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妇教子+番外(116)
她摇摇头,这可不能输了!
生米煮成熟饭倒也容易,毕竟陈十年也没什子力气,但这么做有点太莽撞了?他应该不会喜欢的……
左右思罢,她决心给远在清河的婉卿姐妹去上一封信,“婉卿小友,你我多日未见可还安好?我在盛京一切顺利,但有一事仍需请教一二。我与十年成亲多月,还未做过那事儿,我疑心陈十年有些不举,不知婉卿可有何良策?”
写完,她又很是仔细地通读了一遍,犹豫再三,江迟还是决定将“良策”改成“良药”二字。
嗯,还是直接点好!
这下婉卿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
为了避免这信被别人偷瞧去,江迟还特意沾了印泥,在封口处盖上了印信。
望着封口处那绯红的印信,江迟恍惚间想起了那封藏在木簪里的密信,也是这般颜色。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又盖了两个方印子,不是纸的原因,那颜色就是一模一样!
她记得十年曾说过,那印泥是外邦进贡而来,烧而不毁,很是稀罕。
江迟发觉意识到事情不妙,立时掏出一只火折子烧起了那张沾了印泥的纸,果然不其然,被熏黄的纸上清晰地显着那她手中的印信痕迹。
这盒印泥真的是龙云印泥!
这印泥怎么会出现在大理寺?
第62章 江迟为此特地跑去找了大理寺卿卫白石询问,“卫大人,你可知讼棘堂
江迟为此特地跑去找了大理寺卿卫白石询问,“卫大人,你可知讼棘堂里的那盒印泥出自何处?”
卫白石眉头微蹙。
这东西倒有些时日了,他只隐隐记得当初是谁家小姐为了感谢大理寺而送来的礼物。
是后来印泥不够用,才随手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那卫大人,可记得是谁家小姐?”
卫白石想了半晌,才缓慢摇头,他也确实不清楚,毕竟当初他也是听谁随口提了一嘴。
其中详情,他也没多过问。
江迟见状,也是没了法子。
这线索又断了。
……
她再回房中时,周棠已经等在屋内了。
“棠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江迟见是她来,也没客气几句就坐回了案桌前。
“怎么,还不许我来见见江大人了?我是来见江大人,可不是跑来见十年夫子的那位醋夫人的!”周棠也是毫不见外地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开口。
江迟轻笑一声,“好好好,棠小姐说的都对!”
“说吧,找江大人啥事儿?”
周棠放下手中的茶盏,悄无声息地挪到她的案桌前,“你这是在忙什么呢?”
江迟翻看着方才从卫白石那处抱来的卷宗,想着找找到底是哪家小姐送来的龙云印泥。可她也是才跟着陈十年学了几个字,好不容易能认字了,这卷宗上的笔迹又是如此潦草,看得她头晕眼花。
“这字写得确实乱糟糟的。”
周棠打量着她的案桌,目光落在了那盒印泥上,那印泥是用一只烟青色的瓷缸盛放着的,上边还有半道裂纹。
奇怪,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江迟这家伙还真是什么物件都往回顺,周家都被查抄了,她竟然能顺盒印泥回来。
“不过都这么多年了,这印泥还能用呢?”周棠心里念叨了一句,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
江迟闻言一惊,立刻追问:“这印泥你见过?”
周棠点头,指着那道细小的裂痕说道:“小时候就见过,这上边这裂缝还是我摔的呢!”
“不过这都是查抄的赃物,你怎么还带回来了?”
江迟有些疑惑地盯着她。
周棠也不藏着掖着,“我是周麟山的私生女,小时候偷进他书房见过这东西。”
江迟闻言顿时一愣,思索片刻又道:“也就是说这印泥是周麟山的?!”
怎么会这样?
还未等周棠说出来意,江迟便冲出门去,她随便抓着一个小评事便问:“周丞相家的嫡小姐是何时出的事儿?”
“周小姐?”
“对!周溶!”
那小评事顿时蒙了,但仔细思忖片刻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周小姐倒没出什么事儿,当时是她家丫鬟在八月十五的灯会上失踪了,后来案子查清楚,周小姐没几天就提着一堆礼物来道谢了。”
“当时寺卿和少卿出去办案,还是我接待的来着。”
江迟恍然大悟,如果是去年这盒印泥便在大理寺的话,那密信根本就对不上。
是有人,假冒周丞相盖的印信!
所以背后一定另有其人,那意图谋反的也不是周麟山。
这时,陈十年匆匆赶来,两人相见第一句便是异口同声的“我们都被骗了!”
“是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