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77)
“如今既然世子和抚远将军都有此意,我自然不会在正经事上马虎。”
抚远将军?
萧昀澈问道:“难道昨日抚远将军也找过你?”
昨日出宫后,他特意派人将祁瑞杰的罪证写在纸上送到了数位看不惯祁家的老臣家里,还专程去刑部说了此事。
没想到。
李如松点头,难得不耍滑头,颇为伤怀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此次祁家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说着,他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昨夜抚远将军不仅找了我,还找了多位大臣,看来是要对祁家下狠手了。”
抚远将军是在战场上搏命拼出来的将军,自当不会咽下这口肮脏气,这回是够他祁家喝一壶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心软,方才宁国公留下是为了向陛下说情吧。”
萧昀澈满眼皆是讽刺,“出了这么大的事,陛下昨日都没宣他进宫,今日更是直接下了旨,怎会再有转圜余地。”
一个是手握重兵韬光养晦的将军,一个是屡屡出错精于弄权的国公,陛下此次分明是早就做了取舍。
比起宁国公这位权臣,他更需要留住武将们的忠心。
抚远将军做今日这一场戏,不也正是深谙此道吗?
御书房外,祁安国已经跪了整整半个时辰了,只求能见皇帝一面,但太监几次通传,里面均未传召。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传召声,祁安国起身时,一双膝盖已经跪得没了力,差点摔倒,幸而有跟前的小太监扶了一把,这才堪堪将人带进去。
天临帝此刻正坐在御座之上批奏折,见他进来,只是瞥了一眼,“宁国公还有事吗?”
祁安国说着就要跪下,“陛下,小儿蠢笨,做出此等错事。可他年纪尚小,又从小娇生惯养,如何能受得住那流放之苦啊......”
说着,他乞求道:“陛下,您要打要罚都是这个孽
障活该,可昨日之事他的确并非刻意啊,昨日他是喝醉了酒又被人下了那不干净的药,这才瞎了眼做了错事。”
“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天临帝本就因朝堂之事胸中烦闷,看他这幅老泪纵横的样子更觉心浮气躁,“他本该在刑部大狱,是朕心疼舅父你爱子心切,这才特意让你回了家中禁足。可你呢,你看管不力,不仅让他出了府,还让他做下此等错事,上次的罪证已是铁证,此次又加新罪,朕如何再宽纵他?!”
第44章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您要打要罚都让臣受着,只求陛下给他留条生路。”
“何况,小儿昨日做错事已被世子打断了腿,重伤昏迷,此刻还在刑部狱中不知生死,如何还能流放啊,陛下。”
闻言,天临帝眼中倒是有讶异,这昨日可没人跟他说祁瑞杰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澈儿待人一向温和,从小到大只玩乐不伤人,哪怕连家中的下人都从不苛责打骂,能将一个人打成这样,着实还是令天临帝有些震惊。
看来,他对江家这位姑娘,不似上次说的那般简单。
见他神色有所松动,祁安国接着道:“陛下,小儿做了错事该打,臣绝无怨怼。可昨日之事臣深查之后才知道,是小女一时糊涂,嫉恨江姑娘,这才设计了此事,瑞杰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
“祁非晚?”
天临帝不解“她自己马上就要出嫁了不忙着自己的事情,何苦做此事?”
“陛下,小女嫉恨臣与夫人宠爱幼子,又与江姑娘一直不和,便想一石二鸟,在临走之前出口怨气。”
说到这,祁安国眼中的戾气难掩,“陛下,都是臣教坏了家中的孩儿们,但请陛下三思啊。”
此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亲手设计自己的哥哥铸成此等大错。可想而知平日里对这位兄长的不满有多深。
既是如此,本该连祁非晚一起惩治,但西凉使团即将出京,天临帝思索再三,仍决定不改圣意。
祁安国还要再求,却被天临帝打断,“宁国公,无论是祁非晚还是祁瑞杰,那都是你的一双儿女,惩治谁就真的区别那么大吗?”
惩治女儿他一言不发,到了儿子身上却诸般推诿求情,怨不得祁非晚会做出这种事。
天临帝难得呵斥自己这位舅舅,语气很是严厉,沉声道:“若非你这么多年宽纵儿女,又偏宠儿子,怎会闹到今天这步局面。如今祁非晚需得马上出京和亲,朕只能惩治祁瑞杰,不然如何安抚抚远将军和各位朝中重臣。”
话毕,见祁安国实在痛心,便开解道:“流放路上,朕会派人照看他,来日等宋贵妃产子,朕大赦天下时,他就可以回京了。如此,也算是给众位大臣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