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总想出宫(98)
说起来他也有些脚麻,伸长了腿看她,她摇摇晃晃,有种腿脚不是自己的错觉。
齐郧盯着她,适时张开双手,将不小心歪倒下来的人接进怀中,她将好跪在他的两腿间,身体则趴在他的怀里。
齐郧拇指摩挲着她耳后,在她耳边呢喃:“英英,要试试吗?”
姜悦容手撑住他肩膀,稍离他的面庞。他的瞳孔中倒映她的面貌,小小一个,却只有她的存在。
她从里面看到无法克制的欲望,最原始的本能。
姜悦容搂住他的脖子,向前凑去,又是方才的姿势,换做她在齐郧的耳边,侧脸吻了吻他的耳畔,随后离开一点,与他面对面,垂眸吻上他的唇角。
此前的吻,都是齐郧对自己剖心的表达,这次换了她来主动。
不过片刻,齐郧转被动为主动,牢牢禁锢她要后离的脑勺,加深这个吻,等到彼此气息交融,他才赏赐般放开她,让她呼吸。
姜悦容努力喘息,却仍旧忍不住与他碰了碰鼻间,轻声道:“陛下,我让您召我来暖阁,就没想过反悔。”
她要达成自己的计划是真,想要不辜负他也是真。
齐郧的呼吸愈渐沉重,手缓而凝重地攀上她的脸颊,小心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眼见、她脸上的每一寸,倏而笑道:“总是您、您的称呼我,都把我叫老了,下次记得改口。”
“您本来……”
“嗯?”
“你本来就比我年长……唔……”
她要说他本就比她大出许多,剩下的话被小心眼的男人吞进腹中去,恶狠狠的威胁道:“敢说我老,等会有你受的!”
话是这般说,齐郧却小心。
床幔垂下遮盖住里面的人,只他们的动作若隐若现。
姜悦容被放倒靠在锦枕上,略显紧张地揪住他的衣领,他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吻他,却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
她还是害怕,齐郧并不着急,循序渐进,由唇慢慢下移,吻上她的脖颈。宽厚的手掌一搭没一搭的背脊,瘙痒的感觉让她瑟缩。
姜悦容眼睛睁开一条缝,面色潮红:“陛下,我听闻,很疼……”
他扶住她的后颈,吻在唇角,低声安慰:“英英,我非女子,不知你们在此事上会如何。若是疼,你出声,我便停,可好?”
齐郧说实话,他拥有过许多女人,可她们只管是否承宠,即便此事会疼,她们断然不会在承宠时说出打扰了他的雅兴。
姜悦容问出此间事的状态,他没有办法向她保证,故而他只能尽自己所能让她更心安。
齐郧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亲吻、抚摸轻而缓慢,时刻关注她的神情,稍有皱眉都会停下动作,等她再度揪上衣领或衣角才继续。
姜悦容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他才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帘外红烛摇晃,昏暗看不清的环境,宽而空寂的暖阁,听得沙哑的男音吸了冷气,低笑道:“英英,轻点,都出血了。”
女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带了哭腔的回应:“陛下……陛下,您……慢些……”
后来,她再说不出话,只有破碎的啜泣以及有气无力的摇头求饶。
***
夜色步入浓稠,许多宫里还是灯火通明。
郑淑仪掩嘴打哈欠,揉揉眉心,问已经快闭上眼睡着的青稞:“还没有消息?”
青稞被问话,一下清醒过来,道:“杨中一直在院里等着报信的来呢,这会儿都快寅时了,莫不是……”
她没敢把话说全。
召去暖阁的嫔妃,天明前要被送出来,回自己宫里去。
按娘娘的计划,灵贵嫔惹怒皇上,须得早早被赶出暖阁才是,只是现今已经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大亮了。
正当青稞焦急时,杨中从外跑了进来,单膝跪在主子面前:“娘娘,消息来了。”
郑淑仪仅有的困意瞬间消散,定定看着他:“如何?”
杨中欣喜道:“果然如娘娘所料,灵贵嫔没忍住,向陛下提了姜大人的事,半个时辰前皇上从暖阁怒气冲冲的出来了。报信的人说,他们听见陛下大声斥责了灵贵嫔。”
“果真是个愚蠢的。”郑淑仪哼笑,“陛下可有对灵贵嫔加以惩处?”
杨中思索一会儿,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陛下怒斥灵贵嫔时说,不想再见到她。”
青稞立时跪下道喜:“恭喜娘娘,得偿所愿!”
如何不算得偿所愿呢?
只她知道姜悦容才第一次,刚与皇上亲热,就忍不住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虽没有什么过分的惩处,可对于一个正得圣宠的宠妃来说,一句‘不想再见’足以将她打入地狱。
她不再有皇上庇护,是一条能让后宫众人无尽欺辱的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