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宫女带球跑,殿下疯狂想上位(134)
许含雁不太放心:“她的脑子聪明着呢,你可别小瞧了她,若她没有能力,岂会在宫里这么多年,安然无恙?”
“想办法查一查,厢竹的月事应该何时来。”
欧阳琰琬的心一紧:“母亲的意思?”
“母亲什么意思都没有,不过是担心你长姐的身体情况。”
厢竹和欧阳修杰此时此刻已经到了轻漠巷。
珠儿正是住在这里。
这条小巷子里住了很多,达官贵族眼中的下九流们。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小院残破不堪,过着人下人的日子。
珠儿所住的屋子,是一个小小的四方院子。
她母亲的尸体如今正摆放在地窖的棺材内。
她们家当年做小本买卖为生,为了保证夏日里食材是新鲜,冬日里她们会存冰块堆放在地窖内。
自从刘氏病种,她们家没再做过生意,自然也没有再凿过冰,但是地窖里还是存了不少的冰块
地窖温度低,刘氏的尸身并没有完全腐烂。
珠儿最近被红枫照顾着,情绪稳定了不少,仵作并非京兆尹的,是红枫另外找的。
“世子,大小姐。”
珠儿向着他们二人行了礼,引着他们二人往正屋走去。
“我这儿没有好的茶水,希望世子和大小姐不要介怀。”
“茶碗都是干净的,茶水也是刚刚烧开的热水,二位可以尝尝。”
珠儿帮他们倒了茶后,温声说道。
“很好喝,谢谢。”厢竹端起来茶碗将茶水喝完后,对着珠儿笑了笑。
“瞧着你精神恢复得很好,可是解开了心结?”
珠儿轻叹:“心结是解开了些,但事情的真相,我并未放弃,红枫姐姐新找来的仵作,有了不同的验尸结果。”
京兆尹的仵作也验过刘氏的尸体。
珠儿故才有此一说。
刘氏确实是中毒,她所服用的药物中,含有让她诱发她疾病的药。
仵作还在刘氏的身上发现了针孔。
银针刺穴,似控制住了刘氏。
仵作的意思,刘氏并非自己喝错了药。
珠儿说到这里眼圈泛红,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母亲从未与旁人结怨,别看我们住的地方,被外界看不起,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街坊邻里,总会来照顾母亲。”
“有人瞧见了来了陌生人。”
“穿着打扮都与我们轻漠巷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你就那么肯定,是容洪所为?”
欧阳修杰听完珠儿的话,温声询问。
“我并非肯定,但我知道,此人定然和容洪有关。”
“恕我直言,”厢竹看向珠儿,“你再继续闹下去,并非明智之举。”
珠儿迎着厢竹的目光,苦笑。
“我岂会不知,可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条命,也不知何时走到头,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那个畜生下地狱。”
欧阳修杰看了看厢竹,沉吟片刻,决定去地窖亲眼瞧瞧刘氏的尸身。
珠儿起身:“我陪世子前去。”
“你同我长姐说说话吧,”欧阳修杰将肩膀上的狐裘裹紧后,又把暖炉抱在手里,缓声道,“沈白陪我去即可。”
珠儿有点不明白为何欧阳修杰要去地窖,但她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红枫守在外面,没有靠过来。
厢竹感觉欧阳修杰是故意留她同珠儿说话的。
是想要她劝说珠儿放弃,还是想要她按照崔南露所说,替容洪辩护,让珠儿莫要再揪着容洪不放?
不管是哪个原因,厢竹确实想同珠儿简单聊几句。
“你的身体如何了?”
厢竹轻声问道。
“都是些皮外伤,胡大夫很好,给我用的药,都是上好的外伤药,也没有多收我的诊金。”
珠儿知道,胡大夫不收她的诊金是因为那日胡大夫去安国公府的时候,容三夫人给了不少“封口费”。
“那就好。”
厢竹轻笑:“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来劝说你的。”
“昨日昌永侯府办宴席,期间京兆尹的嫡女也来赴宴,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
珠儿咬着唇瓣不语。
“崔小姐的为人,在聖京城中,你应该有所耳闻。”
“她说,你母亲的事情,并非容洪做的,而容洪的事情,也不能定太严重的罪,证据不足。”
珠儿脸上的血色褪去。
“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安国公亲自将他送去了京兆府,京兆尹也不会对他用重刑,何况,他认错态度特别的好。”
“那我的杀母之仇,就这么算了吗?”
珠儿不甘心。
厢竹迎着珠儿的不甘心,轻声询问:“只有杀母之仇吗?”
珠儿怔住。
“你呢?”
“你身上与心中的创伤,那些痛,你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