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80)
姜明婳茫然的想,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但看着萧循之眼底荡漾的愉悦,她心脏有些发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只要真如他说的那样,不会连累姜家,又能与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当然愿意。
萧循之笑容更甚,亲了亲她的唇角:“好,剩下的交给我,你安心等我。”
他松开姜明婳,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背影都透露着一股轻松得意,姜明婳看的发笑,打趣道:“萧循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满脸都写着春风得意,跟从前那副死人脸完全不一样,嘴巴也不毒了,简直像是……”
她故意停顿,若是之前,这种明显是要接上戏谑之语的话,萧循之一般都是不理不睬,任由她自己唱独角戏,但现在,几乎她才一停住话音,男人就立刻接道:“像什么?”
姜明婳眯着眼睛,将他刚刚说她的话原样送回:“色令智昏。”
萧循之也不反驳,拎着食盒睨去一眼,淡淡道:“等你养好身子。”
甲板那边还需要他出个面散场,他未久留,转身离开房间。
桌上他留下的药茶还有余温,姜明婳给自己倒了一杯,脸上有些泛红。
等她养好身子要做什么?她没好意思问,但想也知道以萧循之的性子,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话。
她抿了口有些苦涩的茶水,倦了好几日的身子也难得有了精神,叫冬霜春兰去打了热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时脸上还止不住的挂着笑。
冬霜熄着蜡烛,见她如此开心,也忍不住笑道:“小姐如今总算能吃得下东西了,这几日小姐茶饭不进,奴婢担心坏了。”
姜明婳知道这两个丫鬟这几天为了她的事也跟着瘦了许多,安抚道:“不用担心,你家小姐现在能吃的下两头牛……今日汤圆没吃到,明日早上你再给我煮一些吧,多放些桂花蜜。”
“哎。”一听姜明婳要吃东西,冬霜笑的格外开心:“奴婢晓得了,明日一早就给小姐煮上。”
天色已晚,姜明婳很快便睡下了,这一觉没有梦魇作祟,她睡的格外踏实,晨起后神清气爽,只觉得疲惫都一扫而空。
梁大夫按照惯例来给她诊晨脉,见她气色不再萎靡,老头得意极了:“老夫就说你这是心病吧,如今郁气已除,食欲自然跟着恢复正常了。”
先前他这么说,姜明婳都不肯承认,但昨晚同萧循之的误会才一解开,她就能吃的下东西,饶是她心里仍然不认同梁大夫的说法,也找不到理由反击,只能点点头:“是,梁大夫医术果真高明。”
被她质疑了好几日的医术,诈然听到她夸赞,梁大夫更是来了精神,一边给她写着新的药方,一边喋喋不休道:“我第一天给你诊脉就晓得,你这个人最是受不得气,脾气暴躁,爱钻牛角尖,人的身体也是会受情绪影响,你这样最容易伤及五脏,我给你再开些平心静气的安神药,对你身体有益……”
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姜明婳就险些忍不住要反驳回去,但念着此次吃不进东西确实被他说中了,只能咬牙点了点头:“多谢梁大夫。”
正逢冬霜端着元宵进来,她也懒得与老头多说,端着碗吹了两下,用勺子舀了个白白胖胖的元宵送到嘴边。
梁大夫亲眼看到她吃东西,也忍不住笑道:“有胃口是好事,多吃些……”
话音未落,姜明婳脸色一变,放下碗扭身弯腰,捂着胸口吐个不停。
但她早晨刚起,除了才咬进嘴里的一小口元宵,什么都吐不出来。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冬霜着急的替她拍背,春兰倒了杯茶水,追问梁大夫:“你不是说我们家小姐只是心病,医好了便无碍了吗?这怎么还是吃什么吐什么?你这老头到底会不会治病?!”
梁大夫也懵了,他昨晚分明问了萧循之,听他说姜明婳吃了一整碗饭,菜也吃了不少,怎么现在又吐了?
“不应该啊……”他不解的呢喃,又重新诊了次脉:“确实没问题了啊,难不成真是晕船?我再开些能治晕船的药。”
姜明婳本来就犯恶心,一听还要喝药,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连忙摆手:“你可别给我开药了,我一听就忍不住要吐,喝不下去的。”
脉象诊不出问题,她又不能喝药,梁大夫也束手无策,姜明婳叫春兰送他离开,自己趴在桌子上满脸菜色:“冬霜,你说我真的是晕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