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赘婿靠脸逆袭(72)
“如果阁下担心的是上清童子,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先办婚仪可免夜长梦多。”
宇成打断他:“少庄主,你怎么比元宵还着急?我告诉你啊,我兄弟的女人你不能碰!你可是君子!再说了,六韦花家大业大,你要多少姑娘不能有,缺这个吗?”
湛谦百口莫辩,教他怎么启齿他也是一只恓惶的伤弓之鸟,听闻一点草动仿佛看见裂空的箭矢,仿佛随之胸腔穿透、凉意席卷而来。
宇成挑了挑眉毛,得意道:“张家有我一个婆姨,张萤台,你说她是谁,我叫萤台看好她!”
元宵眼睛瞪得赛过朱门上两个狮虎门环,“萤台妹妹才多大啊——?”
宇成说的是录事参军事张寯的兄长,经学博士张寘的女儿,芳辰七岁半,今年刚开蒙习得五十个字。
宇成炫耀道:“你别看她小,萤台早熟,我不过是帮她家一点小忙,她隔三差五送东西给我你咳嗽什么,昨晚上着凉了?”
元宵干笑两声,许慕臻问:“你八个老婆是这么硬凑的?”
宇成一听不干了,“啥叫硬凑啊你妒忌直说!虹虹虽然是误会,另外七个绝对情真!”
“也许是七个误会!”众人没给面子,前仰后合地笑。
第31章
浮云遮眼,令许慕臻必须找常卿解谜。 常卿没在茶楼,楼院四……
浮云遮眼,令许慕臻必须找常卿解谜。
常卿没在茶楼,楼院四周反而多了些乔装的百姓,竭力将飒爽身手藏得与普通人无异,可习武之人一看便知。许慕臻压低斗笠,绕路返回,打算明天易了容再碰碰运气。
翌日,他扮作吃茶客,仅在一楼小坐,已被饮牛津的人盯梢。大风掀浪,或许避开猛头,还有希望找到常卿。
在王大狗的叙述中,许玉薤着意除掉许寄北的女儿阿奴,大概被领养的饮牛津太子感觉地位不保,所以先发制人,贩售伏硫黄弹亦是他执掌失职。
至此,许慕臻等人已可以拿这个结果告禀许寄北,湛谦归心似箭,提了好几次,但许慕臻总想去饮牛津总舵探查,无论宇成和湛谦拿出什么论据都说服不了一个打定主意的人。
宇成爽快投诚:“我们怎么帮你?”
“不必,我也没把握。三人同去,也许都搭在里面。如果我七天没回来,你们直接去益州。”
宇成问:“你就大摇大摆进饮牛津?”
许慕臻乜斜白他一眼,“那叫求死!”
蛟龙驭风,横波弥漫。
许寄北只带了暗卫沈呈华先返回扬州,迟来接驾的弟子跪了满庭谢罪。八长老拱手作揖,到底不敢起,老老少少怯懦的垂首,仿佛固化成石。
其实也不能完全归咎于他们,教主心意难测,前面说回不来,回来又不提前说。像御史监察搞突发检查似的,人人那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唯恐藏不住。
许寄北手一拂背到后,径自进入正殿,“罢了,养了群白眼狼。”
主殿豪阔,两列各九柱擎顶,上殿过九级台阶,寓意天地无量,饮牛津寿与之齐。庑殿顶雍容华贵,悬挂清透纤薄的鲛纱,朦胧了十六株玛瑙灯树。
许寄北望向他的宝座,九条金龙上下飞舞,莲花漫江,江崖纹画,着以彩色珐琅。他习惯了居高俯瞰,施舍或掠夺,日日年年与冰冷的权势融为一体。
只是今日隔空望去,才发现高处不胜寒,和灯的光、火的热、纱的柔曼都离太远,萧索得如同死地。
他穿过连廊、花园、数不清的石门,一个婢子守在厢室外,他认出是霜磬。
霜磬肃拜:“拜见教主。”
许寄北点点头:“准备酒和几样小菜,我去看看周尧官。”
霜磬皱眉:“我是夫人的女使。”
许寄北冷笑:“我用不了你?”
霜磬收紧肩膀,似乎承受了莫大的屈辱,凛冽无懈的模样开始瓦解。她按吩咐去了,回来奉着食案。
“带路。”
“难道教主不认得禁室的路?”
许寄北阴冷笑道:“饮牛津原本我该最熟悉,现在我发现我竟最陌生。此刻背对我,你是什么表情?霜磬,我不一定猜得准。”
霜磬肩膀颤抖,咬白了下唇强自镇定,昂起头走在前面。
禁室是一座独立而僻静空旷的院子,院外八处有身手高超的影卫看守,入院的影壁墙前数十道锁链结成一盘易入难出的阵法。这间禁室曾关押过慕之沂,而后是与许寄端作对的人。
他们三人走进去,周尧官仍奋笔疾书,需他过手的活儿一件不少,许寄北只罚他禁足,仍委以重权。周尧官是他登位以来的左膀右臂,他盛怒之下怒了一下,但不想自断手足。
周尧官写完一道书,才察觉三人在诡谲的沉默里齐刷刷瞪着他,他赶忙叩地,“拜见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