内一应摆设,珠玉帘,羊毛毯,青瓷香炉里燃着袅袅檀香,三彩灯,琉璃壶,紫檀桌椅并着嵌了云母东珠的屏风,风炉里燃着瑞碳,房内温暖如春。

君卿心中终于满意,虽然比不上自己在宫中的用度,却也说得过去,仍心存侥幸命人把纱橱的被褥铺好,这才出门去。

竹喧兴高采烈忙活一下午,见君卿出门去,忙跟上问道:“姑娘想去哪,我陪你一起吧。”

君卿知道这丫头怕她又跑了,无奈摇头让她跟着,二人一路来到后院厨房,君卿站在门口和竹喧道:“竹喧,你进去把厨房里掌事的嬷嬷叫出来吧,就说我有话与她讲。”

竹喧得令忙进去找人,君卿站在门外,看几个丫头忙来忙去,有一股异香传来,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胡椒。

其中一个丫头道:“小心些,这些胡椒贵得很,你要是再撒了,小心嬷嬷罚你。”

另一个丫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只是这胡椒实在是难磨。我得轻些慢些。”

说着,将原本上下捣动的石杵拿了起来,把上面沾着的胡椒碎扫进石臼里,再将石杵放入石臼慢慢研磨,左右小幅度试探着用力,直到大颗粒胡椒都碎了之后,才敢将石杵上下幅度大一些捣动,几番动作下来,那小丫头满头大汗,仍不停歇,君卿听见石杵内胡椒已经没了颗粒破碎的声音,只有阵阵胡椒香味随着石杵上上下下动作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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