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兼祧两房?她另攀高枝了(9)
永王死了,方家倒了,许妙嫣出现了。
“陆兄!那许氏来历不明,疑点甚多,你好好想想吧!”严风华道。
“疑点?”陆长卿眼中闪过一缕亮光,但只有一瞬,“你不必再说!妙嫣是我大雍百年难得一遇的祥瑞,自然非普通女子可比,我对她的感情也非常人能理解!”
***
“祖父自裁并非认罪,永王一案另有隐情……”方浅雪轻声读着信纸上的字句,缓缓合上眼睛。
怎么会?
他们明明说祖父留下了悔罪书!
她在脑海中搜寻这本《权臣小叔兼祧两房,宠她入骨》的后文剧情,永王是妥妥的反派,男主的哥哥告发永王谋逆,之后男主陆长卿审理、诛杀永王余党立下大功,才得以青云直上。
可她弟弟方觉在信中却说永王一案有什么隐情,难道说男主所谓的大功都是子虚乌有?
“浅雪,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混着酒气在耳边响起。
“二爷来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方浅雪睁开眼,慌忙将手中信纸收进抽屉里,幸好陆长卿对她看的东西一向没什么兴趣,也不会抢过来看。
“想着给你个惊喜,就让丫鬟别吵着你,”陆长卿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你方才在看什么?”
“方觉让人送了信来。”方浅雪关上抽屉,“没说什么,就是说他和母亲,几位叔伯父身子康健。”
“我一猜就是严风华来找过你,”陆长卿将她搂进怀中,声音里染上一层哑意,“浅雪,今夜让为夫留下来吧。”
他方才想起少年情事,在书房里饮了些鹿鞭酒,感觉要找个地方泄火。
许妙嫣整日端着架子不让他碰,这几日他已碰了几鼻子的灰,遂没去松声居,而是来了方浅雪这里。
方浅雪试着挣脱开,可发现这男人力气大得很:“天色还早,别叫丫鬟们瞧见了笑话。”
“怕什么?你我本就是夫妻。”
方浅雪忽想起从前两人打闹时,也是一样的对白,此刻她心中却没了当初的悸动,只有抗拒。
男人却已经按捺不住想求欢,如野马般欺身而上。
第10章 不如给我和离书
多年前在方太傅府里见到方浅雪第一面,他只觉这姑娘美得不可方物,回家后茶饭不思,一心要将她娶到手。
可娶到手后,却觉也不过如此,美则美矣,终是寡淡无趣了些。
“真搞不懂你们女人,明明心里爱我,却还故作矜持……”今日在那鹿鞭酒的作用下,他将方浅雪看做了许妙嫣的样子。
“唔唔……”方浅雪推不开他,索性一把扯掉了桌案上的盖布。
“咣当”一声响,茶盏油灯掉了一地。
“夫人你没事吧?”翠霜和碎琼“咚咚咚”跑进来,收拾了地上的杂乱,又重新点上灯烛。
屋里灯火一灭一亮,翠霜和碎琼两双灯泡眼瞧着他,陆长卿顿时酒醒了几分,松开方浅雪,正襟危坐:“你们下去!我与夫人说几句话。”
翠霜和碎琼看了眼方浅雪,这才退出去。
“真是奇了,你今日来竟不是为了取我的心头血?”方浅雪拢了拢衣襟道。
“取心头血时需你心甘情愿,你真不愿意我还能强逼你不成?我又不是什么丧心病狂之辈。”男人拿小木棒拨了拨烛火,说起取血之事又觉扼腕。
若方氏一直不同意取血,难不成妙嫣要一世受那心疾之苦?
方浅雪轻叹口气:“二爷还是快回吧,方才的事若是许氏知道,怕又要闹一场。”
每回陆长卿来梅花傲看望两个孩子,许妙嫣都变着法子拈酸吃醋,不是装病就是吵着要回江宁。
接着陆长卿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去哄她,要星星不给月亮,恨不能把心肝肺都掏出来。
次数多了,陆长卿每回踏入梅花傲都格外小心。
“今日严风华与我说了些话,叫我想起咱们从前,如今我对妙嫣的正如心意当年对你,可她始终不肯松口嫁给我……”男人放下拨灯芯的小木棒,握住方浅雪的手,“浅雪,你曾说会与我夫妻同心,又怎忍心看我爱而不得?别人家的正妻都帮着夫君纳妾,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一双星目映着火光,看人的时候像含着无限情愫。
偏是个绝情之人。
“如何帮?”
“妙嫣她早对我倾心,但怕你不接纳她,”陆长卿如同看到了希望,握紧了她的手,“只要你开口让我兼祧两房,并将心头血送给妙嫣治病,她定会欣然嫁给我。”
“可惜啊,她并非真的倾心于你,也从来没有什么心疾。”方浅雪嘴角噙着一抹苦笑,“你为她掏心掏肺,她却百般算计……”
“住口!”男人脸色煞白,骤然松开她的手,“方……方浅雪,你不要听了几句好话就胡言乱语!妙嫣从小就有心疾,大哥信中也曾说过,此事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