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43)
一个跪倒在她面前,完全受她掌控的下位者。他的生殖腔已经发育完全,各项生理机能都无限趋近于正常Omega了,在信息素的重压下,还会这样与她对峙,质问她、忤逆她。
“圣子大典的观礼席容纳了上万人,你该知道星舰熔毁是多么严重的事故。为什么这么疯狂……艾妲,你……呃!”
尖锐的痛意。从后颈传来。
艾妲伏在他的颈侧,一手按住元帅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嘴唇擦过耳边,对准腺体的位置,张口重重咬下——
藏着愠怒的声线遽然变调,冷肃着一张脸的元帅绷紧了身体,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克制着,避免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犬齿刺入腺体,涌出的鲜血被艾妲柔软的舌尖卷入喉中,馥郁的花香侵入卫瓷的四肢百骸,他如垂死的羔羊,浑身颤栗着,被动接受Alpha不容抗拒的标记。
疼痛。剧烈的、仿佛能将人摧毁殆尽的疼痛。在他被击碎之后,又有温暖的水流将他的碎片捧起,痛楚中也生出一丝难以言明的欢愉。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人生中,卫瓷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本能在叫嚣着臣服,渴望着被Alpha粗暴地对待。
卫瓷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当他的心跳声不再那么沉重、似要跳出胸腔时,艾妲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脖颈,少女形状完美的唇瓣沾染了斑斑血迹,显出一种妖冶的嫣红。
他与艾妲,建立起了一道亲密而坚固的无形的链接,从此他彻底受她支配。
元帅一直认为需小心翼翼、庄重对待的这一婚后吻颈仪式,便在这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里,以他跪在地上仰首被动接受的形式,带着屈辱与强迫完成了。
那些质问艾妲的话语,悉数堵在了喉口,心底因军人天性与对帝国的忠诚而燃起的火焰,也悄然熄灭。
他放任自己陷入无尽的绝望。
昏暗的灯光下,艾妲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其中仿佛盘踞着噬人的怪物,它在血肉的滋养中成长,为供养它,她周遭的一切飞速腐败下去。
而她自己越发美丽夺目、光耀动人。
艾妲站起身,用手指抹去唇上的血迹,如同最高掌权者下达敕令般,淡漠地吩咐道,“别寻死,元帅,只需要等待。我们的婚约还没有解除。”
第24章
这句话仿佛一道魔咒, 让卫瓷再无法思考死亡。
艾妲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洞察他的内心,在他的世界崩塌毁坏之际,她再度出现,为他烙下钢印,就这样苟延残喘着活下去吧,然后等待着她的降临与拯救,她将纺织他的命运之线。
卫瓷头痛得厉害,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脑海中不断搅动,他忍不住干呕。艾妲耳边坠着的红宝石的闪光变得朦胧,远处的礼堂中犯人们正高唱颂歌,囚室的铁门重又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被标记的Omega浑身高热,长发顺着颈侧滑至胸前,露出后颈上一圈清晰的牙印,犬齿咬得极深极重,伤口还在往外不断渗出细小的血点。
但这副可怜的样子并不能获得谁的温柔以待。
卫瓷低低喘息着,在艾妲的鞋跟踏过金属管道的声音彻底消失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失去意识栽倒了下去。
……
艾妲·佩洛涅特殿下的此次来访没有在贝尔芬格堡的系统留下任何记录, 她“来过”的痕迹尽数留在了卫瓷身上。
属于她的信息素味道侵入他的血液与肺腑,就如同那久久不曾淡去的牙印一样,馥郁的花香粘着在他的体表,经久不散,在阴深深的囚室里,仿佛她仍轻飘飘地伏在他颈侧,犬齿刺入皮肉,酥麻感从尾椎一点一点地腾起。
卫瓷越发沉默、消瘦, 他肉眼可见地枯萎腐败下去,好似那股花香是敲骨吸髓的毒药。
但她的信息素摧残他的同时,亦庇护着他,出于本能、天性、基本法则。卫瓷迟缓地体会到Omega对Alpha的依赖与需要。
那四具妄图逞凶给他一个教训的Alpha的尸体被机械狱警悄无声息地拖走处理,布满深褐色污痕的地板又一次被血液洇透,淡淡的腥气在空中飘散,混进那股浓郁的花香中。
而当他再一次走出死囚室,缓慢地步行过红铜管道,依旧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两侧的犯人们打量着他,却没人再放肆地发出别有所图的笑声,有人抽了抽鼻子,默默地缩回角落,垂下头不再看他。
卫瓷冷肃着脸,没有迟疑停留,然而走入拐角,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腕,接着用力一拖,试图将人扯倒。
元帅迅速回身,还是踉跄了一下,他浑身的肌肉绷紧,攥紧拳头,戒备地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时,另有一个瘦高的青年冲出来挡在他们之间,他一把拽过那暗里出手的男人,破口骂道,“长了没用的鼻子不如尽早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