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一剑穿心后我和徒弟HE了(78)
“裴公子干嘛这么生我的气?”
他没开口,她反倒先委屈地质问起来。
裴思静不欲同她说话,百里姰便干脆站定不走了。
她一停下,连带着他也走不了。
裴思静只好低头看她,只见身侧人脸颊红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盛满了不解和委屈。
若不是方才亲眼目睹了她在途安镇的所作所为,他恐怕还真会觉得自己错怪了她。
“郡主还需要问我吗?”
裴思静生硬地开口。
“我偏要问。”
即便是服软,百里姰也控制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
继续惹怒他。
裴思静果然更生气了。
她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
第二回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声道:“郡主方才如此草菅人命,如此肆意妄为……”怒火一旦有了发泄的出口便会源源不断地倾泄而出,“郡主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么!?”
他脸上泛起一层浅红,却与先去羞涩时完全不同了。
百里姰面对眼前人愤怒的质问,看着他衬在墨发上出尘的面容,眼角上扬起的嫣红,琥珀瞳孔中急切的、呼之欲出的情绪。
真漂亮啊。
她在心底叹道。
裴思静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眼中波光流转,一时间心头竟涌上悔意。
莫非是自己方才的言辞过于激烈?
他抿了抿唇,恢复了平常的音量,有些多余地解释道:“我……不是斥责你的意思。”
他其实就是。
只是除了斥责,裴思静心底显然还带着什么别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他自己一时也难以把握。
然而,找补话说刚出口,他马上又有些后悔了。
百里姰怎么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本来以为要花一番心思,结果这个人冲她吼了一句,紧接着就把台阶自己靠过来了。
天上掉馅饼吗这不是!
百里姰赶紧吸了吸鼻子,就着他的话往下演,垂眸道:“我知道裴公子是怪我,觉得我滥杀无辜。”她仰起头,跟着话锋一转:“可那小二他一点也不无辜!”
百里姰紧跟着将小二贪图珍珠的过程绘声绘色地对裴思静讲了一遍。
“可纵然贪财,他也罪不至死啊。”
裴思静不太买账。
于是百里姰弯唇一笑,补充道:“其实他是能活命的。你也看见了,那饭馆倒塌的时候所有人都跑出来了,只有他为了捡地上的珍珠耽误了逃生时机。”她强调道:“我可是特意,特意给过他机会了。”
裴思静回想起小二死前的模样,他的确到最后一刻还试图去够地上的珍珠。
然而他的神情依旧凝重,接着道:“那饭馆坍塌你也有理吗?掌柜可没做错事。”
“谁说他没有!”百里姰当即不乐意道:“他纵容自己的手下,在发现误会你我后也未曾出面致歉。而且,”她撇了撇嘴,“我那颗珍珠的价值够买下他十家铺面了,就这样,他连出门致歉也不肯,如此倨傲之人,当然应该给点教训。”
她说得行云流水,裴思静也似乎被这套逻辑说服了。可只有百里姰自己知道,她根本没给那小二任何狗屁逃生机会。
至于那颗珍珠,原本就是剧毒。
即便他自作聪明地调换过。
至于掌柜手中的珍珠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那群彪形大汉围上来的刹那,在小二指责两人的瞬间,她已经在珍珠上施了法术。
根本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人是要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贪心和傲慢付出代价的。
第50章 渝州城(三十一)皇族密辛
*【标题纠正:秘辛】
来的时候血雨腥风,回程路上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一行人抵达渝州城的时候正是个艳阳天。几日过去,城内的警戒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严了。
太子派来送礼的太监早早地叫百里柯差人护送回了皇都,而原定在百里姰生辰当日献礼的宫中使官则在离渝州数十里的驿站中便被通知返回。
寝殿中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品,百里姰轻扫过一眼,目光定在一串璎珞上。
她挥手召来紫英:“去挑些首饰送给府中妃嫔。”她指了指那串璎珞,特别嘱咐道:“将这个送到徐侧妃的寝殿。”
紫英领命去了,殿内四下无人,百里姰将门扣死,从拔步床最里取出碧血珠,聚气凝神,开始调息。
黑发散开,额间再度出现九瓣鲜艳的曼珠沙华。碧血珠漂浮在半空中,一道红光连接珠子与百里姰的眉心。
修行杀戮之道自古凶险,修行之人要么走火入魔,要么爆体而亡。百里姰练至五瓣花时,循着叶蓁蓁的记忆,花大力气找到当初采得月犀花的峭壁。往西细找五千里,苍天眷顾,竟又让她找到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