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妻+番外(11)
今日格外的燥,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凉茶,“碰”的一声将茶杯搁置桌上。
姬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亓官聿的动作,只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凉茶,如今不过春日,就如此热了……
她正想的出神,不知怎的身子突然腾空了,随即她落入了一个结实有力怀抱。
下一瞬她方才意识到方才喝完茶的男人竟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亓官聿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她吓了个激灵。
她怕自己掉了下去,连忙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那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使坏似的竟还颠了颠。
姬窈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娇软,她惊呼出声:“啊!”
随即姬窈觉着面前突然空白了,她只听见了男人几乎轻到微弱的声音,“王妃无需忧心,周公之礼而已,本王有的是气力。”
说完,他便抱着她朝床榻走了去。
姬窈听清了他的话,面红耳赤的将头埋了埋。竟,是她多虑了么……她偷偷抬头,瞧见了男人分明的下颌,不禁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长夜皎月风影疏,客喧众言新婚刻。红烛帐暖春宵度,喜房鸳鸯交颈卧。绯纱漫漫,人亦无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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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按照礼制,今日姬窈当与亓官聿一同进宫叩谢皇恩。
亓官聿早已起身,大婚可休沐三天,他难得清闲,去了院子里练剑。
姬窈尚睡着,清音、竹菱打头,带着府内婢子一路路的进房,说是要伺候王妃梳洗,见姬窈未醒,本欲退下,谁知她们刚想抬脚,姬窈就醒了。
许是刚醒,她朦胧的眸子里潋滟着水光,声音有些嘶哑:“什么时辰了?”
见她起身,清音走近边伺候边道:“公主,卯时了,今日要进宫请安可不能再睡了。”
姬窈抬手捏了捏眉心,随后开口问道:“王爷呢?”
“院子里练剑呢,王爷起得早。”
闻言,姬窈微微颔首却未置一词,只暗道:他竟不会累?
摄政王不容易偷的些空闲日子,若是旁人怕是得睡到日上三竿罢,他倒是不肯放松。
分明他才该是累的下不来榻的,怎的如今还换了过来,令人费解。
“梳洗罢,莫让人等久了。”
大抵是新婚请安,不可乱了规矩,她本就起的晚了,更是不能磨蹭。姬窈吩咐了这么一句抬脚朝着梳妆台走去。
……
启国皇宫
宽长的宫道上一男一女并肩而行,男人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女人目光却时不时落于身边人上。
姬窈心底疑惑,她身边之人像变了却又不知变在何处。
今日二人穿了同色的衣裳,两人身份尊贵,时不时有宫女近身请安,待他们走远后又低声细语,议论这对新婚夫妇。
“摄政王身边的便是王妃罢,不愧是一国公主,站在王爷身边也未怯场……”
“是啊,王妃果真天人之姿。”
……
身旁之人自早晨见面便黑着个脸,姬窈暗自叹气,随后也不再将目光往身边放,只认真的瞧着脚下的路。
姬窈心里盘算着,该怎样让两人看起来亲昵些。本一筹莫展,却突然想起了那王爷与王妃的话本故事,灵机一动。
思路通畅后,姬窈心情都了不少,她眉眼微微弯起,唇角带着笑意,连脚下的步子都松快起来。
许是察觉到什么,亓官聿不动声色的睨
了她一眼。
亓官聿确有不明,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难道是他想多了,她对自己并无讨好之意?
宸昃殿,庆帝刚召见完户部侍郎便有宦官通报,说是摄政王带着王妃觐见。
庆帝亓官泽大手一挥,“让他们进来。”
那宦官得了令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姬窈与亓官聿方到宸昃殿外,宦官上前行礼道,“王爷、王妃,皇上让进去呢。”
姬窈尚琢磨着该如何与旁边的男人亲昵些,不知不觉间竟已到了殿内。待听到庆帝一声“免礼”后,她才直起身来看清楚宝座之上的人。
她暗自惊叹,皇帝竟也生的俊俏非常,怨不得如此风流,她目光瞥了瞥亓官聿,暗暗比了比,不动声色的弯了弯眉眼,还是自家夫君更胜一筹。
庆帝让人赐了座,像是要与他二人好生交谈一番。姬窈压了压心中猜想,也不再思绪神游,只端端正正的坐着,等着庆帝后话。
“说起来,你二人这婚事也算朕一手促成。”庆帝低沉又带这些亲和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他顿了顿又言,“王妃初到启国,若摄政王待你有亏可告诉朕,朕为你做主。”
姬窈敛了敛眸,心底细细品了品庆帝的话,不愧是一国之主,明着要为她做主,实则敲打亓官聿更是敲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