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总想出宫(43)
此前来请安她都见过,只不过那时没有事情,只是坐在末尾,静静听她们讲话,此回一一拜了过去。
她落座,庄妃率先笑盈盈发话:“灵贤仪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位份晋得,想来颇得陛下欢心。”
姜悦容波澜不惊地回:“庄妃娘娘谬赞,能得陛下欢心是妾身荣幸。”
“我记得前回见姜妹妹,还只穿了素裙。”祝容华凤眼上挑,眸中凛冽,“这得了宠就是不一样,更鲜亮了。”
姜悦容笑道:“妾身年轻,喜爱这些耀目的颜色。”
庄妃道:“本宫年纪不比贤仪,留了好些这样的料子,贤仪喜欢,本宫着人给你送去。”
“多谢娘娘好意。”姜悦容颇有傲气的说,“不过陛下说了,有喜欢的东西,妾可以向陛下讨要。”
她狂傲的语气,让许多人皆侧目。
才承宠一夜,就这么嚣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陛下最厌恶恃宠而骄的妃嫔,上一次选秀中一位乔姓的美人,一连承宠三日便得意忘形不知自己是谁,顶撞皇后、嫌弃李妃,被皇上打入冷宫,没几日死在里头。
灵贤仪也是个蠢的,怕是不出几日,就要步乔美人的后尘了。
后妃人心各异。
庄妃、祝容华态度轻蔑。
容良媛则想,她看人果然没错,姜悦容没有多少脑子,比她走得快又怎样?待得久才是赢家。
皇后觉得自己要疯了。
皇帝事出反常也就罢了,怎的她也一改谨慎小心、逃避的心态,这么挑衅,她怎么护得住?
有问题,大有问题。
皇后视线落在姜悦容身后的粟筱身上,粟筱浦一对视便垂下头。
她实在头疼,下令散了。等众人守礼的往外退去,姜悦容准备随大流回去补觉,皇后身边的泗锁就跟了出来,笑着留人:“贤仪且留步,娘娘还有些体己话想与贤仪说。”
泗锁带她去了东边厢房,让她落座,端了茶与糕点来:“贤仪先用,娘娘稍后就来。”
等了小一刻钟,姜悦容都没见到皇后,但身边的粟筱不见了。
她立刻明白,粟筱原就是皇后身边的人,此刻因闹了那么一出,被叫去问话了。
“你是说,皇上和她分床睡?”不问还好,一问皇后头更疼了。
这两人在干什么?
粟筱躬身:“是,奴今晨进去,皇上与主子不在一起。”
“知道了,带灵贤仪回去吧。”
粟筱只说得出来这一点,皇后也不为难她,等人退出去,烦躁地锤了锤腰枕。
泗锁进来:“娘娘,灵贤仪走了。”
“晚上叫皇上过来用膳。”
“是。”
午后,泗锁从养心殿回来,禀话:“娘娘,陛下说今夜要去灵贤仪那儿用,就不来了。”
“哈!”皇后被气笑了。
第23章 贰叁(二次修改)我害她小产?……
灵贤仪恃宠而骄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宫等着陛下斥责将其冷落,最终等来陛下要去瑶花阁用膳的消息。
请问呢?她们以前对陛下的分析都是错的?
齐郧接连来了四五日,姜悦容某天一觉睡到未时末,起来吃了好些零嘴,皇帝说要来时已经吃饱,闲来无事突然想起来恪守一下宠妃职责——
亲自去尚食局挑了菜品回来。
粟筱端好菜:“主儿,奴还以为你要给皇上亲手做羹汤呢。”
害她白高兴一场。
“唔。”姜悦容眼尖,看见一碗糖水,端了放进端盘中,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不会做啊!做出来害皇上闹肚子罪过可就大了。而且宫里这么多厨子,皇上也不差我给他做。”
说话间,粟筱手里的端盘又重了一点,她仔细瞧瞧,几乎都是主子爱吃的。
“您不是吃饱了?”
姜悦容大言不惭:“等会陛下处理完政事都不知道几时了,我肯定会饿,到时再陪陛下吃点。”
粟筱无可奈何地笑笑,与莲可跟在她身后打道回府。
夜已黑,姜悦容快要等睡着,突来疾风,窗外高悬的灯笼晃得诡异。
景忧瞧见垂头出去将灯笼取下,风小些再挂上,正要回去,见白蕤站在院门前着急指外面。
会心进去,对已经蔫成一朵垂头花的主子说:“主子,陛下要到了。”
姜悦容嘟囔道:“你们去迎陛下进来。”
景忧和云蕤为难,粟筱经事多上前小声劝慰:“陛下来了,您总要做做样子。万一陛下生气——陛下生气,容易什么都不作数。”
这可不行。
姜悦容来了精神,罩上披风往外行去。粟筱追上她,递了提灯。
齐郧来时,美人迎风立,松软的发髻不敌风力,发丝摇出风的形状。
应是发丝扰人,她伸出手卷了卷,绕在指尖,唇边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