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119)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着庞怀青,声音克制不住的抖:“姜明婳呢?”
姜明婳不是要生了吗?庞怀青为什么会在外面?
院子里的人也都垂着头,气氛格外压抑。
“还愣着干嘛?”萧循之竭力保持理智,吩咐道:“去找稳婆啊!”
他走到庞怀青身边将他拽起来往屋子里,庞怀青却停下脚步,蹙着眉头道:“你来晚了。”
什么来晚了?
萧循之感觉自己耳朵里有虫子在叫……是夏季的蝉鸣?太吵了,吵的他听不见屋子里是不是有姜明婳的声音。
但他听见冬霜春兰的声音,她们在屋子里,声音悲切,哭着喊:“小姐,小姐……”
姜明婳怎么了?
他身子晃了晃,不再管庞怀青,自己往屋子里走。
可房门从里面被堵上了,他没能推开。
“娇娘…”他呼吸有些重:“娇娘,开门,我想见你。”
里面有脚步声,而后是春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后想起:“二少爷,小姐说事已至此,她想最后随心一次,她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姜明婳说的?
萧循之指尖颤抖,却没法松口气:“娇娘,你开门让我进去见见你好吗?我很担心,你让我知道你怎么了,好吗?”
房里却不再有回应。
萧循之只觉得心脏也像是被这样的寂静影响,跳的沉重。
“娇娘,你开门好吗?”
“娇娘,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我知道错了,我日后再不会骗你一字一句,求你,求你开开门……”
他眼眸猩红,语气愈发卑微,却等不来一句回应,只听到冬霜蓦地凄厉的叫声:“小姐!小姐——”
心脏猛地一坠,他呼吸都快停滞,再顾不上旁的,抬脚踹开门往里间疾步跑去,而后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冬霜和春兰伏在床边哭的凄惨,床上,姜明婳躺在那里,双眸紧闭,唇色惨白。
“娇娘?”萧循之声音嘶哑,一步步走近:“娇娘?你怎么了?”
他终于走到床边,姜明婳却仍旧没有反应,他握住她的手,她也没有睁开眼。
萧循之突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办,他耳朵里的蝉鸣声愈发大了,大都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疼。
心脏疼的快要裂开了。
他握着姜明婳的手,五指无意识的收紧,怔愣的看着她仿佛睡着一般的脸,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她本该是明媚的,会生气,会开心,会温柔。
她是不安分的,会跑会闹,也爱玩。
可他做了什么?
他用一个谎言,哄她留在身边,又因为这个谎言,让她怀上孩子,终日困在这座小院里。
他知道她不开心,知道她对他已经怨恨多余爱,可他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愿意放她离开,哪怕她恨他,他也想让她留在他身边。
但现在一切都被他毁了。
因为这个本不必要存在的孩子,姜明婳……
萧循之抬起手,颤抖的手指抚摸在她脸上,一点点描绘她的五官。
“姜明婳……”他喃喃着,终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他怎么就如此自视甚高,笃定自己能等到姜明婳原谅他的那一天?
他能与人斗,却没法去天争,如果不是他骗她借种生子,她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心脏愈发紧缩,他的指尖落在姜明婳唇瓣上时狠狠一颤,只来得及偏头,随后吐出一口鲜血。
跟进来的林锦书吓了一跳:“表哥!表哥你冷静点啊!小舅你快去看看!”
她扯过庞怀青推过去,萧循之的手却死死握着姜明婳的手。
林锦书没办法了,哎呀一声:“姜明婳你快别装了,我表哥急的都吐血了!你快劝劝他!”
“什么吐血?”姜明婳蓦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萧循之,被他身上的血迹吓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坐起来:“萧循之,我没事,我就是吓吓你,你看,我好的很,你……你没事吧?快先松手。”
可萧循之却没有丝毫惊喜的表情,他还是紧握着她的手,眼眸通红,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完了,不会吓出癔症来了吧?
“萧循之!”姜明婳实在没办法了,抬手打了他一巴掌:“醒醒!”
萧循之被打偏了脸,眼泪也落了下来。
姜明婳抿了抿唇:“抱歉……我就是想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自己骗人这事确实不对,谁让你一直都没有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