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总想出宫(31)
姜悦容进宫后第一次露出敞心的笑容。
羽逸,你看,你不在,我也开始学习骑术了。
一股视线投射在身上,姜悦容向后望去,直直撞进皇帝看着她的眼睛里。
皇帝不闪不避地与她对视,她从皇帝的眼睛里看到了赞许。
赞许什么?
赞许她能安稳的骑着马驹走?那这赞许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皇上似乎从她熟背宫规开始,一直有意无意的让她学习一些该学却没能学的东西。
愉快玩了一天,姜悦容回到宫里就累得躺下了。
不得不说今天是她来宫里最快乐的一日,学了骑术,虽然只是入了门,交了大公主这朋友。
皇帝的妃嫔与皇帝的孩子成为朋友,也算是一种让人摇头的关系了。
***
过了几日,平日里无甚交集的庄妃送来许多好礼,称当初及笄礼送得不合规制,补送一些。
不说姜悦容有多无厘头,宫里的其他人也同样无厘头。
祝容华伸着手让宫女做着手部的按摩,闻言挑眉不解:“庄妃这是闹哪一出?她也同皇后娘娘一般见过姜贵人就喜欢上了不成?可也不合理啊,请安时日日见,现在才表示拉拢之意。”
天气渐渐热了,但不见得要用冰,春香便举着蒲扇一下一下为其扇风解凉:“庄妃娘娘许是想同皇后娘娘走得近些,才寻着皇后娘娘关注的人去交好一番?”
皇后在宫中的为人处世一直无可挑剔,只要错处不涉及人命等一般不会发大火,小错也都公平公正的评判。至于皇帝对其的心思,谁都知道帝后相敬如宾。
除了如今的姜贵人,宫里好似没有任何一人与皇后娘娘走得更近。
庄妃此举是要像皇后靠拢也说不准。
祝容华摇了摇头:“庄妃这么做没有那么简单。”
长月宫里,庄妃小趣怡情的拂过琴面,这琴是她去年生辰皇帝赏的,虽不是名贵之琴,但弹奏起来琴音足够悦人。
莲香道:“宫中恐怕无人能猜到主子这次是何意。”
“猜得到也好,猜不到也罢,反正棋已下,落子无悔。”庄妃并未因自己下了一步好棋而高兴,棋局如此,还得看后续,万一哪一步落错了,也是万劫不复。
高兴得尘埃落定时才可表现出来,那时她才是赢家。
第16章 壹陆“她那么好的一个人……”……
五月底,姜悦容同姚顺仪都是一样的步骤,每日晨起给皇后娘娘请安,回来去仪元宫看望郭昭容,傍晚用了晚膳再去一次。
郭昭容的临盆日子就快到了,马虎不得。
她们俩如此,倒是把郭昭容搞得不知所措,明明对临盆没什么感觉的都紧张起来,整日捧着肚子,饭后消食也不敢去远处,生怕孩子在路上提前出来。
姜悦容如此尽心,也让姚顺仪对其的偏见少了一些。也仅仅是少了一些,比较亲密的事都不会让姜悦容靠近。
姜悦容知晓她是担心郭昭容,从未和她计较过。
六月初的一天,窗外天都还黑着,姜悦容便被仪元宫的嘈杂声惊醒,不用粟筱来说,她就知晓是郭昭容发动了。
睁开眼便坐起身,穿好鞋袜,粟筱和云蕤边为她穿衣时她一边问:“稳婆可来了?仪元宫的人可去太医署叫太医了?郭昭容怎么样了?”
一连串如同连珠炮弹的问题将两人问得发蒙,还是粟筱率先回过神来,回答她:“郭昭容将将发动,状态显然还是好的,稳婆是早已住在仪元宫西偏殿的,郭昭容一发动就已进去了,太医署的赵太医缘郭昭容临盆日快到了,一直在宫里候着,只要有人去请,很快就能来了。贵人还是先用点东西再去看望郭昭容吧?”
姜悦容哪里还有心思用食,头发随意盘好插了几支珠钗就已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徒留粟筱和云蕤在后面追。
靠近仪元宫,就听着殿里郭昭容痛苦的呻吟,如今宫口未曾开全,稳婆不建议大喊大叫,要她保存体力为之后,郭昭容为了孩子能平安出生什么都愿意听。
姜悦容站在外面焦急的踱步,没多久姚顺仪也赶来了,她浦一进来就拉住端血水出来的宫女问:“你们家主子怎么样了?”
宫女哪里知道这些,只敢摇头说‘不知道’,挣开她的手急忙跑开了。
郭昭容身边的陈礼没法进去 ,只得在外面招待赶来的贵人们,见姚顺仪一直在问,便上前安抚道:“姚顺仪安。顺仪不用着急,主子才发动没多久,还生不出来是正常的,奴才着人搬了椅子,两位主子先坐着休息休息。”
她们哪有心思坐,像两根木桩子一般站着,陈礼知晓劝不动,便由着两位了。
姚顺仪问他:“皇上和皇后去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