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赘婿靠脸逆袭(45)
“益州闯进一伙黑衣人,四处劫杀年轻女子,山里的农户、猎户,村中百姓,连无为观都没放过,观里的老道姑陈尸荒野,四个小道姑全不见踪影。这群人武功卓绝,行动迅速,抓也抓不到,劫掠的女子也不知在何处。”
明石散人问:“采花贼?杀过良民吗?”
“还用问?有的一家老小死绝了。”
林琅笑道:“他们只劫十六七岁的女子,但有的当场放了,什么没做就是把人全家吓一跳。”即使说着残酷的事,他的好心情也不受影响。
赤毛魔说:“我们和孤侄子的人碰到一处,山上山下抓捕。可这群黑衣人突然销声匿迹,没有一丝线索。”
林琅浮出一抹邪气的笑,“谁知跟饮牛津有没有关系,饮牛津的暗卫一来,黑衣人就全躲起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望向许慕臻,但许慕臻倍感蹊跷,“你怎知是饮牛津暗卫?”
“我有个表兄,正是教主暗卫,我能感觉到他来了。”他笑得神秘。
许慕臻知道暗卫搜救许寄北的女儿,是沈呈华透露给他;林琅远在益州摘金钩,怎么了解扬州机密暗卫的行动?他谈起心念之人,唇齿含英咀华,许慕臻因而多瞧了他几眼。
从对方背后看,林琅脖颈有一道寸深的旧疤,长度横贯颈子,足有指甲盖那么粗。这样一道伤,要了他的命也不奇怪,许慕臻想。
林琅感觉十分敏锐,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狡黠地看过来,“好看吗?”
“挺别致的。”
林琅笑呵呵迎向孤夫人,“再过八个月是英雄集,宗主请夫人回去主持局面,留下缤鱼照顾姑娘。”
孤夫人点头。林琅年少,武功也不上乘,却是孤城仞最得力的手下,不是重要事务不会劳烦他。采花贼尚且不明,又涌入饮牛津的影卫军,林琅要确保在一派缭乱中将主母安全送回正位。
孤夫人往内室看了看小容,便与林琅的车队一同下山,小容对她离去习以为常。
父母组建新家庭的,往往对原先的子女不那么上心,孤夫人那么温柔还是忽略了原地等候她的孩子,直至那孩子也不生期待。
金秋九月,槭叶红燃,山谷明媚。
缤鱼为小容换了柳絮被,她脸上的麻布也更换了几轮。
小容沉默无话,懒怠走动,饭食缩成一顿。这幅样子令许慕臻无所适从,熟悉她的三老却说:“她原本就是这样的。”
搬到无不斋前,被街坊的孩子辱骂、欺负时。
许慕臻反而主动找她,不练功时都和她呆在一处。
低山丘陵有一片栗树结果,许慕臻打下栗子,洗净撬口,用糖和盐熏蒸,满屋飘香气,他留出最大的一碗给小容。
他甚至攀到悬崖取蜂巢,以菜叶包裹带回,三老瞧得眼睛都直了。
蜂蜜滋补温养,作补品或糖料都是上乘佳品,普通百姓一辈子也难吃到。山里虽有几处蜂房,苦于摘获困难无人敢试。
三老纷纷问他方法,许慕臻一笑:“用火把熏走蜜蜂,还不走就用毛刷刷走。”
他省略了最困难的几桩:攀爬峭壁一不小心就没命在,火把容易被山崖的硬风吹到手上
当时他只蒙了一帕面巾,裸露的皮肤鼓出醒目红肿的包。
张果老捻着胡须,“委实是炼丹的好材料啊。”但他不舍得动。
蜂巢以一只越窑海棠大碗送到小容面前,润透的浆液泛着馨香,有的巢口封了一层膏白的晶霜,似金波浪尖上耸起的雪顶。
小容的双目仍如同木偶,光映亮瞳孔,却化不开死寂。
她缓缓抬头,看见许慕臻,鬓发掉出几缕也没减损美感,多的是倜傥,但衣裳沾了灰土渣子,两手关节肿大。他神色泰然,好似浑不在意,把晶莹的海棠碗向前推了推,“好吃的。”
小容舀了一勺蜜浆,颤颤凑近,又想起什么喂到他唇边。
许慕臻毫不客气地吞下去,咂摸味道说:“老巢蜜,有些涩,甜味刚好。”
他顺过勺子切下一块巢,巢穴里深深浅浅流溢着阳光,他喂给小容,“尝尝,口里最后剩下的是蜂蜡,吐了就行。”
小容依言张嘴,脸颊包着蜜,嚼了一两口,她像只兔子似的投进许慕臻臂弯,“我还是想嫁给你。”
“你再不放手,我非娶你不可了。”
“准了!”门外看热闹的大喝一声。
赤毛魔和张果老将他夹在中间,一左一右用鄙薄的眼光飞刀子。
“婚约是我订的,我想改就改!”
张果老气得抖了抖眉毛,负手离去,“当年一意孤行,还不承认看走眼。”
赤毛魔跟他达成共识,“谁不说胖馒头纨绔无用,偏他眼拙定下他,如今还跟颁布大赦似的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