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总想逃(2)
言语时,她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讥笑,不屑一顾的看着塌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李氏。
“咳咳咳……”
李氏气急攻心,一时止不住喉间的痒意,她颤着手指向胡氏,气息虚弱怒道:“胡氏,锦儿究竟何处招惹与你,竟要……咳咳,推她下火坑。”
时至今日,李氏总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
见状,沈锦忙替她娘抚顺气,道:“娘,你风寒未愈,不宜动气。”
为着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更是不值当。
相隔不过三尺的胡氏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一幕,眼眸微眯,忽然笑出声,她道:“正好母女俩都在,那我今日就把话说个明白。”
“沈锦,你若想治好你母亲的病,那就得乖乖听话,懂吗?”
“若是我说不呢?”沈锦薄唇抿紧。
即便知道她已是别无选择,但还是看不得她叔母这般趾高气昂的模样。
“哦?”胡氏挑眉,抬手端起一旁还冒着热气的药,故作不小心把手松开,下一秒“砰”药碗四分五裂的碎在地面。
“你……”沈锦忍气看向胡氏,她的眸底布满气愤。
这药她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就等大夫走后再盛于她娘,可现下,怎么能叫她不气。
胡氏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转头笑,“那就如同这碎掉的碗,沈锦,你娘的病可经不起你拖延。”
胡氏半点不将母女俩放在眼里,要不是留着她们还有用处,她早让嬷嬷一棍子赶出府去。
“大夫我已经让人带走,至于下次是否能再来替你娘看病,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临走前,胡氏留下一句威胁的话。
她不怕沈锦这丫头不听话。
沈锦:“……”
等人走后,李氏似叹似忧无奈自责着,“小锦,是娘拖累于你啊。”
若不是她当初看走眼,闺女如何能沦落到这般模样,又怎会受他人威胁。
沈锦眉心隆起,不满李氏方才那番言语。
“娘,与你有何关系,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且娘,你也无需担忧,嫁给太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沈锦又接着安慰道。
这段时日她想了许多,与其在府里受叔父一家磋磨,倒不如借太子这个踏板,也许日后能寻着机会带她娘离开此处。
“娘哪能不担忧 ,一入宫门深似海,锦儿,你切记万事当心,能退则退,知道吗?”
李氏止不住的叮嘱着。
沈锦颔首:“娘,你放心,我”
“姑娘”沈锦未说完的话被门口的莲心打断,她循声望去。
莲心恭敬行礼道:“姑娘,侯爷让您去前厅,宫里的张公公已等候多时。”
沈锦脸色一僵,刚刚胡氏的警告犹在耳畔,停顿良久,才听见她开口道:“娘,那我过去一趟。”
“锦儿,万事小心。”
李氏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事已至此,她也知她们是无力反抗。
握紧手中油纸伞,主仆二人踏过青石铺地的院落,鼻息间可闻隐隐花草弥散,穿过回廊,一路上廊檐外依旧淅淅沥沥细雨飘零。
来到前厅,沈锦遮掩住情绪,向坐在主位的叔父安国侯行礼,随后再一一向众人问安。
即便她心里早已将这些人鞭笞百遍,却还是不得不装作明面上的平和。
“这位就是沈姑娘,将来的太子妃吧?”
张公公撩起拂尘起身走向沈锦,尖着嗓音笑眯眯问道。
“回公公,是民女。”沈锦不卑不亢道。
不用多说,她也明了今日这张公公来此目的。
“端上来。”张公公招手,从侍卫端着的红盘上取下礼书,屈身递到沈锦手上。
“沈姑娘请过目,礼书上所陈列物品已悉数送到姑娘院子。”
语罢,张公公随意瞥了眼沈锦,见她云淡风轻模样,倒真是个不卑不亢性子。
“”沈锦倒不知这事,赐婚圣旨下来前她都与娘居于兰芳苑,即便后面叔父给她安排了新院落,她也依旧陪伴她娘身旁。
接过礼单,密密麻麻的字眼看得沈锦眼花缭乱,沈锦在心里不禁惊呼一声。
站在沈锦后面的沈柔瞥见礼单,不甘心咬唇,指尖揪紧裙角,这些合该都是她的。
若不是父亲执意阻拦,这桩婚事就该是她的,更别提这些丰厚聘礼。
等张公公离开后,沈柔就等不及去抢沈锦手里的礼书,不讲理道:“这都是我的。”
沈锦这个贱人哪配得起这些物件,何不乖乖交与她。
沈锦哪会任她欺压,想起胡氏对她娘所做的,报复心起,身体往旁边一躲避开沈柔伸过来的手,随后再把脚往前一伸。
“啊!”
沈柔本就未站稳,被沈锦这么一绊,整个身体径自往前扑,还好被旁边伺候的丫环婆子及时拉住,才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