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狗血鳏夫文(98)
他伸手想捏捏沈玲珑那看上去就软和的脸蛋,但沈玲珑却一扭头,干脆地缩到秦香絮怀里,让他的手落了空。
秦飞鸿也不生气,只是收回手,笑说:“看来她不喜欢我。”
秦香絮拍拍沈玲珑的背,算是安抚,朝秦飞鸿解释道:“她是沈鹤知的女儿。”
秦飞鸿的笑意换成了惊诧,再是了然,最后好奇:“原来是沈鹤知的女儿,怪不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有脾气呢。不过香絮,你何时跟沈鹤知扯上了关系,竟然帮他照看女儿?”
秦香絮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就摆摆手道:“说来话长。”
秦飞鸿点头:“那你长话短说。”
秦香絮:“......短不了。”
眼见着秦飞鸿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秦香絮索性主动发问:“别光说我了,你怎么不在父皇身边,跑到这边来。”
秦飞鸿摇头:“事情未有定论之前,我也不好说太多,总之是父皇暂时忙于政务,让我们自行练习,我想着咱们许久未见,就特地来这儿来看看你。”
他们二人只顾交谈,却并未看到站在一旁的张禀山神色大变。
从张禀山看到秦飞鸿的第一眼,他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去。
第50章 刺杀
秦香絮有些无奈:“你有空看我,还不如多练习练习,不然被秦飞白比下去,母后又要不高兴。”
秦飞鸿无所在意地笑笑,清澈的眸子里未见忧色:“我本就不善骑射,母后又不是今年才知道。”
秦香絮叹口气:“你这样,母后又要头疼。”
闻言,秦飞鸿脸上的笑意总算是减淡点,正色道:“母后的头还是痛吗?”
秦香絮点头,承认道:“她总说是老毛病,但不知是哪一年落下的毛病,我问她她也不肯说。”
对此,秦飞鸿也不甚了解,只推测般地道:“母后生你时难产,或许便是那时落了病根。”
秦香絮不置可否。
张禀山见两人聊起来便不停,终于是按捺不住,提议道:“公主,小姐出来的时间太久,她该回去了。”
秦香絮只顾着跟秦飞鸿说话,没怎么注意时间的流逝,如今得了张禀山提醒,才意识到是时候回去。
她跟秦飞鸿道:“你也不要在这里待太久,尽快走吧。”
秦飞鸿:“知道。”
秦香絮拍拍缩在她怀里的沈玲珑 ,说:“别躲了,小白还在吃草呢,你不去把它抱回来?”
沈玲珑从秦香絮的怀里退出来,准备去抱小白。
秦香絮含笑看着她。
就在这时,原本满脸笑意的秦飞鸿,却突然神色一冷,大声问道:“你们是谁?”
秦香絮回头,只见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将他们层层包围,俨然来者不善。他们手中拿着尖锐的利剑,也在日光下闪着阵阵寒芒。
跟在秦飞鸿和秦香絮身边的侍卫,立马拔出腰间的佩剑,将他们护在身后。
张禀山暗道声不好。
领头的黑衣人见状,毫无惧色,当即大喝一声:“给我杀了他!”
他一声令下,手下的那些人便如潮水般涌向秦飞鸿所在的位置。
而领头的,则是找准时机,用鬼魅般迅猛的速度,飞快逼至秦飞鸿跟前,然后高举手中利剑。
他的剑气凌厉,出手又狠辣果决,以至于裹挟的风声都隐隐鸣泣,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秦飞鸿纵身一闪,锋锐的剑便擦着他的身子而过,但躲过这一击,他白净面庞上的紧张却并未减少,反而更加严重,因为他意识到他背后还站着秦香絮。
闪避的动作,全是身体在他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出于求生意志的本能,等反应过来,秦飞鸿才意识到他不该躲,应硬生生接下这剑才是。
秦香絮的身子不比他,他中剑顶多是重伤,但秦香絮不行。
她会死的。
“快闪开——!”秦飞鸿伸手想去握住那剑刃,但时机已然太晚,那一抹剑光根本无可阻挡。
秦香絮怔愣间,只看到那直逼过来的剑刃,还有沈玲珑幼小稚嫩的身躯。
有些动作,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做出。
秦香絮知道她怕痛,很怕很怕,小到细针一扎,她都要默默流泪许久。
在安华寺扭伤的那一次,应该算是她生平所能感受到的、最重最久的疼了。
从那之后,秦香絮便想,她这辈子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再受伤,不要再痛。
她是个贪生怕死,又十足计较的人,她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出为人挡剑的事呢。
这种事,她就算做梦都不会梦见。
可为什么在看到沈玲珑遇险之际,她会毫不犹豫,那样果断地把她护在怀里?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动作,秦香絮却做得分外熟练,就好像她曾经这般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