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有一个女儿(70)
他当然清楚陈之椒的本性——女人有点好色也是人之常情,可是……算了,没有可是。陈之椒也只是看看,吃惯了国宴的人偶尔吃顿清粥小菜换换口味尝尝咸淡也很正常。
可恶。
越想越生气了。
“当然是你好看啊。”陈之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着他半边肩膀,哥俩好地让这堵一米九的疑似胃病发作的墙弯着腰倒向自己,“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好好笑。”
“他是不是碰过我的手机?我屏幕上有手指头印儿。”陈之椒吊儿郎当地说,“我虽然没有洁癖,也不喜欢别人乱碰我东西。他看咱俩的眼神太瘆人了,感觉这小子憋着一肚子坏水,我有点看他不爽。”
虽然没证据,可她怀疑人又不是警察办案,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
司融听完立刻舒服了,有些局促地放松身体靠在陈之椒身上,阴测测地说:“我把他手指头切了带回来给你比对一下。”
他看上去甚至不太像在开玩笑。
陈之椒脑袋顶上浮现出一个问号。见过兄友弟恭的,见过兄弟不睦的,没见过他俩这样恨不得做掉对方的。
“那倒也不必吧?”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躺在她肩头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娇花状若无辜地同她对视,眨了下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娇花变成了黑心的。只有脸蛋看起来还是一样美。
呃,好像也没变。
司融以前也对她没好脸色,说不定成天和自己人商量怎么悄无声息地干掉她还不让人怀疑到他头上。他们这才关系好了几天,像给她灌了迷魂剂似的,一下子就忘了他以前心眼有多坏。陈之椒叹了口气。
司融收回自己刚才的话,杀意骤减,嘟囔着说:“好吧,揍一顿算了。”
第36章
陈之椒再次从媒体报道上得知有关消息,已经是一段时间之后。
“震惊京市一时的西城烂尾楼事件最终以群体癔症结案,一名受害者坠楼身亡,七人轻伤入院……”
陈之椒在电视机前驻足片刻,画面跳转到表情严肃的记者身上时,陈之杏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到哪去了椒椒?录像找到了吗?”
陈之椒带着录像带折返,回应是朝着镜头挥了挥手里的东西。
“来了姐。这是刚刻的一版光盘,这是做好的相册——照片我等会儿发给你,还有几条虎头跑步的视频……”
前段时间,金桔子幼儿园办了秋季运动会。
陈之椒原本的打算是扛着设备替陈之杏录完全程,无奈蔡余息体力不过关,别说提溜着陈琰的司融,连小胖的爸爸也跑不过,一大一小站在跑道上,模样看起来有几分萧索。
蔡卓然急的吱哇叫,朝着运动场地外的陈之椒伸手:“小姨,小姨!下一场救救!”
路过他身边的陈琰默默转头,同情地说:“你爸爸好菜。”
“蔡叔叔跑的还没姐姐快呢。”陈琰怀里抱着只淡黄色的兔子,脖子上系着天蓝色的小丝带,模样可爱。
“哇——好可爱!”蔡卓然看看兔子,一秒就被究极萌物征服,脸上笑开了花。
别人家的小动物不能随便摸,要得到主人允许。想到家里的教导,蔡卓然克制地缩手,只轻轻碰了碰哈特脑袋顶上的空气,眼中难掩渴望。
他又看看牵着陈琰的一米八助理叔叔,要仰起脑袋才能勉强看清楚脸蛋,一下子惊得连兔子也忘了。
“你的姐姐……是这个叔叔姐姐吗?”
蔡余息:“……”
助理:“……”
“不是噢。这位是助理叔叔。”陈琰淡定地摇摇头,举起哈特的一只小手,“这个是我的姐姐,她叫哈特。”
蔡卓然乖乖道:“哈特姐姐好。”
哈特没回应,他歇了一口气,转而礼貌问:“哈特姐姐,我能摸摸你吗?”
哈特只给了他一个侧脸,脑袋固执地向场地外偏,看起来很倔强。
被嫌弃跑的还没兔子快的冤种爸爸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死意。手里牵着的小显眼包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兔子身上,而他只能坐牢一样站在原地等待。
他和司融的助理对视一眼,不尴不尬地假笑一下。
场外,脸上戴着墨镜陈之椒朝着父子俩挥手,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爽快地比了个拒绝动作。
蔡余息定睛一看,更想死了。
蔡卓然的小姨早就被她边上那个长头发小白脸迷的走不动等道了,哪还管的上她在跑道上摸爬滚打的小侄子?
蔡余息真想让蔡卓然别看兔子了,睁开眼睛谴责一下你冷酷无情的小姨吧!
“没办法爸爸,现在只有我们俩了。”蔡卓然遗憾道。
小白脸同样挥了挥手。
上回见面的时候司融还留着再普通不过的短发,坐在会议桌另一边,面目丑恶得令人憎恶,将“咄咄逼人”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