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总想出宫(85)
杨氏:“皇上平常对你好吗?”
提起皇上,姜悦容露出一抹羞涩:“阿娘放心,皇上很照顾英英。”
“你远在京城,有陛下照顾你,做母亲的也就能放心了。”杨氏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发顶,温温柔柔地问,“听说你已经承宠好久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她给不了女儿助力,只能期盼女儿有个孩子。就像她一般在那姜府过得不好,但只要想到还有女儿,就也能凑合过下去。
被问到闺房趣事,姜悦容将脸埋进杨氏的肩窝,嗡嗡说:“阿娘,皇上顾及女儿年纪还小,还没碰女儿呢。”
竖耳听每一个字的秋霜眼里是盖不住的震惊,丝毫没有注意埋在母亲肩窝里的人偏了脸,观察她的表情。
杨氏大吃一惊,伸手推开女儿:“怎会如此?皇上是……像你父亲对我一样,不愿意碰你?”
姜悦容无奈又幸福道:“皇上才不像那个畜生,皇上只是担心女儿还没做好准备,等女儿做好准备,皇上或许就……”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杨氏听她的话不仅没有放松,还催道:“要是害怕,听说宫里嬷嬷会教,你且多问问。还是有个孩子,才能稳当。”
姜悦容看秋霜的眼睛已经飘然转动,敷衍地回杨氏:“好,女儿知道了。”
第43章 肆叁(已修)这场关系里她占主导。……
朝花殿内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好些东西,亦是满地瓷器碎片。
眼看娘娘陷入癫狂,青稞已经不住地颤抖,不敢上前劝慰一句。
郑淑仪光着脚掌,痴痴地笑,手里捧着皇帝初见时赏她的玉箫。玉箫中段因不曾好好保护有了裂隙,就像她与帝王的情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青稞,你看,本宫就是这宫里的笑话。”
“娘娘,灵贵嫔只是年纪小,皇上才多照顾,皇上对您还是不一样……”青稞焦急又无能为力,“娘娘,小心脚下!”
郑淑仪失神抱着玉箫打转,玉足堪堪旋转在尖锐的瓷器边缘,若是不小心踩到,那就是大事。
青稞同杨中小心上前,想要把主子扶到塌上,再去清扫地面的狼藉,却被主子狂躁地拂开。
郑淑仪:“怎会一样!本宫当年比灵贵嫔年长不了多少,初经人事也曾恐惧,陛下何曾顾虑过本宫害怕?!”
曾经她欣喜,皇上对她独一份。短短三月将她从贵人晋为嫔,万千宠爱给了她。即便出了庄妃那档子事,皇上为了保护她故意冷落她,却从不让人因此欺辱了她。懂她不喜见人的心思,不责怪她与旁人不同。
她原以为,那就是爱。
进宫前,教习嬷嬷多次说过,后宫的女人只不过是皇上缓解政务带来的疲劳的工具,皇上不会动真情。
她不相信。因她并非选秀进宫,而是那年秋弥随父亲前往猎场,便被皇上召选进宫。她与后宫里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直到此刻,郑淑仪也不相信皇上一点情爱都没有。他只是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情与爱收回,给了另外一人。
郑淑仪冷静下来,捧着玉箫仔细抚摸箫身。
既然帝王的情爱那么容易转移,只要让姜悦容失宠,就算皇上的爱回不到她身上,别人也别想得到!
杨中拿了扫帚来清扫地面,青稞跪地用温帕子为她擦净脚上脏污,随后从柜子里找出衣裳来:“娘娘,衣裳脏了,先换一件吧?”
郑淑仪温顺地听从,让她为自己操心。
内殿恢复整洁的样子,青稞在小厨房端了一碗小吊梨汤来给郑淑仪降火:“娘娘,那这些事,要告诉庄妃和祝容华吗?”
郑淑仪冷声道:“告诉她们干什么?让她们看本宫笑话不成!”
青稞惶恐垂头,大气不敢喘。
“本宫记得,皇上说灵贵嫔厌恶她的父亲,不愿给她父亲求情?”郑淑仪娴雅端庄地喝完小吊梨汤,边角绣了玉兰的巾帕擦拭嘴边残留的水渍。
“皇上说过此话。”
郑淑仪执起脏了的巾帕,置于烛火之上,看它燃烧。熊熊火光
映得她脸颊明灭难辨:“本宫还记得,皇上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
***
去过太后面前请安,姜悦容回白苏宫,还没进门,就觉里面寂静一片。
最为迟钝的云蕤都察觉出来,低声说:“娘娘,是陛下来了。”
“嗯。”
姜悦容泰然自若进去,今天莲可和云蕤随她出去,皇帝面前就只有粟筱和不太熟练的白蕤在近前。
“陛下怎么来了?”
她走近,正要蹲身行礼,被齐郧攥住手指拉了起来。
他问:“去见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