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妻+番外(17)
她开恩般的发话,“起来吧。”话落,她轻摇手中团扇,旋即用扇指了指宁海。
“去请御医为三皇子包扎。”
“多谢母后。”
萧妃情绪稳定下来,叫人给亓官瑞赐了坐。
见其伤势不重,她才缓缓开口道:“瑞儿,为娘此番叫你前来,是有事与你相商。”
亓官瑞恭敬的颔首,“母妃请讲。”
“纯贵妃那个贱人,竟敢将菡萏宴定于本宫生辰之时。”她放下团扇,说道,“她在朝中无甚依靠,却有个妹妹,如今已是笈笄之岁。”
“若本宫将她许给你做侧妃你可愿意?”
纯贵妃之妹白渠跟随其阿姊一直住在宫中,亓官瑞对其有所耳闻,却不知到底是位怎样的女子。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萧妃没有直接将人塞他床上已算理智。
“儿臣愿意。”
闻言,萧妃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此刻倒是想起了亓官瑞额角处的伤。
“太医到了,快,好好瞧瞧。若我儿脸上留下疤痕,本宫定要你们好看。”
刚进殿的太医便受此“威胁”,他直打哆嗦,“是,娘娘。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萧妃阖眸养神,随即不耐烦的“嗯。”了声。
太医见她闭眼,心中的忐忑消减不少,待静了静心,他才拿着药箱走向三皇子。
亓官瑞见他走近,便微微颔首,道了声谢,“有劳太医了。”
闻言,太医心中两行清泪落下,怪不得三皇子受陛下宠爱,如此品性,不争不抢,从未盛气凌人,倒不像他那母妃。
有此想法,太医处理伤口都愈发细致轻柔起来,生怕叫羸弱的三皇子疼着了。
萧妃见他处理伤口,也没再出声。她微微倚着,任由青芷打扇,她眉间似有些皱,大抵是思索着什么。
半晌,太医看好了伤,转身跪拜萧妃,随即开口,“禀娘娘,三皇子殿下的伤并无大碍,臣给开些祛疤痕的药只需每日涂抹几次便可。”
“嗯,青芷…”
听闻无碍,萧妃懒得多费口舌,她唤了青芷给那太医打赏,便让其退了下去。
萧妃语重心长起来,她嘱咐道,“瑞儿,你当仔细着身子,你是陛下的长子,该争些气,且等着为娘为你寻个好的助力。”
菡萏宴将至,世家贵女咸集一处,自是尚好的时机,可亓官瑞体弱,怕就怕他那时染病无能,坏了她的大计。
菡萏宴定不止她一人有此心思,这宫里头的小贱人,多得很!
“儿臣明白,定好生将养身子,母妃也定要保重,近日天热,莫要染了暑气。”
见他还算懂事,萧妃便将人放了。亓官瑞离开许久萧妃才站起来。
这些年她苦苦经营,便想为亓官瑞谋个太子位,哪知母子二人倒愈发的疏远了。萧妃嘲弄的勾了勾唇,勉强又讽刺。
如今纯贵妃盛宠,宫里太监宫女惯会见风使舵,对她沉鱼宫愈发的阳奉阴违。谁又记得,亓官泽尚未登基之时,对她许下的“乘风逐尔上崇阿”。
后宫新人数不胜数,恐怕他早已忘却了萧寒淑罢。
沉思良久,萧妃终开了口,“宁海,你去请皇上。”
“是,娘娘。”宁海语气带着欣喜,萧妃许久未曾主动,就是心里还存着气。
萧妃刚失宠那会儿,他与青芷劝过,皇上毕竟乃九五之尊,有延绵社稷之重担,后宫多些女子也无可厚非。
奈何萧妃只觉被负,心中憋着气,不再主动,皇帝来时便不动声色的伺候,不来时她也不会主动寻他。
如今娘娘竟有心,复宠定是指日可待。宁海心里面上都高兴,出门是遇到小太监请安,竟也耐心的回了。
“青芷,去把新裁的那套衣裳拿来。”
“是。”
那是一套殷红的舞裙,衬得萧妃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似雪。
萧妃换上舞裙,让青芷为她梳了个飞天髻,修身的衣裙加之利落的妆发显得萧妃高挑迷人。
“皇上驾到!”
她已经许久未在亓官泽面前换上舞裙了。故而亓官泽进房见到她那一瞬,眸中闪过的是一抹惊艳,随即流露而出的是些无法言明的落寞。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
见他进来,萧妃上前便要行礼,谁知话未说完便被庆帝接过话头。
“爱妃免礼。”庆帝牵过萧妃的一只手,左手在下右手在上的将其裹住,旋即亲昵的拍了拍,他道:“许久未见爱妃如此装扮,倒比尚在王府时的惊艳。”
萧妃笑的亲昵娇羞,她将庆帝推至床前,“谢陛下夸奖。”待他落座,萧妃才继续道,“皇上,臣妾特地练了许久的舞,今夜便献丑了。”
话落,萧妃便甩了长袖快步退后,劲腰随乐摇曳,红烛透过殷红舞衣,佳人笑靥倾城,年岁同经历更为其填了丝丝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