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惹高岭之花后(138)
“姑娘,别说我了。”桑榆咧嘴,眸子泛光,揶揄道,“你在我这年纪时也没学好。”
许青怡尴尬地咬咬嘴,决定揭过这回事。
从浴汤中起身,桑榆拿着张薄毯裹着她,将自己特意挑的里衣和外衣端过来。
里衣仍旧是雪白的长衫,轻薄修身,将曲线贴合得正好,衣摆衣袂处却宽松有致,动作自如,穿着舒适,许青怡很喜欢。
她穿上外衣,朝着容回的院子走去。
已然过了半个时辰,她估摸着容回早从净室出来了,正要推开卧房的门,一道“哗啦”水声在身侧响起。
许青怡蹙额,侧目望去,净室的楹窗处明光堂亮,好似蜡烛不会燃烧般。
容回竟还没结束,她想推门看看,步子刚抬,又转回身推开书房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回京后她往书房塞了不少话本子,容回为此再派人送了个书架来,她拿过那本被容回偷过的话本子,慢悠悠走回卧房。
容回绞着墨发出来时,许青怡褪了外衣,一袭雪白里衣趴在他榻上,手撑着下巴,小腿在空中轻晃。
见此情此景,容回脚步一顿。
许青怡顺势翻了半个身,笑着等他,“表哥。”
“嗯。”容回拿着帨巾走到榻前。
许青怡拉他坐下,抢过帨巾,“我给你擦。”
说到这,她顿时心生可惜。
容回还没替她绞过头发呢,早晓得方才便不让桑榆
帮忙了。
一刻钟过去,换了两块帨巾,头发总算七成干了。许青怡于是再次趴下,翻着话本子。容回单手撑在榻上,躬身看她,“很久没见你看过医书了。”
许青怡扭了扭头,“很久,是多久?”
容回摸摸她的头,“上次是在王府。”
在她和季南云住的含曦院,门未关,他从宫中回来匆匆看了一眼。当时她望过来,四目相对一瞬,他却快步走开。
支摘窗开着,暗香浮动浸在溶溶夜色中。
两人身上皆弥漫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情谊拉扯,一个眼神便不言而喻。
容回咽了口唾沫,“我……等我会儿。”
许青怡咯咯笑了两声,道了句好,少时却狐疑地盯着他出门,这是作甚?
美色都在眼前了。
她叹气地趴着,容回很快便回来了,只见他走到窗前放下窗子才阔步回来,带着一身清浅的药香气。
目光落在她险些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容回眸色旋即一深,错开脸。
许青怡臀部转了转,坐起来,拎着话本子顺势靠在他怀中。
“青怡……”容回揽住她,目光下垂落在书上。
又是秦娘子和陈三郎。
容回神情郁闷,下意识扯了扯本就轻薄的睡袍,粉白的胸膛霎时隐隐约约暴露在身后。
琵琶半遮。
感受到身后不对温热滚烫的触感,许青怡没想浪费时间,笑意盈盈地回头望他,“表哥想做甚?”
容回被她澄澈的笑刺得呼吸一滞。
许青怡不动,等他主动。
反正有一整夜的时间。
她点了点头,“哦,没事,那我可走了。”
说着,抬腿从他怀里起身,还没下榻,一条手臂倏地揽下她带倒在榻。
容回搂紧她,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终两手紧攥,深深吸了口气。
他凑到她耳畔,别扭结巴地说了两个字。
许青怡面色霎时酡红。
容回又贴着她,问:“你想不想?”
许青怡蹭了蹭他,“你来呀。”
放下幔帐,手指颤颤巍巍解着她本就宽松的系带,花结一开。自己的衣裳被他解开,她拿毯子裹着自己,等容回醉酒似地解开他自己的衣裳,她却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表哥……”
“我要,在上。”
容回桃花眼睁大,这一刻,又同梦中的场景重合。
不料不过一刻钟,许青怡就喊着没力气了,趴在他身上轻轻咬他。
容回忍了那般久,早就到了极限。男人猛然翻身,将她叩在身下,双手施力同她十指相叩,桎梏在怀中。
伴随着一声低哼,许青怡满目诧异,扭了扭腰,“你怎么……”
“我用了避子汤。”
许青怡这才放下心来。
雷声不知何时劈下,雨声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院中广玉兰被雨水拍打,风雨平息后,水珠堪堪挂在叶尖,天之将晓了。
清晨,许青怡悠悠转醒,身上很干爽,容回替她洗过澡了。她转身看去,他已然人魔鬼样地站在榻前,她浑身酸软,丝毫不想动。
在她朦胧的注目下,容回轻咳一声,微微撇开脸,“今日有早朝,回来再陪你。”
许青怡揉了揉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嗯。”
容回贴心地过来揉揉她的腰,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才转身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