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总想出宫(91)
齐郧松开她‘呼痛’的鼻子,指腹推搡一把光洁的额头:“你啊!”
“留两个给你用,你挑吧,要留哪两个,剩下的各赏十杖。”
她撒娇道:“陛下——”
“快挑。”
他看似铁了心要罚他们,姜悦容将视线落在垂了头压根不敢抬的四个人身上,丧气道:“陛下真讨厌!”
“嚯。”齐郧虎口钳制她的下颌,将人的脸扭向自己,“你自己说说,烧了一天,险些烧坏了脑袋。念你病着不说你,还怪我讨厌了?”
“陛下就是讨厌,非要逼我做选择,明知道我谁都不会选。”
脸是朝着他,那双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他。
瞧瞧这有错的人,仗着他心疼,硬气得很。
齐郧松了手,搭在榻上的腿还没动,就被以为他要惩处所有人的姜悦容一个扑身抱住了腰,头埋在那儿嗡嗡地说:“陛下,我错了!”
“错哪了?”齐郧好笑,提着她的后领,奈何将人拉不起来。
她道:“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自己生病。陛下,我都道歉了,你就轻饶了他们,杖责就免了,罚奉吧?”
她紧紧搂住他精瘦的腰,脸颊随着说话磨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股燥热由下向上升腾,喉结上下滑动,齐郧推推她纹丝不动的肩:“你先起来。”
“陛下不答应,我就不起!”
“好,那你别后悔。”
说完,齐郧双手后背,轻而易举拉开她绞着的双手。没了支撑,她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起身,跪坐在他腿旁。
她看清了他如狼猎食的凶猛目光。
少偲姑姑的话犹在耳边,她口舌干燥地向他那处看了看,布料似山的形状拱起。
完蛋!
怎么就拱了火!
姜悦容扭动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口不择言道:“算了算了,陛下不答应就算了,杖责十下也不会死,就让他们去吧。”
他的身子愈压愈近,她只能向后仰去,直到躺倒在锦被上,一双跪着的脚说不出的难受。
齐郧终于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撑到她脸颊两侧,呼吸热而沉重:“这会儿知道怕了?”
姜悦容咽了咽唾液,指着窗外:“陛下,白日宣淫不好。”
“我是天子,怎么做都是对。”
“我病还没好,陛下要是与我亲近,会把病气传给陛下。”
“无妨,只是风热,真病了让太医来即可。”
见他势要来真的,姜悦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她像条砧板上的鱼躺在那儿,微微发抖的手暴露她真实心境,她的的确确还没有准备好。
齐郧长叹一声,无奈刮刮她小巧的鼻梁,对还在等候发落的几人道:“都滚出去,全部罚奉半年以长教训。”
“奴等领罚。”
人都离开,躺倒在那儿的人眼睛还闭着,眼睫猛颤。
姜悦容心想,他把人都赶了出去,绝对完了!
计划被打乱得猝不及防。
双腿实在难受,手肘撑起肩往后挪了挪,把跪着的腿伸直,姜悦容右眼小心睁开一条缝。
那模样,说不出的好玩。
齐郧忍得难受,又不愿这事是在她恐惧的时候,他不喜强人所难,只不过如了她的愿,总得讨要一点好处。
他好一半天没有动静,姜悦容以为危机解除,完全睁开眼要坐起身,就与俯腰的人来了个头撞头。
‘疼’字还没呼出声,已被以唇封缄。
第46章 肆陆“英英。”
随着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姜悦容在齐郧面前说不出的轻松和放肆,或者她在齐郧面前一直都很放肆,被纵容后的放肆。
她害怕,齐郧就只与她接吻,只不过频繁了些。
每每齐郧来白苏宫,离开时,她的唇总归不会黯淡。
姜悦容只得时刻命人备了冰,用来消肿。
这天,她用膳后午憩,还未睡醒,门外骚动非常,迷糊睁开眼,粟筱就推门进来了。
“娘娘醒了?”
姜悦容坐起身,头上的珠钗已卸,又要重新穿戴:“门外是怎么了?”
“皇上身边的方义公公来了,皇上让您上一趟养心殿。”粟筱在后为她编发,“奴原是要进来叫您,方义公公说此事不急,等您醒了再慢慢去。”
“嗯。”
她的声调里还有刚睡醒的喑哑与混沌,打了哈欠,坐了会儿醒神,才去养心殿。
齐郧坐案前,眉心快拧成一股神,足以见得他此时有多烦闷,却还是让她不急。
姜悦容浦一进去,他就已察觉,抬起头来,身上是散不去的疲惫:“来了?”
齐郧伸了手,她没有立即接,而是看向摆了奏则的桌案,他明白她的顾虑,道:“不是什么要事,看了也不算干涉朝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