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23)
她微红眼尾湿漉漉的,说,等你。
谢岑轻抬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指尖湿润的触感像是那条,湿了的蒙眼纱巾,凉意直达心底。
心底的躁动压抑不住。
她缓缓抬头,眼里染着雾。
谢岑凝着她雾蒙蒙的眼,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谢大人这是要逼我自戕?
这句话忽地从心里响起,他面色紧绷。
“相公?”她真切的目光,又让他的心乱了节奏。
甜腻的香与冷冽的香交织。
他的理智所剩无几,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想?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呢?她冲喜嫁人许是试香的幻想。
谢岑双手圈住她腰,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柔软触感让他的手微微收紧。
她双臂环了上来,让他震颤。
她抬起脑袋望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缝,似在无声地邀请。
谢岑视线移至她红唇,平时清冷的眸染上了几分欲色。
想吻她。
他喉结轻滑了下,缓缓俯身,鼻尖碰到她鼻尖,鼻息相缠。
一切都很真实,他长睫隐颤,像是陷了入魔怔。
终是轻阖眼眸,歪头向她唇靠近。
粉紫色的薄雾散去,香也燃尽。
“公子!”
“大人!”
两道声音传入耳中。
谢岑恍惚了一阵,看了看四周。
眼底升出几分落寞。
差一点就吻了她。
他蜷了蜷指尖,上方好似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公子?”白缨见他不应声,有些着急,担心公子也陷入了梦魇。
谢岑轻阖了下眸,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无事,回府。”
白缨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大人无欲无所求,心无杂念,想来这奇香对大人无半点作用。”稚芜目光在他脸庞上流转了一圈。
谢岑扫了一眼奇香,轻“嗯”了一声。
淡漠的神色,没有起伏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他的不在意。
可他的心,很落寞,没有躁动,异常的空落落,空虚。
“绛梧有无音讯?”他平淡问。
白缨顿了顿,“公子,今儿个上午您才问过,属下已经派人去临清州寻他了。”
谢岑平静的心有了一丝起伏,随后那点儿起伏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掩示:“嗯,临清州私盐泛滥,此事须得查清。”
问绛梧一定是因为公事,岂会是因为她。
“查查陆掌印,这奇香他都卖给了谁。”谢岑留下这句话,拿起桌角的斗笠,出了门。
刚下到三楼,瞧见素缃安静站在一个门口。
谢岑脚步微滞,这不是她的丫鬟?难道她在这里?
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敢来这种地方!
第17章
屋内,姜妧拿出钱袋子,递给管事:“管事,这是兄长所欠之银,您点点。”
管事接过荷包,将里面的银子倒在桌上,一块一块仔细数着。
数完后,管事从中挑出几块碎银,递给她:“夫人,多了二十两。”
姜妧愣了愣,随即怒火“噌”地一下在眼底燃起。
好你个姜曜,竟敢诓骗自己,说欠了一百二十两!
“多谢管事。”姜妧压着心中怒火。
她收好那二十两,缓缓离开。
管事盯住她的背影,一下子就明白其中弯弯绕绕,面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算计,慢悠悠将桌上银子收拾好。
谢岑见她出来,压了压斗笠,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仅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颚,一身玄衣,上方的暗纹,让他多了几分神秘的贵气。
姜妧心里被怒火填满,“素缃,去西巷。”
“姑娘这是要去看看乔夫人和献公子吗?”素缃跟在一旁。
姜妧“嗯”了一声,随便同姜曜算帐。
她丝毫没认出来站在楼梯边上的谢岑。
斗笠下,他那双眼睛透出刺骨的冷意,紧凝她。
“袁公子!”
管事恰好从屋里走出来,一眼就瞧见金梦瑶台的贵客。
谢岑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便跟着姜妧的步伐离去。
行至金梦瑶台门口,姜妧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倏地向后望去。
谢岑垂下沉沉的眸子,自然地继续前行。
姜妧多瞧了他两眼,他的斗笠压得极低,只觉怪异,又有说不上来的熟悉。
“可算让老子等到你们了!”大汉蹲在街边,见着出来的二人,瞬间起身走过去。
素缃注意到大汉,变了变脸色,转眼间就怒了起来:“姑娘,是那个孬货!”
姜妧思绪被拉回来,转眸望去,那个大汉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老子今天输得精光,都是因为你们这两个晦气娘们!”
姜妧提高了些许声音:“官府可是严令禁止当街行凶,你就不怕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