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夫郎必须成真(女尊)(52)
他真是怕她离开,忙不迭地将脸贴上她的小臂,恨不能钻进衣袖里。吕妙橙觉得手臂有些痒,往回一缩,这人像块膏药似的又黏上来,嘴里还不断嘀咕:“你……好舒服……我不要扎针,扎针疼……”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凄惨的过往,竟然趴在她肩窝啜泣起来。
吕妙橙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上一次看他哭得那么伤心,还是在床榻上被她触碰时。眼下他又真情实感地哭了,这次原因反过来,是因为她让他扎针,不亲近他。
“那个辅药你还有吗?”吕妙橙把人抱住,问小医师:“他不想扎针。”
“有,”小医师道,“只不过还需重新熬制一个时辰,尊上先看顾着他,我这就去做。”
吕妙橙一路抱着哄着人回去,推门的时候连手也抽不出来,只能用脚踹开再关上。窦谣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皮肤滚烫,含糊地叫喊着“热”,被放在床榻上时也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
一掀被子,她猛然反应过来渊王说的“礼物”是什么。吕妙橙搂着窦谣,侧过身,叫那两个躲在床上的少年下去。顺便还让他们换了床褥。
等人走后,她才把窦谣放下。
“阿谣,听话,先放开,”吕妙橙猛地直起身体,窦谣被带得往前扑,“我给你倒点凉水。”
泡冷水他恐怕撑不住。
但是脖子上挂的这只小玩偶听不进去她的话,讨好地蹭她颈项脸颊,吕妙橙只能搂着他躺下。
窦谣这症状……倒是跟春|药发作有点像,吕妙橙强忍住把人压下的冲动,又想,他眼下身子弱,肯定经不住折腾。
还是等一个时辰吧。
然而窦谣岂会如她的愿,他躺上床榻,被衣衫捂得冒汗,三两下便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贴过来又去解她的衣带。
那是他系的,解开再轻易不过。
吕妙橙觉得自己
的理智就要同衣带一起被扯散,她看了看满脸情热的窦谣,心想,又是这样,窦谣又要主动了,然后他会在她压过来的时候缩起身体痛哭。
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来几次,吕妙橙都要被憋出病来。
于是她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他拆衣带,除衣物,亲吻她的眉眼,直到滚烫的身体骤然紧贴上来。吕妙橙愣了几息,翻身将人按下。
“你这次不能躲。不能中途反悔。”
窦谣胡乱地应了一声,捉住她的右手细细啄吻,柔软的面颊轻蹭,无声地引诱她行动。
他的身体大大方方舒展着,甚至主动抚上她的脊背,像一朵初成的花,青涩地诱人采撷。
吕妙橙认为,中途反悔固然是能憋出病来的,美人引诱还不应和,这就是真的有病。
她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几度交融后逐渐变得甘甜,他愈发渴求,开始呜呜咽咽地催她,想得到更多。
圆润的足踝猛地一抖,足趾绷紧蜷起,非自发地随着动作轻颤不止,窦谣抽噎着:“好难受……不、不要了……”
“忍一忍,”到了这一步,吕妙橙说什么也不可能停下,“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掐按他的腰,一面说着好话,一面毫不留情,折磨得他哭叫不止,窦谣几次三番撑起手臂想要逃离,都被她轻松按下。反而因为他的举动,形势越发危急,到后来,窦谣已经被完全禁锢住,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见逃跑不成,只能温言软语地说:“轻一点……”
“好。”
吕妙橙一口应下,尽力安抚着他,哄他放松身体,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反应,然而窦谣还是哭了,漆黑纤长的睫羽沾湿,剔透的眼泪和别处不相上下,淌得汹涌。
“想要,”他含着泣音,“不要那么轻……你、你,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窦谣尝到了甜头,立时就将方才的不适抛到九霄云外,开始软着嗓音请她,吕妙橙本就临在边缘,听见这话顿时就情难自控,不顾他骤然高亢的叫唤,将他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梅花香气熟得醉人,窦谣忽然依恋起这香气,他深深地嗅闻,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中放任自己沉沦。
躁动的火渐渐熄灭,窦谣恢复了些许神智,失神的眼瞳微微泛起亮光。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吕妙橙的身影里,任她动作,身体处处被肆意撩拨,隐秘的不适和噬骨的快意交织,他不可置信地瞟一眼手臂。
那一点艳红的砂褪去了。
“我……”
他的嗓音猛然扬起,“放开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窦谣从未体验过这样不受控制的局面,被逼得连声求饶。他就知道吕妙橙不会怜惜他,那股寒梅香气似乎要将他完全覆盖住,每呼吸一口气,就激起他的战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