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76)
萧昀澈见江剑玉怒不可遏,急忙追上去阻拦,“将军,小姐还在疗伤,不妨问清楚再去。人我已经绑了送到刑部了,迟去一会也不会没了。”
江剑玉并不打算听他的,萧昀澈阻挡不及,眼看人就要冲出去,却听见从门里传来声音。
“父亲,可否先进来?”
江剑玉这才收敛了怒容,将手中的剑放下转身进了江见月的闺房。
房间中,江见月虽然换好了衣服,几个小丫鬟也为她重新梳了头发,但半边脸上的红肿是触目惊心的,他的女儿从小他连呵斥都不曾,生怕伤着她,如今却被这种小人羞辱打伤,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父亲,你......”
“你不要劝我,此事我不可能放过他。”
江见月还未开口,便被打断了,“我江剑玉在战场上为大盛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不算什么,但我决不允许我的孩子们在京城受到任何欺辱。哪怕他是皇亲国戚也绝不行。”
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幅脾气,江见月深谙他的脾性,自然也不打算劝阻,只低头叹了声气,嗓音闷闷的。
“我并非要您忍气吞声,只是想将前因后果全数告知”
第43章
见女儿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连嗓音都沙哑成这样,江剑玉伸手缓缓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是父亲刚才着急了,你慢慢说,我听着。”
两人在屋中说了很久的话,萧昀澈接到刑部传来的消息便先离开了。
江剑玉离开房门前,江见月叫住了他,再次劝道:“您手握重兵,本就被忌惮已久,如今又是使团离京的大日子,切不要为了我触怒圣上,害了全家。”
“祁瑞杰该死,但他罪行累累,我们无需动私刑落人话柄。”
江剑玉纵使万分不愿,为了安抚已经受了惊的女儿,也只好点了头。
动私刑?
他今日敢对他抚远将军府的小姐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他就该一剑杀了他。
“管家,派人套车,我要即刻去宫中面见陛下。”
与此同时,萧昀澈从刑部出来后,便也直接入了宫。
御书房中,皇帝头都要大了。
一日之内,先是刑部来人说出了大事,紧接着便是他的好侄儿和抚远大将军一前一后进宫,为的还是同一桩事。
他恨不能直接杀了这狗东西,不开眼连什么人都敢动?
“陛下,小女如今满身伤,一张脸被那混账打得破了相,连话也不敢多说,臣请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抚远将军一把年纪,多年来在朝中低调处事,从没什么事主动找到皇帝面前。
此刻说起女儿的伤,不禁伤怀,一行清泪从眼眶流下,天临帝只能安抚,“将军啊,你放心,此事朕一定查清楚,绝不会姑息。”
萧昀澈就站在一旁,补充道:“陛下,臣今日去刑部时还听闻祁瑞杰出府时不仅做了这一桩恶事,还酒醉闹事,打伤了酒楼里的一位小二。若是让这种人随意出行,为祸京城,岂不败坏皇室在百姓心中的分量?”
“上次一事已是让京城百姓多有怨怼,此次若是再不严惩,恐会失了民心。”
萧昀澈是天临帝一手带大,也最是了解他。自然知道这话说在什么地方最能击中要害。
果然,此话一出,天临帝脸色都变了,愤恨地将桌子上的奏折扫了下去。
“让刑部查,明天朕就要结果。”
“若罪证属实,朕一定给大将军一个交代,绝不宽恕。”
宫门外,抚远将军难得对萧昀澈温和一回,特意叫住了他道谢。
好不容易有个能跟抚远将军好好说话的机会,萧昀澈急忙推辞,连声说是应该的。
第二日
早朝时,有数位大臣联名参奏宁国公祁安国教子不善,纵子伤人。且江剑玉当面上奏,状告祁家私自收受官员贿赂,以权谋私。
一时间朝野上下物议如沸,就连那些与祁家结党交好之人一时间也不敢出来,唯恐牵扯到自身。
陛下难得对他这位舅父发怒,直接便将奏告的折子甩在了他面前,陛下雷霆之怒,他也难以招架。
刑部李如松更是当堂将祁瑞杰所犯之罪桩桩件件一一陈述。
天临帝连申辩的机会都未曾给,直接便下了旨,判了祁瑞杰流放三千里,还特意下令流放之前需经长月大街,以儆效尤。
说完他便怒不可遏地退了朝。
散朝之后,所有大臣皆离开了,唯有祁安国还留在宫中,请见陛下。
“李大人,今日言辞犀利,本世子是见识到了。”
下朝路上,萧昀澈看着追上来的李如松,调侃道。
李如松大仇得报,心中不知有多快意,脸上难掩喜色,“世子,可算被我等到今天了。自从这位大爷进了刑部大牢,恨不能把我们刑部大牢当他家后宅用,支使衙役比支使他家下人还顺手,证据早就捏在手中了,只是缺一合适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