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溺爱了/我靠养狗拯救世界(44)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接近于无。
张秘书紧张得汗都要下来了,“怎么办?硬拉出来做心肺复苏吗?”
江凌还算镇定,“别动他,万一是脑子里的病怎么办?如果是脑溢血或者肿瘤压迫都是不能乱挪动的,万一挣扎起来撞到了怎么办?”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救护车才姗姗来迟,如果不是呼吸声一直听得见,张秘书都薅起袖子准备爬进去帮他做人工呼吸了。
负责人显然也是认识顾时易这个才给沪北捐钱捐物的大人物的,很快就给他们安排了医院附近的酒店和饭店,连着车都有人送去4s店检查。
江妄揽住江矜月的肩膀跟着警车往前走,她想了想,一手拉着祂的长风衣带子,仰起头来问:“看得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江妄很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小脸,因为角度的原因显得乖巧而柔软。
祂的目光停顿,又放到了前方。救护车闪着刺眼的警示灯,人群踩着湿漉漉的雾气,小声的交谈和询问声嘈杂而又井然有序。
祂对于这样的场景有些腻味和厌倦,就像是一道过于油腻的菜,总是在面前转,也是很恶心的。
如果能只和江矜月在一起就好了。祂厌恶人类,但对于江矜月......用“喜爱”、“爱”之类的人类词汇来形容是词不达意的。
祂想吃掉她。物理意义上的吃。
祂拉下口罩,就野兽挣脱束缚的口笼,在转瞬即逝的灯光里,暗红的舌在唇齿间一闪而过,诡艳得让人心慌。
到了交易践付的时候了。
江矜月懵懂地望着祂,眼前忽然一黑。
顾时易扶着江凌,又要处理入院的事宜又要和警察的负责人交接,哪怕有张秘书的帮忙也是忙得抽不开身,视线的余光忽然看见江矜月跟在江妄身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像是没了骨头的人偶,只被一只大手支撑着。
“月月?”
江矜月站直了,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天色太暗,顾时易注意不到她空洞的眼神。
“没事吧?”
“顾先生,这边先带你们去酒店?”
“...好的,先送我女儿和朋友去酒店吧,我和妻子去医院。”他分神道,“四间房分开,麻烦您。”
江妄笑了,祂只在和顾时易擦肩而过时侧目一瞬。
“去查他家。”祂说。
祂不介意从指缝里露出一点线头给人类,如果这能让祂收取更多报酬的话。
第22章 【训狗教程】七天纠正不……
一截暗色的阴影落在眼下。
江矜月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托着,柔软冰凉地穿过指尖,触感细腻,像是柔韧的绳索,它们在指尖穿梭着,贪婪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但很快,两根手指拨开了它们,指腹薄薄的轻茧触摸着她的掌心,慢慢上移,强势地和她十指交握。
床单凌乱地浸透湿濡,一丝薄汗氤在她微红的脸颊,埋在被窝里的侧脸明显不安稳,像是昏昏沉沉地被人闹过一场,黑发散乱地被枕头托起。
窗外只剩下浓黑的夜,车水马龙的街道不时有灯光闪过,透过薄薄的窗帘,但却无法照亮一丝房内涌动着的暗黑色。黑暗在阴影处蠢蠢欲动,躲在床边,躲在桌下,在任何一丝可能触碰到她的缝隙里涌动——但就是不能越过离江矜月最近的那个本体。
祂直起身,大指压住粉红的唇珠,轻轻撬开唇,让触手在口腔中探索,捏开的微张的唇下是更加柔软的小舌,湿漉漉的嫣粉色交错在邪恶顽劣的雾黑色之间,被欺负得酸涩无比,但当它们想要深入时,往窄小的咽喉里探索时又被江妄及时揪了回来。
有些湿润的触感游走在脸颊上,像是蛇类嗅闻猎物的气息。江矜月的身体被束缚着,透灰色的附肢勾住腰肢,藕白色的皮肤被压出一截粉色的绞痕,在黑暗中刺目显眼。
冰冷粗糙的大掌在腰上比划了一下,太瘦了,一只手就能握住禁锢。
祂有些不满地皱眉,但目光很快就被腰侧的一颗黑色的小痣吸引,指腹抚过,引来一阵颤栗的微颤。
祂俯下身,冰凉的吐息落在肚腹。
好香。
邪神像餍足的巨兽一样咪起眼睛。
就是这个味道,滋养了祂空荡荡的灵体,就像是海上飘荡的空瓶,被她的精魂的力量灌满,沉沉地坠入海底,有了容身之地。
为此祂甚至能容忍一些人类的愚蠢,容忍她身边的那些人的探究欲。
“呜......”被压住的美人小声地呜咽,修长的眉微微皱起,身体想要蜷缩起来,但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束缚,最后只能像是可怜的小兽一样呜呜咽咽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