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宫女带球跑,殿下疯狂想上位(133)
秋水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个方木匣子。
里面装的都是厢竹打算往钱庄里存的银钱。
“阿姐,你又要同兄长出去吗?”
穿过回廊的时候,迎面和打算去拂慈院向许含雁请安的欧阳琰琬打了照面。
欧阳琰琬眼睛亮亮地看着厢竹,快步走了过来。
“长姐这身衣裳搭配得真好看,秋水的手艺真好,和翠竹一样好。”
欧阳琰琬的头发都是翠竹帮她梳的,她在夸奖秋水的时候,没有忘记连翠竹一起夸。
厢竹笑了起来:“还是母亲贴心,帮我安排的人,都是心灵手巧的,各有各擅长的。”
“长姐,你同兄长去何处?”
挨近了厢竹,欧阳琰琬笑眯眯地问道。
厢竹没有正面回答:“琬儿今日不是要去蒋府看蒋小姐么?”
“对哦,”欧阳琰琬似才想起来般,“等我同母亲请过安后,便去找菡儿。”
“好,那我先去了,不能让世子等太久。”
“长姐慢走哦。”
欧阳琰琬笑眯眯地目送着厢竹离开,等厢竹同沈白的身影看不见了,她对着翠竹低声吩咐了几句。
翠竹莲步匆匆离去。
拂慈院,欧阳琰琬刚到院中,便瞧见了跑得满头大汗的秋月。
欧阳琰琬奇怪:“你跑这么快做甚?”
长姐不是出府了么?秋月慌里慌张地来这儿见母亲,难道是长姐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儿?
“夫人传奴婢过来的时候,奴婢正在收拾大小姐的屋子,耽搁了时间。”
秋月低着头,脸色煞白。
她让夫人等了,夫人会不会罚她?
欧阳琰琬轻笑:“怕什么,母亲又不会吃人,你随我一同进来吧。”
欧阳琰琬领着秋月一同进暖阁见许含雁。
“怎么来得这么慢?”许含雁看见秋月的时候,板着脸问了一句。
再看欧阳琰琬的时候,又换上了笑脸,亲自走过来拉着欧阳琰琬与她一同坐在春凳上。
“你且陪母亲坐会儿,等我问完这个丫头,再同你说。”
秋月紧张的腿倒抖了,因为夫人平日里不罚丫鬟的时候,很少让她们下跪,所以她还站着。
“你与我说说,为何来得这么迟?”
一句问话,惊得秋月两条腿发软,想也不想就往地上跪去。
“夫人,大小姐来了月事,床脏了,奴婢在帮大小姐换床单。”
秋月什么话都往外说,甚至将厢竹沐浴的时候,用了很多药材和花瓣泡了水,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许含雁皱眉:“她来了月事?”
她唤秋月过来就是因为昨日赵烨同厢竹私底下见面时,被她的人远远瞧见了,这才想到,他们两个人曾经发生过关系,那日也不知有没有服药。
“是,昨晚大小姐沐浴完,就开始翻找,后来问奴婢有没有月事带。”
“奴婢便取了月事带给大小姐用。”
许含雁就觉得太巧了些。
她刚想起来问厢竹月事的事情,厢竹就来了月事。
“也不知道她上次月事是何时。”
许含雁小声嘀咕了一句。
欧阳琰琬听进了心里,等秋月退出去后,她才拉着许含雁的胳膊问道:“娘是担心长姐怀孕吗?”
许含雁嗔了她一眼:“你不担心?”
欧阳琰琬沉默。
算算日子,长姐似乎好像,真的不该昨夜来月事?
第98章 想请大夫帮厢竹诊脉
“你是想到了什么?”
知女莫若母。
许含雁瞧见欧阳琰琬的模样,便知道她藏了心事。
她挥了挥手,让屋子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现在只有我们母女二人,你有什么话,同母亲直说就是。”
许含雁拉着欧阳琰琬的手,哄劝道。
欧阳琰琬的脸色有点白,她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小声说道:“我只是想到了那日,他们那日,到如今,也有一个月了。”
许含雁皱眉:“那日,你可曾听四皇子说,让她服用了避子汤?”
欧阳琰琬摇头:“当初女儿以为,被阿烨幸的人是双芸,后来,女儿惩治了她一番,私底下,也派人灌了她避子汤的,可知道是长姐时,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就……
欧阳琰琬低下头,心里有点不舒服。
许含雁厉声骂道:“这就对了。”
“她心思太重,心机也深,你就是太单纯,只想着亏欠她想要补偿她,你难道还想用自己的夫君补偿她吗?”
被许含雁骂的欧阳琰琬低着头,心里想,她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她的夫婿,明显一颗心都在厢竹身上。
如果不是阿烨被教养得特别好,恐怕他早已经求到皇上跟前,请皇上下圣旨与她解除婚约了。
“不行,要找个府医帮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