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24)
“老子就是王法!”大汉早就失去了理智。
谢岑立在门口,眸光微冷。
“瞎嚷嚷什么!竟敢冲撞贵人!”
管事皱着眉走出来,招了招手,唤来了打手,随后又点头哈腰走到谢岑面前。
“让袁公子见笑了。”他笑得谄媚,露出藏在里面的大金牙。
谢岑轻描淡写留下三个字:“处置了。”
姜妧看着大汉被拖走,随后又看了看管事口中的贵人。
哪儿还有什么贵人的身影?
只见一辆马车从她眼前驶过。
“姑娘,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乱哄哄的,不如改日多带几个丫鬟小厮,再去看望乔夫人吧。”素缃为姑娘的安危着想。
姜妧点点头,万一那个大汉一直尾随,反而会给乔夫人与阿献带来麻烦。
—
回了府,姜妧取下帷帽,沿着长廊向琼华院走去。
谢岑换了一身暗蓝色长袍,立在长廊上。
等着她送上来。
姜妧瞧见他,低眸福了福身,往边上走了走。
离他更越远了些。
“去哪儿了?”他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妧停下脚步,端着礼仪:“看望乔夫人。”
她说完,心一顿,不对,为何要回应他?
她去哪儿与他何干?
“是吗?”他深沉的眸直凝她,仿佛看穿她的谎言。
姜妧没有看他,“嗯”了一声。
只想赶快离开。
“今日上午你兄长可是来借钱的?”谢岑淡淡问。
他向前一步拦住她,不让她离去。
姜妧挪了挪脚步,没有多说,“嗯。”
“你去了金梦瑶台。”他没有问,而是肯定的语气陈述。
姜妧僵了僵,努力让自己平静,声音却有些浮:“没。”
“会骗人了。”谢岑声音冷了几分,自带一种压迫感。
姜妧心里慌了一下,咬牙坚持说:“没有。”
谢岑向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你兄长在金梦瑶台欠了一百两,今日早上来寻你借钱,你下午就出了门,不是去为他还钱?”他语调平平,却有怒意显现。
姜妧低下头。
见瞒不过他,索性不说话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里鱼龙混杂,到处都是眼睛,看着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里面的人却各怀鬼胎,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阴谋,你是不怕出事吗!”他声音压抑着薄怒。
还有那个大汉,有多危险,她是不知道吗?!那里的赌徒输红了眼,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谢岑思及此处,眸中怒意更甚。
姜妧怔愣,抬眼看他。
他冷凶巴巴的样子,让她想后退两步,后背却直接贴在冰冷的柱子上。
他压了压怒火。
眼里多了几分礼仪与克制:“你身为侯府少夫人,你还敢去那种地方!”
好似在斥她不顾及侯府名声,给侯府添麻烦。
姜妧垂下眼睫,自知理亏,手中不安绞着丝帕。
她怯懦解释:“我若是把钱直接拿给兄长,他肯定还会去赌的,所以我才去的。”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
谢岑瞧见她这模样,怒意消散了些。
轻轻吐出四字:“笨得灵巧。”
姜妧倏地拉着个脸。
他什么意思?
谢岑见她表情,心间缭绕的阴霾统统烟消云散。
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你为何不寻个下人前去?”
她没有把钱直接给姜曜,还算有点智慧,自己涉险去金梦瑶台,这智慧也就那么一丁点儿。
姜妧抿唇:“兄长赌钱,还来找我借钱,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并不好听,我身边只有素缃能信得过,我不放心她一人去。”
他微微一滞。
旁人只知他兄长博戏,还不知寻她借钱一事,刚想开口说,这种事可以让青琅去办。
她却盯着他,轻飘飘落下一句:“智得拙笨。”
谢岑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消散的阴霾快速聚拢。
姜妧移着步子离开。
白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少夫人居然敢说公子?
不对呀,公子不是说来找少夫人问罪的吗?
还有姜曜在外用着公子的名号,狐假虎威,辱公子的清名,怎么瞧着...…公子只有问,没有怪罪?
谢岑直直盯着她背影,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庞,此时却阴沉得可怕。
“她胆儿真大!”
他思来想去,气得声音都冷到了极致。
白缨很少见他生气,身上渗出了冷汗,连忙点头,小心翼翼说:“就是,少夫人怎能说公子智得拙笨,公子分明智得超群。”
谢岑冷暗的眸扫他一眼。
白缨立马低下头,自打了一下嘴巴。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松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