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赘婿靠脸逆袭(97)
“你好了?”
小容笑了。
他抓住少女的手腕撸下袖管摸脉,像个大夫似的问:“哪里不舒服?”其实他的医学知识仅限于脉搏跳就是还活着。
小容摇头:“我只是好得慢一点。”她往外侧挪挪,给许慕臻腾出位置,两人并排而坐,被朦胧的花晨与清澈空气照拂着。
“我们不是兄妹,我换爹了。”
“我听到了。”
小容凝视他棱角分明的侧颜,许慕臻猛一转身,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猝地蒸腾出暑末的燥热,抓挠心痒的地方。小容吻了吻他的唇角。
许慕臻冷淡地应着,没吻回去,等她睁眼才嘲讽道:“翻脸够快的,好也是你,不好连话都不讲。”
“对不起,我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办。”小容试探地挽住他手臂,他知道只要他冷脸收回来,她会愧疚得战战兢兢。
许慕臻没有为难她,跟她靠着看晨曦。
平心而论,他们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未有确定的开始、互证的名分,只是处处暧昧。三老虽然定了口头的婚事,但他们自身却缺乏决断的魄力,一旦感情动荡,很容易放弃。
第44章
大概成长中孑然无所依,由此始终秉持自我保护的策略,都等待对方多付出
大概成长中孑然无所依,由此始终秉持自我保护的策略,都等待对方多付出一点,再等下去,只会猜忌争执彻底翻脸。
此时沧浪居守卫通报:少主云兰犀到。
她两次差点害死小容,许慕臻差点杀掉她,三人本当老死不相往来。
但她语声柔婉、姿态谦卑,劄工在她伤疤处画下复瓣牡丹,艳致绝俗,她端着茶恭喜许慕臻明珠拂尘、回归主位,又祝小容身体康健。
大清早一通善颂善祷,搞得两个脸皮薄的人也不好打她的脸,煎熬地给她送走了。
“还真像变了个人。”许慕臻很费解。
“她以后会对你越来越好。”
“你阴阳怪气呢?”
“冤枉啊。”慕适容举手投降,“你想一想,她身份贵而轻,无实权,无人脉,无根基。若要立足就应当联合权重者,所以你猜她最好怎么办?”
“联合我?”
“嫁给你。”知道他不懂,慕适容解释道,“她嫁你,地位上都不亏,你的资源好于她,可以扩展她的影响。这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
“我呢?”
慕适容睫羽落下,“如果你想巩固在饮牛津的势力,从八长老九舵主的子女中选择即可;如果你怀有更大的野心,不妨物色四境的公主,强强联手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的出路呢?给阿奴都算计了,不可能不考虑自己。”
慕适容想躲开他的逼问,偏偏转了身,许慕臻又先一步挡在她前面,胸膛贴上她,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背后,“相处这么久我也学到点你的本事,你不说我来说怎么样?你的出路,最好是嫁给我。”
慕适容蓦然抬眸,望到他瞳子中晕眩的一点。
“我不是以前的穷小子了,论相貌论武功论身家,你认识的谁能越过我?”
慕适容心头乍惊,以前他绝不会说这种话,命运赐予他平步青云的好运也助长了他的豺狼本性。对啊,他是许寄北的儿子,血脉中的贪婪狂傲不会消失,只不过先前隐藏得好而已。
言语的热气呵到她脸上,“你应当讨好我、笼络我,”他咽了下喉咙,“勾引我。”
“你要是还不懂,我可以教教你。”
“亲我。”
慕适容反感,她可能会主动亲吻,但不会在强迫下服软,她扭着脖子闪开。见她不依,许慕臻托着她后脑将她的唇贴向自己,桃花一样沁暖湿软的唇瓣被他乱杀一气地黏合,吻得血腥而粗暴,他直至两人快窒息才松口。
算她主动了。
“说你爱我。”
只要她说,就算他们的开始,无论外界浮花浪蕊,他都发誓守住承诺,心照一人。
“说啊!你说得出交换为什么说不出这句?”
小容不知是疼痛还是难过,摇头。
教主许寄北摒弃了通报的侍者,一进无不斋就见慕适容藏在许慕臻怀里,大为吃惊,他原以为这姑娘必死无疑。
“你是小容?”
他看到慕适容回应的神色,确定是活人。
许慕臻局促地笑了下,附耳说完便失魂似的放开她。
“原来你从未爱过我。”
室内气氛微妙地发酵,让许寄北觉出不对劲。
“慕姑娘要是痊愈了,便不宜跟犬子同住,今日我着人帮你搬去琉晶阁,由专人照顾你。”
“她不用搬,我走。”
许寄北的偏心昭昭然,他才不会责备加冠的儿子闯入少女闺阁,搂搂抱抱的占便宜,他揽住许慕臻的肩膀笑道:“儿子,我带你各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