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81)
冬霜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自家小姐找的借口:“……小姐自幼便最爱游湖,船舶画舫不知坐过多少次,好端端的怎会晕船。”
“不是心病,不是晕船,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姜明婳嘴里发苦,也不敢动,一动就觉得胃里翻涌的厉害,趴在桌上唉声叹气了好一会,春兰送完梁大夫回来的时候她还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
春兰端着托盘,放了碗熬的雪白的汤,站在离姜明婳几步远的位置,没靠近,道:“小姐,李管事听闻小姐害喜厉害,特意炖了甲鱼汤送来,说是他老家的偏房,专治女子孕期没有食欲,小姐可要尝尝?”
这些天姜明婳吃不进东西,也不出房门,对外便说是病了,食欲不佳是害喜所致,免得叫人起了疑心。
“李管事?那不是李氏的人吗?”姜明婳扭头看了眼,汤上撒了些小香葱,颜色倒是漂亮,可她眼里却只有最上层浮着的一层油花,看了一眼又忍不住要吐:“端回去,也不用同他们客气,就说她李氏的东西我不敢喝,叫他们别费这个心思了。”
春兰单纯,还只当李管事送汤只是献殷勤,可姜明婳已经看出,李管事只是为了试探,她与李氏在明面上都已经撕破脸了,李管事不可能不知道,若接了这碗汤,倒显得她心虚了。
况且就算他是真心送汤,她也不敢喝,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尤其听了萧循之昨晚的话,她现在更是怀疑李氏会在路上借机下手,让她“小产”。
毕竟李氏连给萧循之下药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丧心病狂的程度不能以常理来看。
想到下药,姜明婳又突然想起她去萧府赴宴那日,李氏古怪的态度,她一直都没明白她一开始的殷勤和心虚是为了什么。
但随着又一次犯呕,她蓦地站起来,催促冬霜:“快去叫萧循之,就说李氏给我下毒了,叫他速来!”
“下毒?!”冬霜一听,连忙慌里慌张的往外跑。
姜明婳赶紧道:“你莫要慌张,冷静些,别惊动李氏的人,尤其是李管事!”
“是,奴婢知道了。”冬霜吓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硬忍着害怕,小步走出去找萧循之。
姜明婳倒是不担心她,冬霜虽然胆小,但也因此格外谨慎小心,她只用等着萧循之过来就好。
为了防止李氏的人过来,她让春兰去甲板上守着,留了门后又去关窗户,力求待会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到。
正关窗户时,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她为了避免敲门的动静特意留了一丝小缝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其实说门被踹开也不准确,应当说是门外有人磨磨蹭蹭被一脚踹了进来。
姜明婳震惊回头,只见才从她房间离开的梁大夫站在左边,花白的胡子随着高抬的下巴扬起。
眼里含泪的冬霜站在右边,顺手将门重新关上。
至于中间的,自然是满脸冷色戾气的萧循之。
但他们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被踹进来的那个人,正是姜明婳费劲心思想要避开的,也是此次入京的随行人员里,对李氏最最忠心,无法收买的——李管事。
第33章 寒毒 他们一家三口怕是都已毒入五脏……
姜明婳人都懵了, 眼睁睁看着萧循之长腿一抬从李管事身上跨过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神色紧张道:“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可是难受的厉害?”
姜明婳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地上的李管事, 他挨了一脚,整个人趴在地上, 原本嘴里哎呦哎呦痛叫个不停, 现在正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她被萧循之握在一起的手,嘴巴哆嗦着:“你……你们……你们通——唔!”
他张嘴便要嚷嚷, 梁大夫一个箭步上前从兜里掏出一个药包塞进他嘴里。
事已至此,瞒也不瞒不住,姜明婳苦笑着看向萧循之:“怎么将他带过来了?”
“冬霜说你中毒了。”萧循之拧着眉头,从她的态度里察觉出不对劲:“不是因为喝了他送来的汤?”
“你怎么知道他给我送了汤?”姜明婳想起他到底还是萧家的二少爷, 纵使不受宠,但此次进京, 这船上萧家的下人做什么还是由他做主,便没多纠结,无奈解释道:“我并未喝那碗汤……冬霜没同你说清楚吗?我还叫她谨慎点, 莫要惊动李管事,你们倒好,直接将人带过来了。”
说着,她看向守在门边的冬霜, 眼神带着询问。
冬霜愧疚的低下头, 道:“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