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宠婢逃跑了(28)
她不是顾辞宴的正妻,连通房都不是。
感觉有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折婳低下头,将脑袋埋在顾辞宴的衣裳上,似乎这样就不会让别人看见她的狼狈。
别人就不会知晓她是谁。
感受着折婳窈窕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顾辞宴勾了勾唇角。
这是害羞了?
顾辞宴抱着折婳,回了他的营帐。
顾辞宴将折婳放到床榻上,伸手去碰折婳受伤的脚。
折婳低下头,缩了缩双脚,她道:“奴婢的脚伤不严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顾辞宴道:“莫动。”
顾辞宴让人去请大夫来。大夫本来以为是顾辞宴受伤了,慌慌忙忙就来了。等到了顾辞宴的营帐,才知道是顾辞宴身边的丫鬟受伤了。
“给她看脚伤。她的脚伤本来快痊愈了,为何又加重了?”顾辞宴指着折婳,冲大夫道。
虽然一个丫鬟的脚受伤了,完全没有必要兴师动众请大夫。但是顾辞宴开口了,他还是上前查看折婳的脚。
大夫道:“折婳姑娘应该是今日走动太多,加重了脚上的伤势。”
等大夫离开后,顾辞宴让小丫鬟重新给折婳的脚上药。
折婳低着头,道:“今日劳烦世子给奴婢请大夫,奴婢受之有愧。”
她一个丫鬟,自然没有让大夫给她看诊的资格。他刚才让大夫给她看诊的样子,仿佛之前那个断了她恢复自由身的希望的人不是他。
顾辞宴的身边不缺丫鬟,他若是仅仅想让她快些回他的身边伺候给她请大夫,有必要吗? :
营帐外响起小厮的声音,道:“季世子来了。”
折婳脑海里回忆顾辞宴之前因为季元恒给她送药膏生气的模样,她连忙抬头朝营帐门口看去,身体紧绷。
她不想再因为她的事情连累季元恒。
折婳的反应,顾辞宴却误会了。他按住折婳的身子,不许她再动,话里带着些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将你送给季元恒。”
他不松口,谁敢动她?他之前是吓唬她的,她看不出来?
说完,顾辞宴冲外面瑞王府的下人道:“让季世子进来。”
第11章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听见顾辞宴的话,折婳欲挣脱开顾辞宴的手,道:
“世子和季世子有事商量,奴婢还是先退出去。”
顾辞宴按住折婳的身子,不允许折婳乱动,他道:“我有允许你出去?我刚刚是不是对你说过,让你别乱动?还是你想故意加重脚的伤势?”
顾辞宴在折婳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道:“莫动了。”
二人说话时,季元恒已经被瑞王府的下人给请了进来。
季元恒一身竹青色绣花圆领袍,身形颀长,眉目俊秀,毕竟是霄北王府世子,身上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相较于看起来锋芒毕露的顾辞宴,季元恒看上去要温润许多。
顾辞宴的手还按在折婳的肩膀上,折婳此时还坐在顾辞宴的床榻上,二人离得很近,任谁都能看出来二人间的暧昧气氛。
季元恒朝顾辞宴落在折婳肩膀上的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顾辞宴的身上,道:“辞宴。”
顾辞宴看向季元恒,语气温和,道:“来见我有事?”
季元恒语气里透着和顾辞宴的熟稔,他勾起唇角,笑道:“听说你昨日猎到的猎物里有野鸡,嘴馋了,想向你讨要一只。”
季元恒为人低调,像之前顾辞宴和折婳碰到的那些男子说得般,他来到围场后很少进林子。
顾辞宴道:“我让瑞王府的小厮给你。”
说完,顾辞宴见季元恒的视线还落在他和折婳的身上,道:“还有事?”
季元恒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道:“是还有几句话想问折婳姑娘。之前我碰见折婳姑娘的脚受伤,派人给折婳姑娘送去了药膏,不知道折婳姑娘的脚伤如何了?”
季元恒的这句话说完,折婳便感觉到顾辞宴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的眸光带着些凉意。
那日折婳和顾辞宴发生的事情,除了在场的芳杏,其他人不知道当时折婳和顾辞宴在营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瑞王和瑞王妃也只知道顾辞宴从折婳的营帐出来时,顾辞宴的脸色不佳。
季元恒更加不可能知道折婳和顾辞宴之间发生了什么。
季元恒之前赠送她药膏,本来是一片好心。折婳觉得季元恒此时问这话没有恶意。
折婳垂着眼帘,恭敬道:“多谢季世子关心,只是季世子派人送去的那瓶药膏不小心打碎了,辜负了季世子的一片好意。奴婢的脚已经好多了。”
顾辞宴还在场,折婳没胆子说季元恒派人送去的那瓶药膏被顾辞宴故意打碎了。她将打碎药膏的锅自觉地背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