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总想逃(3)
等站稳后,沈柔瞪沈锦一眼,委屈的去拽安国侯夫人胡氏的手,让她娘替她做主。
“娘,你看沈锦。”
她治不了沈锦,看她娘怎么收拾她,这侯府后宅内院的中馈可都握在她娘手里。
“啪”胡氏拍桌起身,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庞充满来者不善,讥讽道:“一个孤女还敢欺负到我安国侯府嫡女头上,沈锦,你是嫌你娘的病才刚有起色吧。”
区区一介孤女,尚轮不到在她眼皮下欺负她侯府嫡女。
三番两次以母亲相威胁,沈锦也忍不住气愤,她小心合上礼书,抬眸直视胡氏。
“夫人尽管去做,但待日后我嫁入东宫,还会不会替侯爷办事就未尝可知。”
呵,既然是威胁,哪里只许他们以母亲挟持她,就不许她以这太子妃之位威胁他们吗
“够了。”主位一直未曾开口的安国侯沈程德浓眉一皱,脸色板紧,顷刻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沈锦,你记住这个家是你唯一的依靠,你娘的性命就掌握在叔父手里,是否要乖乖听话,你自己掂量一下。”
沈程德轻拂衣袖,目光幽深看向沈锦。
既然是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本分,沈程德不允许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沈锦指尖颤动,心口一震闭言不语,胡氏她还能争辩几分,可刚刚那番敲打她不得不有所顾忌,她叔父向来是个狠人,杀人不见血。
“呵”见沈锦说不出话来,沈柔得意勾唇,给旁边的丫环使眼神,蔑视她。
道:“不自量力,还敢跟我抢东西。”
丫环收到眼神,上前粗鲁推开沈锦,去夺她手里的礼书。
“姑娘,给。”沈柔接过礼书,兴致满满打开。
沈锦冷眼旁观这一切,不想与沈柔再多做纠缠,打算离开,拿起一旁张公公走前交与她的锦盒,据言为太子所赠之礼。
但沈锦心知就凭叔父与太子的关系,锦盒里又能有何好物件
“沈锦,把盒子给我。”
不等沈锦有所动作,沈柔再次趾高气昂不客气道。
但凡是沈锦所拥有的,她都要抢到手里。
对于这烫手山芋的锦盒,沈锦还真不想要,见沈柔有意便递予她。
“给你。”
沈柔勾唇,算她识相。
刚准备接过去,就被安国侯一句“不得无礼”给叫停,沈柔瞪大眼望过去。
不高兴喊:“爹。”
“柔儿,退下。”
沈程德不容置疑的威严嗓音响起。
瘪嘴,沈柔气得眼角发红跺脚,却还是不得不听她爹的退到一旁去。
凭什么,她爹居然护着这个贱人。她不甘心,她才是她爹的女儿,才是这安国侯府嫡女。
这下倒是让沈锦没看明白她叔父的意思,礼书可以抢,轮到这太子送的锦盒却不可了
难道……
沈锦不得不深思。
沈程德忽的出声打断沈锦的思绪,不带情绪道:“柔儿,小锦,你们先回去歇息吧。”
沈锦只得暂时停下思考,颔首:“叔父也多加歇息。”随后往外离去。
“爹,女儿告退。”
沈柔则是心不甘情不愿甩袖离开的。
哼,她可不会轻易放过沈锦,待她日后如何收拾她。
回到兰芳苑,沈锦随手将锦盒扔在镜台前,趴坐在桌前守着李氏,脑海里思绪翻飞。
可还不等她思索出来龙去脉,人就已进入梦乡,鸦羽般的睫毛交叠在一处,呼吸绵长。
屋外细雨渐歇,恍惚间能听见房檐上水滴落下的“嘀嗒”声,节奏轻快绵柔。
不知过去多久,只闻“咚”一下重物落地的声响,沈锦被吵醒微启双眸,睡眼惺忪的看向声源处。
只见李氏本就没甚血色的脸蛋更加惨白不已,手僵在半空,呆愣愣的盯着地上瞧。
“娘”沈锦一下睡意全无,连忙起身过来安抚李氏,侧身遮住她的视野,道:“没事的,别看了。”
太子送过来的锦盒里装的居然是一把带血的匕首,李氏误以为是金银首饰,原想拿出来放好,结果却被吓得身子一颤。
“锦儿,那,那个东西是从哪来的?”
李氏仍是心悸不已,惴惴不安的问道。
锦盒里如何会出现匕首,上面的血又是何人的,李氏不敢深想。
“太子送来的。”除了一开始的惊讶,沈锦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她早料到太子此番是来者不善。
看来这匕首就是对她的警告,让她日后安分守己。
“!”听见是太子送来的,李氏更加心慌,抓紧闺女的手,抬头。
“太子是何意,他难道对你起了杀心”
李氏不敢再想下去。
“不是”沈锦轻晃头颅,扶着李氏到凳子上坐下,给她倒茶。