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25)
“听说林少爷和夫人要一同前来,在下特意准备了酒菜,不如我们一道先用吧,待之后用完餐食,在下带着二位一起去茶庄里看看,可否?”
萧昀澈的目光望向江见月,似乎是在征询意见,江见月浅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第16章
宴上,楚庄主向江见月引见了自己的夫人,江见月暗暗咂舌,这位楚庄主年近不惑,虽然面容不显,但竟有如此年轻貌美的夫人,连江见月这种在京城见惯了美人的小姐都惊诧不已。
“来之前便听闻楚庄主的茶庄风景秀美,如今看来所言不虚啊。”
江见月跟着这位庄主夫人殷芊华在茶庄四处转了转,不由发出了感慨。
此处有大片的茶树,还有负责种植采收的茶农和下人无数,建有多处凉亭,每处凉亭中设有品茶器具,茶水沸腾,炉上青烟袅袅,茶香不绝,古色古香中透着雅致。
足以看出这庄园中的生活是多么惬意了。
殷芊华轻挽着她的手坐下,倒好了茶递给她,莞尔一笑,“林少夫人一定是初次来江南吧,这里的茶庄大都是如此,只不过每家茶田大小不一,略有不同罢了。”
“夫君这茶庄如今也是勉力维持,家里还有许多生意,早想将这茶庄卖出去,又苦于一直无人接手,这才撑到了现在。”
说到这里,殷芊华显得有些愁眉苦脸,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显出苦色来。
叹
了一口气,殷芊华接着说了下去,“邬城前些年繁华,是以夫君买了这茶庄,上上下下添置了许多人力,加上家里有不少商铺,所以生意做得也算顺利。可近两年,上头的人贪得无厌,屡屡找茶庄的麻烦,再加上今年天灾,百姓收成差,朝廷的赈灾银落到百姓手里所剩无几,许多百姓已是自顾不暇了,我们这生意自然也就越来越难做。”
殷芊华这番话说的不算隐晦,江见月敏感地抓住了她话中所指,“上头的人.......”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问道:“是何意啊?”
“就是江姑娘想的,本地的知州大人。”
说起这袁亭安,殷芊华的语气可就没刚才那般好了,拉着她的手越说越激动,“姓袁的是三年前调来邬城的,自从他来了这里,百姓税赋翻倍,商铺租金一涨再涨,别说生意不好做,大家活着都越来越难了。”
“苛政猛于虎啊”
此言一出,江见月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低声劝解道,“楚夫人慎言。”
“那楚庄主现在还打算再经营下去吗?”
偌大的一个茶庄,养着这么多人,每天都要吃喝,若是生意不好,的确是负担不起。
“夫君原本就想卖掉,是这姓袁的刻意刁难,几番打搅,这才让茶庄无人敢买。”长叹一口气,殷芊华握着江见月的手,语气诚恳,“夫君是为了和姓袁的怄气才勉力撑到今天的,听闻林家在京城势力不小,若是二位想买下来,我们夫妇二人必定感念。”
这茶庄不寻常,但萧昀澈打着什么主意她什么都不知道,江见月也不敢贸然答应这桩大事,只好虚与委蛇地说了几句附和过去,只说家中大事是丈夫做主,自己会多劝劝。
回去的马车上,见萧昀澈神情倦怠,江见月好奇地发问,“世子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刚一会儿就不快了?可是这楚庄主说什么不中听的了?”
按理说,这楚庄主长得也算是文质彬彬,看上去是个温和懂礼之人,有希望能将茶庄出手给他们,自然不会对萧昀澈有所不敬。
可看着他的神情,实是令人费解。
萧昀澈掀开帘子,目光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农田土地,半晌才开口,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沉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中听”
“楚庄主也跟你说袁亭安的事情了?”
“这么看来,楚夫人也是说了一样的话了。”
江见月点头,“她希望,我们能买走他们的茶庄,但我没有立刻答应她。”
萧昀澈收回目光,这才说出此行的目的,“一来是为给袁亭安看,二来就是来会一会这楚庄主,看看邬城是否真的到了沉疴难愈的地步。”
他的人之前早打听到,茶庄的庄主楚明杰是个君子,近年来跟新任的知州不睦,屡屡受制于人。这次来,就是为了看一看,这邬城的知州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一番深谈之下,萧昀澈觉得自己的背脊都在发凉。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袁亭安虽然听从祁安国的安排来了这小地方,但却是来当土皇帝的。
私自征粮征税,克扣赈灾银,笼络附近几个城的父母官贪赃枉法,联合起来控制商贾,逼得物价上涨,百姓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