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宠婢逃跑了(29)
季元恒道:“药膏打碎了,是否需要我再赠送给你一瓶。”
“不必了,我刚才让大夫给她的脚伤查看过了,她若是需要药膏,我会拿给她。”
说话时,顾辞宴偏头,冷冷地睨着折婳。
折婳抿唇,规规矩矩道:“我们世子刚才确实让大夫给奴婢看诊了,便不劳烦季世子了。”
季元恒温和道:“既然是这样,我便不多此一举了。”
说完了这句话,季元恒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季元恒的视线落在顾辞宴的身上,道:“有些话不知道是否合适,我和折婳姑娘虽然仅有几面之缘,但是我第一次看见折婳姑娘,便有一种熟悉之感。”
“折婳姑娘的眼睛和家妹筱书的眼睛生得极像,我不由得多关注了折婳姑娘几分,若是有冒犯之处,希望折婳姑娘和辞宴莫和我计较。”
季元恒口里‘筱书’是他的同胞妹妹季筱书,霄北王府的常安郡主。
折婳听见季元恒的话,眼眸里浮现一抹讶异。季筱书是霄北王府金尊玉贵的郡主,天之骄女,她没有想到她有一日会和她有关系。
很快她意识到季元恒突然说这话,是在向她和顾辞宴解释他对她的关注原因。
虽然芳杏曾经夸赞过季元恒的人品,但是她不觉得她和季元恒仅有几面之缘,便能让身为霄北王府世子的季元恒对她一个丫鬟关照……
折婳垂眸,不过季元恒确实比许多贵公子要体贴和观察入微。季元恒应该看出来顾辞宴对此事的介怀,所以此时才故意说这样几句话,也是在顾辞宴的面前帮她解释,将他留意她的原因揽到自己的身上。
等季元恒离开后,顾辞宴转头,冷冷地睨着折婳,道:“你刚才听见了,你不过是和他的妹妹生得有几分相似,季元恒才多看了你几眼。”
季元恒刚才的那几句话是故意说给她和顾辞宴听的,折婳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季元恒刚才说得明明白白,他之前给她送药膏,不过是因为他待在京城,看见她想起了他远在霄北的妹妹。折婳不知道顾辞宴为何还要将刚才季元恒的话重复一遍。
不过顾辞宴是主子,折婳还是恭敬应了一声,道:“奴婢听见了。”
顾辞宴注视着折婳,女人低眉顺眼,他从她的脸上看不见不悦。明明是他想要的温顺模样,顾辞宴听见折婳的话,心中却没有感到熨帖。
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道:“你就没有其他的话想说?”
折婳抬眸看了顾辞宴一眼,她回忆她和顾辞宴刚才的谈话,想了想,道:“能有几分和常安郡主相似,是奴婢的福气。”
顾辞宴冷声道:“你觉得你和常安生得相似十分幸运,觉得能凭此获得季元恒的关注?”
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他道:“刚才你听见季元恒来了,你便要退下。我是主子,我没让你退下,你便应该乖乖待着别动。还是你之前对我撒谎了,你对季元恒有什么别的心思?你的脚不想要了?”
顾辞宴道:“你要心里有数,常安郡主是季元恒唯一的妹妹,亦是霄北王府的郡主,不是你一个丫鬟能比的。”
顾辞宴和季元恒相识多年,他知道季元恒刚才既然能说那些话,便不可能对他撒谎。
但是鉴于折婳之前因为季元恒给她送药就违逆他的行为,他觉得有必要敲打折婳。
她是他的丫鬟,不能因为别人的一点儿小恩小惠,便起违逆他的心思。
季元恒的一瓶药膏,便能让她忤逆他。
她又不是故意让她的脚受伤,怎么可能会不想让自己的脚伤快些痊愈?
之前季元恒仅仅是给她赠送了一瓶药膏,顾辞宴便那么大的反应。虽然她不认为季元恒来见顾辞宴是为了她,但是她不想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本来不想打扰季元恒和顾辞宴谈事情。
她本来是不想再发生之前的事情,才想避开季元恒,她没有想到顾辞宴为何还是会如此猜想她和季元恒。
她和季元恒不熟,季元恒是霄北王府世子,她能对季世子有什么别的心思?
折婳觉得似乎她如何做,顾辞宴都不满意。
她的容貌是她的父母赐给她的,她没有见过常安郡主,不知道常安郡主生得是何模样,更不知道她和常安郡主是否生得相似。刚才季元恒说得是她的眼睛和常安郡主的眼睛生得相似。
难道顾辞宴觉得她是故意生得和常安郡主相似?
明明季元恒刚才故意说这几句话,便是在解释季元恒之所以留意她,仅仅是因为她和他妹妹有一双相似的眼睛。
季元恒对她本人没有任何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