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溺爱了/我靠养狗拯救世界(43)
江妄反而僵住了,长长的睫毛颤了缠,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怎么......”这么乖了?祂的话还没说完,江矜月已经低头。
然后狠狠地咬了祂一口!
......
这场雪彻底停了。
江矜月在两天后的晚上和父母一起坐上了返程的车,气象学家们预估的大雪没有来临,天空反而一明如洗,蓝碧色的天空染上了晚霞,只是营地里的人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最靠内侧的几间房的窗前反而堆积起许多冰凌凌的积雪。
只有江矜月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江妄直接把雪妖招来了,出现在她窗前把她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雪妖......实际上是没有脸的。它们只是因为依托人的想法而生所以拟照出了人形,但却是没有具体五官的,仿佛一阵虚无的白色寒风,裹挟着细小的雪花和冷气,它趴在窗前,模样反而更像是一只笨拙的小动物。
江妄就让它在那里呆着,等到江矜月来看,像是炫耀展示自己的能力一样,在夜色里,江矜月还没看清楚祂是怎么动手的,雪妖就慢慢在空中散去了,只留下大捧堆在窗前的雪花。
于是这一夜,营地里大半人都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被冻感冒了。
江矜月从景物飞速移动的车窗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江妄。虽然雪停了,但也没有回暖太多,江矜月今天在父母的监督下穿了五件,还套上了羽绒服,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但祂却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和驳领长风衣,没有围巾,倒是带着口罩。
祂闭着眼靠着椅背,黑色的口罩收敛住了那过分狂放的俊脸,身处在这样昂贵的商务车里,倒显得贵气十足,像电影里的豪门黑/.道。
注意到她的视线,江妄睁开眼,不耐地拉下口罩——祂还没带过这种东西,口笼一样,束缚感让祂心烦。
一截牙印明晃晃地映在那张俊脸上,牙齿痕迹浅浅地陷着,微微发红。这样的印记出现在这样一张性张力拉满的脸上,配合那目空一切又凶性十足的气质,说不出的暧昧,叫人脸红心跳。
江矜月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并用慌乱地遮住祂脸上的牙印。
“别摘啊。”她小声地说,“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你敢咬,我还不敢让别人看见了?”
“谁叫你......”江矜月嘟囔着,手心里忽然一湿,她松开手,江妄恶劣地吐出一截舌尖,暗红尖细,比正常人的舌头长一截,像是蛇信一样魅惑诡异。
江矜月脸色爆红,不可置信地看着祂。
她正要说什么,车辆却突然一个急刹。
“刺啦”一声剧烈刺耳的擦地声,车辆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黑色轨迹。
“呃——!”江矜月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因为后坐力往前撞去,幸亏江妄及时伸手护住,才没让她撞出个好歹来。
车辆好悬停住,庞大的车身像是巨兽一样轰鸣颤抖,侧边已经紧贴着护栏,而护栏的另一头,就是茫茫的山崖。
然而他们的前后左右,并没有一辆车,虽然现在天色有点晚,但灯光明亮,道路通畅平整,根本没有刹车的理由。要知道这里可是高速公路,一百多的速度下急刹车是很容易侧翻的,甚至驾驶座上的人如果没有系安全带,都是能把人直接甩出去的。
开车的是顾时易用了很久的司机,经验老道,不可能会犯这种错。
“王叔?”副驾驶上的张秘书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然而驾驶座上的王叔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呼喊,脸色惨白如纸,只是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额头就满是豆大的汗水。
片刻后,他痛苦地抱紧了脑袋,呜咽一声,颤抖地蜷缩在驾驶座上。
“怎么了?王叔?王叔!”
江凌皱眉:“是什么急病发作吗?”
“不可能啊,公司每季都安排体检,报告才下来过,王叔身体一直很健康!”
张秘书试图去触碰他的肩膀,打开车门让他下车,然而都无济于事,小心翼翼的触碰反而会引起他更反常的惊恐和颤抖。
顾时易立刻决定:“先打120叫救护车,报警。”
车是不能再开了,江矜月下了车,江妄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冽风,她站在祂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车窗向里望去,只见蜷缩在里面的人佝偻着,手肘向前,紧紧抱着脑袋,或者说,紧紧捂着耳朵。
她直觉有些不对,下意识看向江妄。
江妄若有所思。
因为雪灾,沪北的医疗系统都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中,光是医院里的伤者都已经挤满了,更别说派出额外的医疗人员赶来救援,救护车迟迟未到,蜷缩在驾驶座上的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从喉咙里吐出的呼气声嗬嗬作响,似乎连着整颗心脏和肺腑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