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夫郎必须成真(女尊)(51)
真的没用力啊,谁知道他一推就倒!
“唔……”窦谣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掀起眼帘望着她,“给我吧。”
含着水光,可怜兮兮。
他伸出手来,跪在地上小心帮她系衣带,贤惠得不像话。
系好了,还倾过身在她面颊上印下一个吻。
轻柔得像一朵云,一朵……触手可及的云,只要张开双臂就能将其困住,令他再也飞不上天。
吕妙橙终究还是心软,将布包递给他:“吃吧,吃了再去找小医师拿辅药。”
窦谣哪里还听得进去,拆开布包,匆匆便将那颗果实吞下。
“感觉如何?”
他蹭的站起,“感觉好多了,也不难受……小医师果然是唬人的。”
谨慎起见,吕妙橙还是带他去找了小医师,那一碗药水黑不溜秋,窦谣小抿一口,苦得直皱眉。
他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苦涩的药,窦谣怀疑小医师是在为难他。
“喝完。”
察觉到他有退缩之意,小医师上手掐住他的下巴,打算把这碗药灌下去。
“唔唔……”窦谣挣脱了他,躲在吕妙橙身后,“太苦了,我不喝。你看我吃下去这么久,一点问题也没有啊,小医师,你该不会是……报复我吧?”
“绝无此意。”
两人的目光甫一交汇,噼里啪啦地炸起火花,吕妙橙见状,说道:“这样,把药拿着,你身体如有不适就喝。渊王的宴席要开始了,你们不饿吗?”
小医师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吕妙橙轻轻地抚着窦谣的后背给他顺毛,想了想,又止住话头。
……
渊族的宴会舞乐比外界可要大胆得多,吕妙橙原本是冲着填饱肚子来的,不知不觉间,菜品一样没清空,酒壶倒是空了几盏。
满室的雪白风光,衣裙铺散一地,厅堂正中善舞的舞伎宛如艳花般盛开,香纱拂动,一件一件褪下。
“你就不能少喝点?”三王子任劳任怨地端起酒壶为她倒酒,嘀咕着说,“本殿手都酸了。”
他不曾听说过什么闻倾阁主,什么吕妙橙,但母王对这个人很是重视,勒令他伴在她身侧倒酒。真是过分,被偷了匕首架在脖子上的是他,被绑走的是他,被丢在路边打晕的还是他。
到头来,他居然要屈尊给凶手倒酒。
“三王子,你可以走的,”吕妙橙诚恳地说,“我自己倒也行。”
她说完,撇开视线。这里的舞伎细腰如蛇,柔韧灵巧,能做出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
怒气冲冲的三王子“砰”一声放下酒壶,抽身便走,任渊王喊了几声也不回头。
吕妙橙谨小慎微地选择继续看歌舞,啧啧称奇,端起酒杯一看,又空了。
空得真快,她还没喝……她还没喝呢!
侧头一瞥,身侧跪坐的窦谣伏在桌案上,面颊晕染成醉熟的绯红,他垂在桌下的手还紧握着一壶酒,壶嘴的一滴清液渗进地毯,看样子是才喝空的。
“阿谣,”她摸摸他的脸颊,烫得惊人,“你身体不舒服么?”
搭在他脸颊上的手被牢牢按住,窦谣贪恋地蹭着来之不易的冰凉,呢喃道:“热……有火在烧我……”
端起那碗药,吕妙橙捏住他的下颌,将药汁一股脑儿地灌进去。
岂料窦谣皱起脸,身子颤了颤——
“噗!”
这动静属实不小,宴席上许多人都将视线投过来,诧异地看着那位闻倾阁主。
被喷了一脸药汁的闻倾阁主。
抬手抹了一把水珠,吕妙橙心里的怒火刚燃起一星小火苗,就在看见窦谣时瞬间熄灭。
无他,那双盛满碎金的眼眸实在是太美了。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还在捂着她的手不放,神色迷茫,药汁顺着脖颈往下,浸湿衣领。
“他这是怎么了?”
吕妙橙忙问小医师。
“天狐心的药性太烈,他体质不行,压不住。”小医师过来给窦谣把脉,“我带他去卧房行针,尊上也换身衣服吧。”
吕妙橙便抱起窦谣起身离席,同渊王知会一声,对方见她怀里抱了一个人,还意味深长地提醒她:“吕阁主,卧房里有本王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哦。”
茫然地道谢,她和小医师一同出去。夜风飒飒,窦谣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伸长胳膊迎风挥舞,“放我下来……”
“你能走路?”
他点点头:“我能。”
于是吕妙橙把人放下,结果刚一松手,窦谣就像没骨头似的软倒,她只好捞着这人的腰帮他站稳。
行至小医师门前,她将窦谣交给他:“我在外面等着。对了,你行针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
窦谣从她怀里被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凛冽的冰霜气息消失,他立即抓住她的手靠过来,“好热,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