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兄一剑穿心后我和徒弟HE了(9)
然而即便如此,百里柯直到今日也依旧改不掉贪图美色的毛病,时常在外四处留情。从前当然也不乏有人闹上门来,只不过那时出面解决的人全都是建宁王妃。
此番百里姰出手应对,还是头一回。可就是这第一回 ,便能足见其心狠手辣,目无王法到何种地步。
百里姰将妇人与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列在一处,无疑是对她的折辱。
妇人方想驳斥,却不料百里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你可知这建宁王府中十年来,共有王妃一位,侧妃三位,庶妃七位,贵妾七位,媵妾又七位,婢妾通房数不胜数。”
她看着她,讥讽之意快要溢出眼底,“然而整个王府,十年间竟无一子半女出世,直到今日本郡主依旧是父王唯一的子嗣。”
百里姰气吐如兰,犹如一条带刺藤蔓,冰凉地缠绕在妇人喉间。她缓缓道:“你猜,这其中缘由到底为何啊?”
“天啊!”
未等妇人开口,人群中便爆发出小片惊呼。
“这……这不会是因为建宁王……”
“果真是十年从未听说过有子嗣的消息!”
……
妇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耳边尽是围观人群杂乱的惊叹与猜测。
百里姰眼角眉梢带着凛冽的笑意,刻意拔高声音道:“十年前,楚莺莺那个贱人到底对我父王做了什么,”她看着妇人,如同一只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如今,你应该不难猜到了吧。”
妇人张惶地抚上小腹,大梦初醒般抬起头。
原来……她竟从一开始便打错了主意!
“噗”的一声,妇人急火攻心,呕出一口鲜血。身旁的仆妇忙弯下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朝百里姰摇摇头。
“现在,命也没了。”百里姰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妇人,如同看待一件死物。
她向身后吩咐道:“拿远些去烧了。”
随即,几个小厮小步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尸体,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第5章 要清白,还是要儿子的性命?
“姰儿。”
百里姰将将走进王府,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她转过身去,只见一位温柔美人亭亭站在华盖之下,正是当朝昭阳长公主洛景熙。
百里姰将剑甩给紫英,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向洛景熙行过一礼,笑着唤道:“母亲。”
她身后,朱红的大门缓缓合上,依稀可见大理石阶前斑驳的暗红血迹。
洛景熙秀眉深拧,看着眼前的女儿,轻叹口气:“何必如此?”
百里姰上前挽过洛景熙的手,道:“杀一儆百罢了。”
她接过一旁婢女手中的绸扇,轻轻替母亲挡去四周飘飞的柳絮,关切道:“您身体本来就不好,何必要到外院来沾惹晦气?这些年,父王招惹的桃花债够多了,今日过后想必不会再有人敢贸然上门。哪怕日后再来人,娘也不必理会,只管全交给女儿应对便是。”
洛景熙顺着百里姰往内院走,两人一齐穿过垂花门,她道:“今日那妇人罪不至死,你如此轻易便夺了她的性命。”洛景熙摇摇头,“实在是
妄造杀孽,事情倘若传到京城……”
“事情若是传到京城,皇帝舅舅也只会赞我行事果决。”
百里姰打断洛景熙的话,垂眸一瞬,低声道:“母亲难道忘了当年阿弟是怎么死的吗?”
洛景熙眼中倏然划过一道泪光,紧紧捂住胸口,不过片刻,脸颊便滑落一滴清泪。
她怎么可能会忘?!
当年,若不是她一时心软,做主收留了那毒妇,她的小元亨又怎会落得个中毒惨死的下场!
洛景熙扶着女儿的手臂,春风抚过,远处湖面上垂柳微动,朦胧似雨,婷婷搅动一池回忆。
……
十年前,建宁王府。
一场春雨淅淅沥沥地撒向人间,垂花门内,红绸绵绵,整座王府张灯结彩,正值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半日,建宁王要纳侧妃的消息便传遍了渝州城的大街小巷。
人们惊讶地看着王府门口那两盏高高挂起的大红鸳鸯灯笼,惊叹于这位新侧妃在建宁王心中的分量之重,竟用上了王妃入府才有的仪仗排场。
整个渝州城都陷入红艳艳的喜乐氛围,百姓纷纷翘首以盼,密切关注着这场前所未有的盛事。
一片热闹喧嚣中,唯有一个地方静得吓人。
建宁王府内院的云梦庭是正妃洛景熙的居所。
此刻,云梦庭外,左右各守着一对穿盔带甲的兵卒,腰间悬挂的黑铁符彰显着他们建宁王亲兵的身份。
众人之中,一个黑袍将领负手而立,专注监视着云梦庭内动向。远处不时走过几队巡逻侍卫,在整座院子周围筑出一道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